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285章 :謝副師長疼媳婦

另一邊,冀北軍區。

當天晚上,謝驍回來就把霍東野和江曼的婚事告訴溫莞。

溫莞聽到這消息,臉上全是懵:“誰?霍東野和江曼?”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質疑道:“你確定你沒聽錯?!”

“嗯,就是他們。”

溫莞有些想不通。

江曼她……她不是挺清醒的嗎?

怎麽轉頭又掉坑裏了?還是霍東野那個坑?

“阿驍,具體是個什麽情況,難道是霍東野突然開竅了?”

她聯想霍東野追江曼的場景?!

好像,有些想象不到。

謝驍:“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回頭我給爺爺打個電話再細說。”

“難不成是家裏安排……”溫莞猜測著,心裏還是覺得不對勁。

江曼那性子,也不是輕易被家裏安排的?

除非是她自己願意。

謝驍看著她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語氣帶了點酸味兒:“怎麽?霍東野跟別人在一起,你這麽不相信?難不成,你心裏……”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晃晃地擺在了桌麵上。

溫莞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伸手推了他胳膊一下:“你胡說什麽呢!我跟霍東野根本什麽都沒有!”

這家夥,平時看著沉穩持重,怎麽在這種事上小心眼兒?

“是嗎?我可記得當時在贛縣,他沒少往你跟前湊。不管發生什麽,眼睛第一個瞥的就是你。”

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這家夥怎麽還記著!

溫莞簡直要被他氣笑:“從始至終,我心裏都有誰,你沒數嗎?!”

這話一出,謝驍心頭那點酸氣瞬間煙消雲散。

她心裏有誰?

他當然知道。

“好了,別人家的事,少操心。不如想想,明天我們吃什麽?我看食堂每天的菜色都不錯,往後你不用在家做飯了,我每天從食堂打飯帶回來。”

溫莞沒料到他話題轉得這麽快,更沒想到他會做這個決定。

她猶豫著。

“這樣好嗎?你看大院裏頭,哪家媳婦不是做好飯等著丈夫回來?你倒好,反過來從食堂給我帶飯。傳出去,那些嫂子們背後還不知道要怎麽念叨呢。”

她倒不是怕閑話,隻是不想謝驍因為這點小事被人議論。

“我謝驍的媳婦,我自己心疼,關別人什麽事?”

他看著她,眼神裏是實實在在的心疼。

“你這段時間,又要忙地裏的事,回來還要張羅給我做飯。現在開春,水還涼著呢。以後飯我去打,碗我來洗。”

溫莞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知道這事他是打定主意了。

索性也不囉嗦了。

“以後一日三餐我都從食堂打。你要是吃膩了,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謝驍這話不是說給她商量,而是把決定告訴她。

“總之,做飯這事兒,你願意做就做,不願意做,絕不用勉強。”

說實話,天天圍著灶台轉,溫莞也確實有些倦了。

她順勢答應下來:“好吧,那就聽你的,先這樣。其實食堂的飯菜也挺好的,我正好歇一陣子。”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第二天開始,謝驍果然一到飯點就去食堂打飯回來,偶爾還會多打一個肉菜,說是炊事班今天做得好,給溫莞加餐。

院子裏自然有些看不慣的老嫂子,會在背後說是非,不過大多數被劉嫂子懟了回去。

好像都不需要溫莞出麵,這些刺耳的聲音漸漸就平息。

溫莞聽說後,心裏暖融融的,特意抓了兩大把從京市帶來的水果糖,包起來送到隔壁。

劉嫂子推辭不過,隻好收下。

小文和小武吃的滿嘴甜香,和溫莞的關係也越發親近起來。

溫莞樂得清閑,有更多時間去折騰自己院前那一小片菜地。

她趁著澆水的時候,總悄悄兌上些靈泉水。

沒幾天,那菜苗就蹭蹭地長,綠得發亮,在一排家屬院的菜地裏格外紮眼。

謝驍每天回來看見了,也都要誇一句溫莞。

“我媳婦真行,種菜都比別人家精神。”

溫莞笑而不語,除了種菜的秘密,還有一個秘密是謝驍不知道的。

就是平日裏兩人喝的水裏,她也會摻上些靈泉水。

或許謝驍自己都沒察覺到,他這段時間精力格外充沛,以前訓練留下的舊傷也很少再疼了。

*

這天,天氣回暖,家屬院裏比平時熱鬧了些。

溫莞還沒出門,就聽見隔壁劉嫂子那邊傳來一陣說笑聲。

隻見劉嫂子院門口圍了幾個軍嫂,中間站著個穿軍裝的女兵,身段不錯,模樣也俊俏。

那女兵手裏拿著幾個小巧的玻璃瓶,正熱情地分給周圍的人看。

“嫂子們,這是我從上海帶過來的雪花膏,抹臉上可潤了!還有這個,桂花頭油,香味能留好久呢!”

這幾樣東西在冀北這地方確實算稀罕物,幾個年輕軍嫂都好奇地湊過去看,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那女兵一邊分發著小試用裝,一邊無意地往溫莞這邊院子瞟。

看到溫莞出來,她眼睛一亮,隨即格外熱情的打招呼:“您就是謝副師家的嫂子吧?您好!我是通訊連的程雪,過來看看嫂子們!”

溫莞看著她那過分燦爛的笑容,莫名的感覺有些不舒服。

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程雪同誌,我是溫莞。”

程雪見她認下來,隨即把手裏的一個小圓盒遞過來,語氣親熱:“溫嫂子,這是雪花膏,送你一盒試試!咱們這地方風沙大,可得好好保護皮膚。”

溫莞剛準備拒絕,旁邊突然插進來一隻手,又快又準,將那小圓盒撈了過去。

“哎呀,我們溫同誌啊,可用不著這個!你是不知道,她家謝副師長那可真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疼,從京市帶來的好東西多著呢。”

說話的是長嫂。

她是南方人,來這邊後一直嫌氣候幹,臉上都快起皮了,可自家男人職位不高,津貼有限,哪舍得買這些精細玩意兒。

攥著那盒雪花膏,長嫂一點也舍不得分給別人。

她假裝客氣道:“程雪同誌,你可真有心,還惦記著咱們這些嫂子!東西我就拿走了,謝謝你。”

程雪臉上僵了一瞬,隨即又笑起來:“嫂子您別客氣呀!這東西不值什麽錢的,就是一點心意。”

她說著,目光卻在溫莞臉上掃過,這一細看,不得了啦。

溫莞的皮膚是真好啊!

底子裏透出來的白皙細膩,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眼角也幹幹淨淨,一點細紋都沒有。

按理說,溫莞應該比自己大幾歲吧?

這天天在家屬院裏做飯、種地,風吹日曬的,皮膚怎麽還能保養得比她還好?

看來,外界傳的謝副師長疼媳婦,恐怕是真的。

而且不是一般的疼,是舍得下本錢、花心思的那種疼。

不然,在這窮地方,溫莞的皮膚怎麽可能這麽好?

指不定謝副師從京市給她帶了多少好東西擦臉呢!

程雪心裏那點因為年輕而產生的優越感,頓時被打消了不少。

她原本以為溫莞就是個普通的隨軍家屬,說不定還有點土氣,可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看來,這個女人不太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