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130章 :沒把這拖油瓶摔掉?!

方國一行人揣著那一遝票子,趾高氣揚地回到了紅岩村。

一路上,方國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時不時還用手按著鼓囊的胸口。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得!

方芳跟在一旁,先前在王強那裏受的那點委屈,全化成了得意。

去他的娘王強、去他的娘趙大丫……

現在老娘有了錢,管你們是蘿卜是鹹菜。

一群人進了方家院門,方國立刻反手把門反鎖。

“快!快拿出來數數!我還沒見過這麽多錢呢!”一個急性子的叔伯搓著手,眼睛放光地催促。

“別急啊!”

一群人圍到堂屋桌旁,方老爹夫妻也聞聲從內屋走了出來。

“國兒,回來了?怎麽樣?”

“爹,娘,錢拿回來了!”

方國從懷裏掏出那卷錢,拍在桌上,沾著唾沫星子就開始點數。

“唰唰——”

數錢的聲音,刺激著每個人的耳膜。

“一十、二十……一百……嘿,整一千!分文不少!”方國興奮地報出總數,眼睛賊亮。

可這喜悅沒持續多久。

剛才還一致對外的“自己人”,轉眼就因為分錢的事紅了臉。

“按之前說好的,我家出人最多,我得拿這個數!”高個舅舅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強硬。

“放屁!要不是我帶頭搶東西鎮住場子,老王頭能那麽痛快?我得多分一份!”另一個叔叔不服氣。

“我力氣最大,我得多拿……”

“我才應該多拿!”

……

一陣吵嚷過後,方國拍了拍桌子,打斷了眾人。

“吵什麽!都是一家人,咱們好好說話!”

他環視一圈屋裏這些所謂的“自己人”,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各位叔伯舅父,這錢怎麽分,得有個章程。今天要不是我帶頭,老王家能這麽痛快掏錢?按道理,我拿大頭,剩下的,你們再均分,沒意見吧?”

他說著,手就自然而然地要把那一大遝錢往自己懷裏攏。

“等等!”

一直冷眼旁觀的方芳突然出聲,一把按住了方國的手腕。

“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今天要不是我豁出臉麵,豁出肚子裏這塊肉。這錢,你怎麽拿得到?說破了天,這錢,最該多拿的是我。”

方國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手腕一甩,想掙脫方芳:“你個丫頭片子懂什麽!沒有我帶人去撐場麵,你一個人能逼出錢來?”

方芳毫不示弱,護著自己的小腹,語氣裏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沒我這由頭,你們師出無名,去了也是白搭。這錢,我得先拿一半。剩下的,你們愛怎麽分怎麽分!”

方國徹底惱了,一抽手,鈔票被扯得嘩啦作響,好幾張飄落在地,沾上了泥土。

“想要一半?你做夢!真是給你臉了!”

“我做夢?哥,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要不是我不要臉了,你們能想出這招?現在錢到手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沒門!”

旁邊瘦高個的舅舅見錢要飛了,急忙插進來打圓場,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堆錢。

“哎喲,都是自家人,吵什麽吵!國子你少說兩句,芳兒你也退一步……”

“退什麽退!”另一個早就眼紅的叔父猛地一拍桌子。

“按我說,就該按出力的份子分!我喊得嗓子都啞了,必須多拿一份!”

“你喊啞了有啥用?我還在後麵踹門了呢!”

“就你踹門了?我還踹了好幾腳呢!”

……

你一言我一語的,兩邊的親戚吵個不休。

“你們!都閉嘴!!!”方國怒吼一聲,試圖壓住場麵,可貪婪已經燒昏了所有人的頭。

不知是誰先伸手想去搶那堆錢,一下子,屋子裏亂成了一鍋粥。

隻見無數隻手臂在揮舞,推搡著,叫罵著,爭搶著那些票子。

“我的!這遝是我的!”

“放手!你他媽抓的是我的那份!”

“誰踩我腳了!”

方才還是“同仇敵愾”的一家人,此刻為了分贓,如同惡狗搶食。

方老爹夫妻縮在牆角,瞧著場景,急得直跺腳。

“別搶了!都是自家人,有話好說啊!”

可哪有人聽得進去?

那些票子像是勾走了所有人的魂兒,都搶紅了眼。

就在這混亂當口,方芳瞅準空子還想撲上去搶回自己那份,不知被誰從側麵猛地推了一把。

“哎喲……”

她一聲慘叫,整個人摔倒在地。

她當即捂住肚子,臉色慘白,疼得蜷縮起來。

“疼,我的肚子……好疼……”

她的哀嚎聲,根本傳不進那些人耳朵裏。

他們眼裏隻有翻飛的鈔票,誰還顧得上她?

直到桌上的錢被瓜分得差不多了,一個個心滿意足地把票子往懷裏揣,才有人瞥見癱在地上的方芳。

一看她身下似乎有血跡滲出來,那幾個叔伯舅父頓時慌了神。

“這……這咋弄的?”

“不關俺事啊!俺可沒碰她!”

“我也不知道。”

……

不知是誰先帶的頭,怕惹上麻煩,趕緊腳底抹油。

沒幾秒,原本站滿人的院子,一溜煙跑沒人影了。

方國搶到了大頭,正暗自得意,瞥見方芳那樣子,也隻是皺了皺眉,非但沒去扶,反而嫌惡地啐了一口。

“貪心的家夥,活該!” 說罷,竟也揣緊鈔票,頭也不回地跑出門外。

院子裏,隻剩下痛苦呻吟的方芳和方老爹老兩口。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方老娘哭喊著。

最終,還是方老爹跺了跺腳,跑出去拍響了鄰居的門。

隔壁陳玉蘭兩口子一看這情形,也嚇了一跳。

陳玉蘭心裏知道真相,但麵上不顯。

隻趕緊讓自己男人去推板車,自己則幫著把方芳扶起來。

“方老娘,方芳有身子,得先送到村衛生所!”

板車吱呀呀地停在村衛生院門口。

村大夫檢查了半天,又正兒八經的號了脈,才下了診斷。

“沒啥大事,動了點胎氣。回去好好躺著歇幾天,別幹重活,別動氣,養養就好了。”

此話一出,方老娘急切追問:“大夫……真、真沒事?要不然您再仔細看看,這孩子……穩當嗎?”

村大夫奇怪地瞥了她一眼:“穩當。不是說了嘛,臥床靜養就行。”

方老娘提著口氣,又像是……失望。

女兒和王家的婚事黃了,雖說訛來一筆錢,可女兒這未婚先孕的名聲算是臭遍了十裏八村。

但如果,沒有這孩子……

等過個一兩年,風頭過去,人們漸漸忘了這醜事,她還能想想辦法,托人把方芳說給遠處那些不知底細的人家,好歹再賺回一筆彩禮錢。

可這孩子要是生下來,吃喝拉撒要花錢不說,日後方芳拖著個“拖油瓶”,誰還會要她?

怎麽摔這麽大一個跟頭,都沒把這拖油瓶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