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256章 : “不解風情”的事情

“不是,跟他沒關係。”

這話聽著不像否認,倒更像是在賭氣。

溫莞看在眼裏,心裏明白。

以她和江曼現在的關係,對方不會輕易對她吐露心事。

她沒再追問,隻語氣平常地接話:“前些天在百貨大樓,我碰見霍東野了。他好像被個不講理的女人纏上,一時脫不開身……”

江曼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沒有接話,卻像是在等著下文。

“那女人也不知什麽來路,反正就看他被纏著。他樣子變了不少,處境……似乎並不輕鬆。”

江曼依舊沉默著。

不用溫莞說,她也知道霍東野如今的處境。

可知道歸知道,他好也罷,壞也罷,又與她有什麽相幹?

“他的事,早就跟我沒關係了。”江曼別過臉,“我累了,想一個人待會兒。”

江曼開始下逐客令了。

溫莞卻沒有立刻起身。

她看著江曼強撐的的眉眼,心裏那個猜測漸漸清晰。

霍東野那個直愣子,八成是說了什麽或做了什麽,無意中傷了江曼的心。

以他那性子,完全做得出這種“不解風情”的事情。

“江曼,有些人就像塊石頭,看著又冷又硬。他們表達關心的方式,有時候笨拙得……反倒像在傷人。”

這描述,何其熟悉。

溫莞想起前世的謝驍,何嚐不是這樣?

那時候的她,隻覺得被他隔絕在世界之外,心裏滿是委屈。

現在想來,他那哪裏是冷漠?

分明是個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扛、內心戲十足的悶葫蘆!

一個不張嘴巴的悶葫蘆!

想到這裏,溫莞心裏又是好笑,又是酸澀。

隻不過,霍東野和謝驍雖有某些相似之處,但終究是兩個人。

她收斂心神,將思緒從回憶中拉回,目光重新落在江曼身上。

江曼別開臉,不肯與她對視。

溫莞安靜了會兒,給江曼消化的時間,才繼續道:“他若真做了過分的事,那是他的錯。我隻是不希望你因為一時之氣,就把自己困在原地,獨自難受。”

“如果你覺得值得,或許可以試著給他,也給自己一個機會,把話說開。如果他真的不值得……”

溫莞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如果霍東野真的無心,那及時抽身,放過自己,才是明智之舉。

溫莞知道,有些南牆,總要自己撞過才知道回頭。

有些心意,也總要曆經波折才能看得分明。

她站起身,也不再多說了。

“江曼,你好好休息,別鑽牛角尖。無論怎樣,都別委屈了自己。”

溫莞走了,留下江曼獨自坐在房間裏,她看著窗外,反複咀嚼著溫莞的話。

*

正月初六,緣著謝驍的婚宴,軍區食堂裏已是熱鬧非凡。

謝老爺子,紅光滿麵,正跟幾個老夥計聊得熱絡。

謝玉蘭和丈夫裏外張羅著,確保一切井井有條。

這時候,謝家的遠方親戚湊到謝玉蘭耳邊,壓低聲音問:“玉蘭啊,玉芬……今天怎麽沒來?”

謝玉蘭臉上笑容淡了些,輕輕搖頭,“可能我大姐婆家有事情太忙了,來不了。”

這借口太過生硬。

誰都知道,以謝玉芬的性子,但凡與謝家沾邊的事,再小都能被她攪出動靜來,大侄子的婚禮她又怎會輕易缺席?

不少親近的人心裏都有數,隻是在這喜慶的日子,誰也不會沒眼色地提起。

謝老爺子像是察覺到了周圍的議論聲,目光掃了過去,隨即又很快收回。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高聲對著老戰友們朗聲道:“今天是孩子們的好日子,咱們老家夥也跟著高興!來,走一個!”

他將那點家事輕輕揭過,氣氛重新熱絡起來。

這時,霍老爺子帶著霍東野緩步走來。

老爺子側首看向身旁的孫子時,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驕傲。

而霍東野,始終落後半步,姿態恭敬卻不顯卑微。

短短時日,他身上那些浮躁氣息已**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沉穩。

霍老爺子顯然對這個孫子頗為滿意,與人寒暄時,總不忘側身讓霍東野上前,舉手投足間盡是栽培之意。

“老謝啊,我又來了,恭喜啊!”

“歡迎、歡迎。”謝老爺子立刻起身相迎。

兩人雖然時常鬥嘴打趣,但在外人麵前還是一對親如兄弟的革命戰友。

寒暄過後,謝老爺子的目光落在霍東野身上,帶著長輩的慈和:“東野這孩子,越來越有樣子了。”

霍東野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個禮:“謝爺爺好。”

言行舉止得體,挑不出半點錯處。

不遠處,江曼正望著那邊出神,直到父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低聲問:“曼曼,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江曼猛地回神,迅速收回視線,端起麵前的茶杯掩飾:“沒什麽爸,爸,您嚐嚐這茶,挺香的。”

江首長:“……”

開席後,謝驍帶著溫莞一桌桌敬酒。

謝驍被灌了不少酒,眼角眉梢都帶著酒意,但握著溫莞的手始終很穩。

等走到靠裏的一桌時,謝驍的腳步頓了頓。

這一桌坐的多是幾位級別較高的領導,其中一位,正是當初謝驍為了堅持去贛縣、跟他拍過桌子吵得麵紅耳赤的那位老領導。

謝驍深吸一口氣,走到許師長麵前,端起酒杯,語氣誠懇:

“許師長,當初在贛縣調動的問題上,我態度不好,說話衝撞了您。這杯酒,我敬您,向您賠個不是。”

說完,他仰頭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