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真相
時非討好的抱住他的胳膊,“別生氣啦,嗯?”
穀子濯眸色沉沉看著時非,即不反抗,也不回應。時非眨了眨眼,一秒司空律附體,委委屈屈的湊到穀子濯麵前。
“別生氣了嘛,子濯。我隻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嘛,你不要不理我嘛~子濯哥哥~~”
(老黃瓜刷綠漆,老太太穿紅衣。)
“滾!”
時非不要臉起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抱著穀子濯胳膊一臉可憐樣的晃個不停,穀子濯沒幾秒就繳械投降,紅著臉移開了目光。
“我沒生氣。”
“明明就有。”
“…沒有。”
“沒有生氣為什麽不理我?”
“……”
穀子濯無奈的看向時非,“我隻是…氣我自己,又給你添麻煩了。”
“跟你有什麽關係,是我想這麽做。”時非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十分豪橫的說道,“而且,區區幾個晶核,哪有你重要。”
穀子濯頓時無話可說,隻覺得臉上燒的厲害,好半晌才微微點了點頭。
“總之你就安心的在這裏好好修煉努力升級,等你到了C級就能吸收五階晶核了。”時非笑著說道。
“你得到了五階晶核?”穀子濯不可置信的看著時非。他一直知道時非很強,但沒想到她竟然連五階晶核都能弄到手了。
“嗯,屍潮那時候弄到手的。”時非毫不避諱的說。
“你現在幾級?”穀子濯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緊迫感,他和時非的差距似乎越來越大了。
“C級…大概?弄死一個五階還挺輕鬆的,六階沒有正麵對上過我不太清楚,不過應該五五開吧。”時非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單單依靠火係異能的話。
如果再加上她掠奪來的平頭和莫西幹頭的水係和風係,一對一大概率可以消滅六階喪屍。
“你也知道,我升級和你們不太一樣,所以我也不能確定我現在到底幾級,反正不是C就是B。”時非放開穀子濯的胳膊,起身泡了一壺熱茶,然後愉快的噸噸噸。
穀子濯看著時非,心裏有些對於升級的急迫和些許對時非這種異常的不安。
時非的升級不像他們,異能者們每次突破瓶頸升級之後都會很明顯的變強,屬於躍進式的增長。而她的能力卻仿佛沒有瓶頸一般,平穩而堅定的不斷增強著。
“你跟我們不一樣,是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穀子濯最後還是無比艱難的接受了這個設定。
“我是走後門的嘛,我可是被界靈特別邀請過來的,當然要有特權了。”時非絲毫不以為恥,腆著逼臉說道。
“界靈?”穀子濯強迫自己再一次接受了新設定。
“咳咳,原則上這種事情不能告訴你的,員工守則不允許。”時非假模假樣的咳了一聲,沒有特別解釋,“就算能穿越兩界,我也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而已,該遵守的規律還是要意思意思遵守一下的。”
“嗯,我明白。”穀子濯平靜的點了點頭。
時非於是眼神古怪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怎麽了?”穀子濯被她看的有些難受,不自在的問到。
“你的反應也太平淡了,不要我說什麽都相信啊喂!”時非十分無語的湊到跟前看著他,“一般情況下隻會覺得我是個中二病或者精神康複中心在逃患者吧?”
穀子濯沒應聲,把眼光默默投向了手腕的手環上,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替我保密哦。”時非尷尬了一秒,又笑嘻嘻的說道。
穀子濯毫不猶豫的點頭,十足的信任時非。
(你飄了啊,時非非,這種事情都隨便說出來。)
“無所謂啊,反正他不可能說出去。而且你也知道…”不管說還是不說,等到世界升級完畢,界靈都會刪除他們那些不該有的記憶。
因為一定會忘,所以說不說都無所謂。
(也對。)
(不知道界靈會不會背後偷摸罵你給它增加工作量。)
“它敢!”
……
平靜的過了兩個月左右,時非向基地報告成為了C階異能者,每月又多領了幾個晶核。
假屍潮過去了半月之久,夙亦宸帶著一身傷口,被人發現昏倒到基地大門附近。
修養了幾天之後,夙亦宸醒來,告知眾人刺殺計劃失敗,他之前戰鬥過的六階並不在C市,C市的六階是它弄出來的煙霧彈。
而夙亦宸帶領的刺殺小隊也中了埋伏,除了他被他們拚死護送逃脫以外,全軍覆沒。
受此重創,夙亦宸對自己的弱小悔恨至極,更加拚命增強異能。
疫苗事件的幕後主使者也在這段時間被查了出來,原來基地裏有幾個人是希望基地派來偷取技術的間諜,他們不僅盜走了基地的科研成果,更惡意滿滿的妄圖把整個基地的人都變成喪屍。
真相一出,整個基地紛紛嘩然,叫嚷著要弄死這幾個人。夙亦宸亦憤怒至極,經過嚴刑拷問獲得了所有的消息以後,他毫不留情的一擊解決了他們。
“這話你信多少?說實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時非日常把聽來的消息告訴了穀子濯。
她這段時間除了出任務和給穀子濯熬“沒什麽用但就是要意思意思”的湯藥以外什麽事都沒幹,但異能還是穩紮穩打的升到了B級,穀子濯也不負期待的升到了C級。
畢竟有時非毫不間斷的晶核提供,想不升級都難。
“那幾個被殺的人應該是希望基地的間諜不假,畢竟希望基地已經淪陷,他們也就失去利用的價值了。”穀子濯輕聲說道。他現在也把夙亦宸當成了敵對方,分析起他的行動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那些跟他出去的人都是跟隨穀子燿多年的好兄弟,他恐怕是在清除異己。但是穀子燿很信任他,根本不會懷疑。”
“六階的喪屍的確智商很高,但要說狡猾到這種程度,背後沒有誰出謀劃策的話根本不可能。”時非抓起桌上的橘子,穀子濯伸手拿過,十分自然的幫她剝了皮,然後又被時非搶了回去,並用眼神製止了他動手。
穀子濯乖乖聽話的不動了。
“基地裏有很多人追隨夙亦宸,恐怕沒人會相信他的真麵目,而且說不定還有和他一樣想法的人為他服務,要對付他並不容易…唔。”穀子濯正說著,時非塞了一個剝的幹幹淨淨的橘子瓣到他嘴裏,隨後把整個橘子都放進了他手裏。
穀子濯無奈的揚了揚嘴角,一下就知道了這個橘子一定很甜。
因為時非討厭太甜的東西,反而是對酸到掉牙的水果情有獨鍾。所以能整個兒到他手裏的,一定都很甜。
“夙亦宸不能殺,我們也沒有弄死他的必要性。他帶領全人類進化的理想沒有改變,隻是方向不對而已。想辦法讓他知道喪屍的缺陷,更正他的想法就行了。”時非抓起一個紅色的李子放進嘴裏,滿意的眯起了眼睛。
穀子濯忍不住抖了一抖。
他上次好奇的試著吃了一個也同這次一樣讓時非露出十分滿意的表情的橘子,然後酸的他齜牙咧嘴,還被時非笑了好一會兒。
“…他是‘男主’嗎?”沉默了一會兒,穀子濯問道。
“嚴格來講是‘命運之子’。特指被命運選定用來完成某件事情的工具人。”時非意簡言賅的解釋了一番,“其實也可以說是男主角啦~”
“你能知道誰是命運之子?”穀子濯好奇,“命運是指界靈?”
時非點了點頭。
反正穀子濯不會說出去,反正遲早會消除記憶,時非也就偶爾會毫不吝嗇的同他聊一聊這種事情。
“那…你算是女主?”穀子濯遲疑著,又問到。
“我是幕後工作者。”時非默默道,“命運之女並不存在,不過你要問的是夙亦宸的未來對象兒那種女主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反派呢?”
“喪屍唄。”
“所以,命運之子和反派聯手…?”
“因為智障界靈導演向想提升世界等級想瘋了腦子一抽抽選錯了角兒唄。”時非持續嘲諷。
“咳,你這麽說,界靈不會生氣嗎?”
“應該不會吧。”時非不太確定的說道,“畢竟我說的是事實啊!”
“世界等級是什麽?”穀子濯求知若渴。時非看了他一眼,沒忍心告訴他遲早會忘。
“就像你D階升C階差不多吧,它也想要升級,變得更厲害。”
“所以喪屍…”穀子濯感覺自己找到了末日的真相。
“對,它投放了帶病毒的隕石。”時非肯定了他的猜測。
(時非非,界靈都快被你氣哭了。)
“告訴它我不會告訴再其他人的,放心吧。”
(成,知道了。)
“末日…就為了升級?”穀子濯心裏升起一陣憤怒。他看向時非,時非平靜的讓他忍不住覺得有些陌生。
“生命躍遷是世界升級的標誌之一,穀子濯。但是生命並不單單隻有人類一種。”大概是覺察到了穀子濯的疏遠,時非也毫不遲疑的與他拉開了距離,“世界的升級可以是人類,也可以是其他的新物種。界靈給予了進化的條件,進化成功獲得異能或者失敗變成喪屍都是人類自己的結果。它隻是沒有給人類拒絕進化的選項而已。”
“人類因世界而生,這就是所要付出的代價。emmm…就像你媽打你,不講道理。”
“如果你有異議的話…你也可以把這一切還給它。”時非手指滑向他心髒,笑了一聲,“世界不會因為少了一個人而停滯不前。”
“怎麽樣?”時非笑眼彎彎的看著穀子濯,穀子濯從那雙黑瞳裏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見自己的樣子。
如此茫然的、恍惚的、惶恐的樣子。
“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知道這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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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號:瞧瞧你把人孩子嚇得!
時非非:誰讓他愛問。
0號:我看你就是惡趣味的想欺負人吧!
時非非:切!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