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307章 :把結婚當交易

“沒什麽願意不願意的。你是我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反正遲早要知道。”

“簡單說吧,我嫁給霍東野,不過是我和他之間的一場交易。”

這話說出口,江曼反而鬆了口氣。

溫莞眉頭微蹙,但依舊沒打斷。

“霍東野需要一個合適的妻子,應付以後那些麻煩。而我,恰好是霍老爺子滿意的人選。”

她抬起眼,看向溫莞:“各取所需,就這麽簡單。”

敘述完事情的真相,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溫莞也開始消化她口中的真相。

原來,一切竟然是這樣。

他們兩個膽子真大,竟然真的把結婚當交易。

“所以,江曼,你們不是真的結婚,是……”

“我們隻是隊友。至於以後……走一步看一步。”

她說得輕描淡寫,可溫莞看見她擱在膝上的手,無意識地死死摳著。

“那你父母知道嗎?”溫莞遲疑著問。

江曼眼神黯了黯:“本來不知道的,我父母以為我和霍東野是真的走到了一塊。可就在剛剛我爸知道我和霍東野是假結婚。他一時接受不了,就把霍東野帶走了……”

溫莞這才明白,為什麽一直沒看到霍東野。

她看著失神的江曼,想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

勸她想清楚嗎?

可事情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外麵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與此同時,食堂後門。

江峰義把霍東野拽到無人的角落,這才鬆開手。

他臉色鐵青,胸口起伏著:“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霍東野整理了衣服,神色還算平靜。

既然瞞不住了,不如說實話。

“江伯伯,您聽到什麽,就是什麽。”

江峰義:“……”

麵對他的質問,霍東野竟然一句想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激得江峰義怒火更盛。

“你這臭小子!假結婚?拿我女兒當籌碼?霍東野,你膽子不小啊!”

“不是籌碼,是合作。”霍東野解釋著。

“合作?”江峰義氣笑了,“合作到結婚上?霍東野,你知道婚姻意味著什麽嗎?”

“我知道,所以我和江曼說得很清楚,隻是名義上的,不領結婚證。等事情了結,隨時可以分開。”

這話說得太過冷靜,冷靜到近乎冷酷。

江峰義身為男人,又怎麽會看不透。

這小子根本不在乎江曼。

這個認知讓江峰義心頭的火一下子竄到了頭頂。

他的寶貝女兒,竟然……選了這麽個渾小子!

他一把揪住霍東野的衣領,手都在抖:“霍東野,我女兒不是你們霍家內鬥的工具!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霍東野沒有掙紮,任由他揪著,聲音卻異常冷靜:“江伯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的話,讓江峰義眼神暗了暗。

“外麵來的都是什麽人物,您比我清楚。”霍東野直視著他,“現在整個京市都知道霍江兩家聯姻。如果今天這場婚事黃了,或者讓人知道是假的——”

“毀的不隻是我,江曼的名聲,也全都得搭進去。”

江峰義嘴唇動了動,不自覺握緊拳頭。

外麵來的人,或許現在發現他和霍東野不在,已經瞧出不對勁了。

霍東野看出他的鬆動,語氣真摯了幾分:“江伯伯,我和江曼瞞著您和阿姨,就是怕知道實情著急上火。這事……原本就沒打算讓你們操心。”

“不讓我們操心?”江峰義冷笑一聲,“我自己的女兒要結婚,我這個當爹的連知道的權利都沒有?”

霍東野知道這事情不管怎麽說,也是他不對。

他連累了劉工,也把江曼拖下了水。

他不該再拿話懟著江峰義,而是應該把姿態放低。

他低下頭,語氣真摯:“這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考慮不周,把江曼卷了進來。”

“劉工的手……是因為我廢的。現在項目懸著,江曼是為了幫我們,才答應走這一步。是我對不住她,也對不住您二老。”

江峰義聽著,臉色依然鐵青,但眼神裏的怒意淡了些。

他看得出來,這小子這幾句話是真心的。

食堂那邊喇叭聲越來越清楚,霍東野瞥了眼那個方向,心裏著急。

語氣更懇切了:“江伯伯,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場麵圓過去。隻要婚禮順順利利辦完,後麵的事,我和江曼會處理好。我向您保證——絕不讓江曼受委屈。”

他的保證?

能信嗎?!

江峰義盯著他看了半晌,最終重重歎了口氣。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沒得選。

“霍東野,你記住。今天這婚結了,不管你們以後結果如何,你都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您放心,我霍東野說到做到。”霍東野接得很快,眼神坦**。

遠處傳來賓客的喧嘩聲,婚禮流程眼看就要開始了。

江峰義朝食堂方向擺了擺手:“去吧,你先進去。別一起走,免得讓人看出什麽。”

霍東野點點頭,深深看了江峰義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沒有回頭,隻低聲說了一句:“江伯伯,謝謝。”

江峰義沒應聲,站在原地摸出煙盒,點了根煙。

他抽得很慢,一口接一口。

煙抽到一半,他掐滅了煙頭,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也朝著食堂走去。

食堂裏賓客滿座。

江峰義從側門進去,正好看見霍東野在門口招待客人,身姿筆挺。

他掃了一眼全場,見女兒還沒下來。

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怎麽樣了。

剛才自己發了那麽大火……江峰義心裏有些發沉。

“老江!這兒!”有人衝他招手。

是他部隊的老戰友。

江峰義勉強笑笑,走過去坐下。

“怎麽才來?剛找你半天!”老戰友壓低聲音,“你家江曼呢?該出來了啊。”

“快了快了。”江峰義含糊應著,眼睛卻一直往側麵的上麵瞟。

算算時間,江曼也該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