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小姐不隨軍後,高冷首長失控了

第58章:謝驍示弱,我冷…

謝驍剛在紅星村安頓下來沒兩天。

這天清晨,村口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一輛吉普車碾著積雪停下,格外紮眼。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藏藍色呢子外套、圍著紅圍巾的年輕女子走下車。

舉手投足間,都是城裏姑娘的做派。

“紅星村……就是這兒了。”

沈明月抬手攏了攏圍巾,目光掃過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

她是偷聽到父親談話,才得知謝驍槍傷未愈,竟然還繼續留在這個窮村子裏!

任務明明已經了結,他為什麽不回城養傷?

萬一傷口惡化,或者再出點什麽事……她怎麽辦!

瞞著家裏人,她求了在贛縣當官的舅舅,才趕了過來。

這次來,她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

吉普車的動靜驚動了整個紅星村,好奇的村民三三兩兩圍攏過來。

不遠處的樹影下,溫莞也看著這一切。

是沈明月……

她怎麽過來了?難道謝驍一直和她有聯係?

溫莞心頭煩亂,轉身想走。

剛拐過牆角,差點撞進一個人懷裏。

抬頭一看,正是聽到動靜出來的謝驍。

他一眼就看到了村口的沈明月,眉頭瞬間擰緊。

她怎麽會來這裏?!

溫莞不想多待,側身就想走。

“等等。”謝驍叫住她。

“謝團長,我就不湊熱鬧了,前麵有位城裏來的女同誌,像是找你的,別耽誤了你們的事。”她的聲音幹巴巴的,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冷意。

“溫莞!不是我叫她來的……”

溫莞一句話都不想再聽,腦子裏始終縈繞著他之前的解釋。

“……我對沈明月從來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在我眼裏,她不過是隻是世交家的女兒!”

沈明月看到謝驍,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謝驍!”

她走到謝曉身邊,卻發現謝驍的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追隨著那個剛走的背影。

隻一眼,沈明月臉上的笑容就僵了。

是她?!溫莞?!

怪不得謝驍傷沒好也要留在這鬼地方養身,感情是因為這個女人……

她到底用了什麽下作手段迷惑了謝驍?!

“阿驍,你在看什麽?”沈明月壓下情緒,聲音依舊輕柔。

謝驍沒有寒暄,沒有客套,直接質問:“你怎麽來這了? ”

沈明月抿了抿唇,臉上維持著關切。

“我聽說你傷還沒好,就留在這個……地方養著,我有些放心不下,求了舅舅才趕過來的。”

“阿驍,這裏條件太差了,不利於你養傷,跟我回京吧。”

“不需要,這裏條件足夠。你立刻回去。”

他的冷漠讓沈明月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我人都來了,怎麽能就這樣走?至少讓我照顧你幾天,確認你沒事……”

“我說了,不需要!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立刻上車,回去!”謝驍的逐客令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這毫不留情的態度,讓沈明月臉上那副麵具幾乎崩裂。

周圍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這城裏姑娘臉皮真厚,被趕還不走?”

“哎呀,換我早臊哭了……”

沈明月臉上火辣辣的,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種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麵。

謝驍的脾氣她知道,硬頂隻會更失態……看來,得換個法子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吉普車發動,駛離了紅星村。

但沈明月並未直接回城,她不能就這樣走了……

*

當晚,天黑透了。

溫莞裹著棉襖,剛從牛棚那邊回來。

雖然她現在還沒法子救父親他們出來,但她已經送了充足的食物和保暖物品進去,確保他們能安穩地度過這個寒冬。

她剛回到知青點門口,一個人影忽然冒出來,嚇了她一跳。

“誰?”

心怦怦跳,她生怕被別人發現她的行蹤。

“是我,謝驍。”

想到上午發生的那些事情,溫莞低著頭,假裝沒看見,想繞過他直接進門。

“莞莞。”這熟悉的稱呼,夾雜著他低沉沙啞的聲音。

溫莞抿緊嘴唇,沒吭聲,手指在袖子裏悄悄蜷縮起來。

“謝驍,沈明月已經走了,你用不著再跟我解釋什麽。”

謝驍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擋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線。

“莞莞,我不是為她來的。我在這兒是為了等你。”

“等我?”

溫莞蹙著眉心,將信將疑地抬頭,她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卻恰對上他的視線。

莫名的,她感到了一絲侵略,心跳卻奇異地加速。

“等我做什麽?天冷,我要回去睡覺了。”

“我在等你回來,等了快兩個鍾,我冷……”

寒風卷過,吹動他單薄的軍裝下擺,語氣竟帶著從未聽過的……委屈?

謝驍?那個從來都是硬邦邦像塊石頭的謝驍,居然會說……冷?

眼前的男人依舊站得筆直,軍裝領子豎著,遮住小半張臉,但……那眼神裏似乎真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

溫莞心裏那點倔強,被這巨大的反差攪和得亂七八糟,第一次感覺到手足無措……

謝驍自是不明白溫莞的內心巨變。

他腦子裏還反複回響著周小柱擠眉弄眼教他的那些“秘訣”。

“團長,以我單身多年的經驗告訴您,要想女人心軟,你得裝可憐,說想她,說念她!!”

“哭唧唧裝著,讓她心疼、你一示弱,她就沒轍!”

……

謝驍腦子裏嗡嗡響。

那些肉麻兮兮的話,打死他也說不出口。

憋了半天,隻能像燙嘴似的又重複一遍:“我冷,但我要…等你。沒等到,不能走。”

這生硬的“示弱”反而更顯出一種笨拙的執拗。

溫莞看著他,最初的震驚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她太了解謝驍了,他骨子裏就刻著“冷硬”這兩個字,這語氣,這詞兒……

活像是他被人拿槍頂著後腰、硬逼著奔赴刑場!

昏暗中,他站得依舊像棵勁鬆,可那微微內縮的肩膀,卻透著“我盡力了”的意思…

溫莞心裏那點別扭,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反而有點想笑,又有點……說不清的酸澀。

這木頭疙瘩,到底是誰教他這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