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永冬無晝

第199章 抑製劑

“時非小姐,你睡了嗎?”

時非在管理局以外的地方從來都是淺眠,帳篷外那略帶試探的聲音方一響起,時非就醒了過來。她聽出來了這是任景福的聲音,知道他不懷好意,時非沒動彈,也沒說話,靜靜地等著事情的發展。

“時非小姐?”

對方又叫了一聲,理所當然的還是沒得到回應。

隨後外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一隻細細的竹筒從帳篷的縫隙裏伸了進來,隨後從中飄出一股煙霧。

(迷香,正常人吸入會昏迷七小時以上。你不正常,所以可以無視。)

時非默默翻了個白眼,假裝暈倒。

該說任景福是有耐心還是足夠警惕,他整整等了十分多鍾,又叫了時非幾次,這才大膽的拉開了帳篷的拉鏈,把時非抱了出來,往遠處的樹林裏走去。

他不待在帳篷裏是害怕辦事的時候弄醒了其他人被打擾,時非沒動彈是害怕待會兒揍人的時候被妨礙。

“半夜三更往我的帳篷裏放迷香,你是想幹什麽?”

任景福找到一處自認為的好地方放下時非,正脫著衣服,就聽見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他心裏一驚,急忙看去,就發現剛剛昏迷不醒的人已經坐起了身,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說呢?”

任景福一驚,正準備逃跑,突然又想起時非說過她異能使用過度的話,頓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獰笑,緩緩逼近時非:“才過去幾個小時,你的異能恐怕還沒恢複吧?就算你沒中招,現在到了這兒,你也別想跑了!”

說話間,任景福便衝著時非撲了過去,隨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飛了出去。

“腦殘。”

時非收回腿,走到任景福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砸到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他,“你不會以為我除了異能以外就什麽也用不了了吧?腦殘也有個限度好嗎。”

“你…混蛋!竟然敢偷襲我!”

任景福睚眥欲裂,猛的爬了起來,全身瞬間鼓脹了一圈,肌肉暴起,顯然使用了異能。

“你徹底激怒我了,女人!現在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說著,他猛的一跳,迅速逼近了時非。時非仿佛遛狗一樣輕鬆的躲避著他的攻擊,幾回合下來,時非毫發無傷,任景福卻已經是氣喘籲籲。

“有本事別像個耗子似的躲來躲去!”任景福半晌連時非的衣角都沒能碰到,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怒喝一聲後又朝著時非撲了過去,看樣子不拿下時非誓不罷休。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不遛狗了。”時非見任景福已經有些後繼無力,笑眯眯的開啟了嘲諷。任景福怒極反笑,看時非不再躲避,一揮拳頭衝她勢大力沉的砸了過去。

時非淡定的攤開手掌,輕飄飄的便接住了他的一拳,順勢捏住了他的手臂。

“不可能…啊!”任景福麵露驚訝,不可置信的開口,還沒反應過來,就覺手臂一陣劇痛,接著“哢吧”一聲,他的手臂直接被時非擰脫臼了。

“你他奶奶的,有種把老子放開!”任景福掙脫不開時非的手,頓時有些慌了,他揚聲怒罵,希望能讓時非投鼠忌器。

時非於是麵不改色的又卸掉了他的另一隻手臂。

任景福又一聲慘叫,兩條手臂無力的垂下。他立刻轉身就往營地跑,希望能叫醒大家。

時非左右看了看,隨手撿起半塊板磚,一把砸到了任景福的腿上。任景福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賤任!你做什麽!我勸你放了我!否則等他們醒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任景福慌忙坐起,轉身就見時非手持板磚麵無表情的逼近,他手腳並用的往後縮,同時嘴上也不消停。

“你媽沒教過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嗎?”時非笑眯眯的舉起了板磚,一把拍在了任景福的腦門子上,砸的他頭破血流。

任景福隻覺腦子裏“嗡”的一聲,一個時非頓時變成了五六七八個。

“一天天的精蟲上腦,估計禍害了不少漂亮妹子吧?”時非說著,伸手又一板磚砸了過去。

任景福“咚”的倒在地上,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其實你丫上不上腦我倒是懶得管,但是你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那我就連同以前那些倒黴妹子的份兒一起管一管好了。”時非呲牙笑著拿出了八管不明**,還有一隻針筒。她將針筒紮進試管,吸出了裏麵的**。

“算你運氣好,成了我最新研究出來的【S-15激素抑製劑】的第一個體驗者。”

任景福躺在地上,看著七八個時非拿著七八個針筒,笑容可怕的逼近了他。他掙紮著想要起身逃跑,可惜腦袋暈乎乎的,半晌沒能動彈。

他看到時非張嘴說了些什麽,可惜腦子裏嗡嗡作響,所以什麽也沒聽見。

時非無視任景福祈求的眼神,將針筒紮進了他的皮膚裏,把**推了進去。

“不用擔心,它不會要你的命,隻是讓你不會再對任何東西精蟲上腦。當然,你的能力還是有的,隻是沒興趣而已。”

時非笑眯眯的將第七管試劑打入任景福體內,隨後倒掉了第八管試劑,拍了拍手站起身。

任景福終於能聽清時非的話,他盯著時非,沒理解她話裏的意思。

“放心,沒有全部用上,所有終有一天會恢複的。如果沒有恢複,那就說明你意誌力不夠強大。”

時非一把火燒了針筒和試劑的容器,瞥了眼半死不活的任景福,溜溜達達的轉身往營地方向走去。

一層半透明的藍色護罩包圍著樹林,看到她出來,那層護罩立刻消失無蹤。穀子濯站在護罩外,靜靜地看著她。

“謝啦!”時非吊兒郎當的道了聲謝,隨後回去了自己的帳篷裏。

她就奇怪任景福慘叫的那麽大聲怎麽沒人理,原來是穀子濯用護罩把聲音隔絕了。

聽到時非道謝,穀子濯一愣,淺淺的勾了下唇角。

他本以為時非會誤會他是為了幫任景福創造條件才隔絕了聲音,現在看來時非完全沒有往那個方麵想。

任景福帶走時非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來了,本來他沒打算管閑事,但不知為何,他最後還是鬼使神差般的跟了上去。

任景福撲向時非的時候他本打算出手救下時非,結果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看見任景福被時非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索性也就沒有出麵。

至於時非最後到底對任景福做了什麽,他不在意,也不想問。

瞥了眼樹林,穀子濯也沒去管林子裏的任景福,平靜的回去了自己的帳篷裏。

一夜無事,任景福在時非離開不久之後便恢複了行動能力,灰溜溜的回去了自己的帳篷。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光頭煮好飯,眾人圍坐一起吃飯的時候,他也沒提昨晚上半個字。

“啊,好吃。可以啊光頭哥!”時非在兩個妹子目瞪狗呆的眼神裏幹掉了一大碗飯,然後衝著隊伍裏做飯的光頭豎起了大拇指。

“你是豬嗎?這麽能吃。”於樂瑤不放過任何嘲諷時非的機會。

“但是真的好吃啊!難得在末日還能吃到這麽好吃的飯!”時非看都沒看於樂瑤一眼,努力當一個幹飯人。

“嘿嘿,大妹子過獎了。喜歡吃你就多吃點!”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嘿嘿直樂。

“好吃就對了,光頭以前可是飯店的大廚呢!”申天華笑著說道。

“是嘛?好厲害啊!”時非感歎道:“我就隻會炸廚房,末日以前都是靠外賣度日的。”

“哈哈,大妹子你就別誇我了,再誇我就飄了。”光頭樂的直撓頭。

“做飯都不會,真蠢。”於樂瑤一臉嫌棄的說道。

“要你管,又沒吃你家大米!”時非衝著於樂瑤翻了個白眼,奮鬥完了碗裏的飯。

休整完畢,眾人坐著一輛小麵包車,往營地裏開去。任景福負責開車,申天華坐在副駕駛,其他人隨意的坐在後排。

車上,光頭一直很活躍的和時非侃大山,於樂瑤不時抽空開嘲諷,然後被時非氣的七竅生煙。

“大妹子,你以前是做什麽的,方便給老哥我說說不?”亂七八糟的聊了幾句,光頭隨口問道,車上幾人頓時也豎起了耳朵。

“沒啥不能說的,以前就宅家裏寫小說來著,《一坨貓的故事》就是我寫的!”時非閑得無聊,開始現場胡編。

“啊…那個啊,寫的挺好的,哈哈哈…”光頭愣了一愣,隨後訕笑著說道。

時非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哈哈…那啥,其實吧,我不太看小說…”光頭心虛道。

“原來是個撲街!那什麽沒名氣的小說,我連聽都沒聽說過!”於樂瑤一臉不屑。

時非頓時一個白眼。

“於樂瑤,你信不信我會催眠,能讓你忘記你是一條鹹魚!”

她突然說道。

“你才是一條鹹魚!”於樂瑤大怒,一拍座椅怒聲說道。

“看,果然忘了吧!”時非一臉嘚瑟,隨後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條鹹魚玩偶,在於樂瑤眼前晃來晃去:“你是一條鹹魚,鹹魚鹹魚鹹魚…”

“滾!”於樂瑤怒氣衝衝的拍飛了時非手裏的鹹魚。

習苗苗死命的忍著笑,光頭也憋的分外難受,於樂瑤氣的臉漲紅,咬牙切齒的瞪著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

“不是就不是,生什麽氣嘛…”時非一臉“算了我不和你計較”的表情乖乖坐好,更氣的於樂瑤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混蛋!我要和你決鬥!”於樂瑤“啪”的拍出了兩顆晶核,“決鬥場,你敢不敢!”

於樂瑤話音一落,幾人頓時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申天華想說些什麽,看見大家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皺了皺眉沒說話。

“樂瑤,別衝動!”光頭急忙勸到。

“樂瑤姐…”習苗苗也皺起眉頭,顯然有些擔心。

“不敢。”時非懶懶散散的窩在座位上,“我是一條鹹魚,不會打架。”

於樂瑤:m9( `д´ )!!!!

“你!我不管,有種就跟我決鬥!”要不是在車裏,她覺得都自己能直接放火燒人。

回應她的是一個死魚眼。

於樂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