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永冬無晝

第24章 名為子陽的漂流瓶子

時非總算是體會到小說裏那些人物為什麽喜歡說著中二病十足的話在那裏裝逼打別人臉了。

簡直不要太開心好嗎!

時非的氣勢放了幾秒就急忙收住,白齊文以為時非寬宏大量不與他二人計較連連道謝。事實卻是因為時非聽到了門窗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沒多少錢用來賠償了。

也不知道白齊文如果知道真相會怎麽想……

“不要再來煩我了,下次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時非強行憋著笑,冷著臉,一派高手風範。正要轉身關門,就聽到白南晴哽咽著聲音開口。

“討厭的老女人,你給我等著!我明天就叫我爺爺過來,讓他把你打死!”

臉上還掛著淚珠,方才在時非氣勢下話都說不出來的小姑娘此時已是滿眼憤恨,一臉的“你就等著死吧”。

“大小姐,你鬧夠了沒有!”

白南晴惡狠狠的放著狠話,剛剛逃過一劫的白齊文見時非冷下神情,心中一顫,忍不住厲聲嗬斥了白南晴一句。

白南晴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白齊文你竟然敢吼我?誰給你的膽子為這個老女人吼我?”

“我白家供你吃供你住,把你從妖怪手下救回來,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嗎?!”

她完全無視了一旁翻著白眼想抽人的時非,對著白齊文就是一頓辱罵嗬斥,白齊文卻好似早已習慣,半點反感的情緒都沒有,還小心的安撫她的情緒。

結果白南晴越罵越難聽,難聽時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主空間律法嚴苛,事無巨細,她這十句裏有八句在主空間說出來會受罰。

“白齊文我告訴你…唔唔……”

白南晴說了一半,突然便發不出聲音了。她惡狠狠的瞪著白齊文,看到白齊文茫然擔心的神情後又瞪向了一旁吃瓜看戲的時非。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老女人,你幹了什麽,放開我!)

“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放過我家小姐!”

白齊文急忙抱拳,彎腰施禮,神情懇切。

“多好看的一小姑娘,可惜長了張嘴。”

時非感歎了一句,一甩袖子,一股勁風扶著白齊文站直身體。

“不用擔心,就普通的禁言咒而已,過一兩個時辰就可以說話了。”

“我犯不著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不過……”

時非湊到惡狠狠的瞪著她的白南晴麵前,笑的極其開心。

“不過,往後你罵一句人,禁言咒就會再複發一次。罵的越狠,禁言的時間就越長。”

“你若日日尊師敬長,好言好語,一年之後,禁言咒便會自動解開。”

“啊,不用謝。身為前輩,教導後輩為人處事的禮儀是應該的。”

白齊文安靜聽著時非所說,內心驚異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咒文。白南晴卻是快要氣瘋了,她張嘴就要去咬時非,被白齊文給拉住了。

“憑你白家的威勢,肯定有人樂意把房間讓出來,不過建議你不要讓這個小丫頭再多廢話了,真的,可能沒人不想揍她。”

時非與白南晴用目光較量了一會兒,起身回房,啪嘰一下關上了門,徒留門外的唔唔唔。

“唔唔唔…咳咳…咳……”

沒曾想,可能是被氣得,白南晴突然發了病,不住地咳嗽起來,咳了幾下就帶出了血。

“小姐你怎麽了?小姐你撐住,我去找大夫!”

白齊文似乎不敢再打擾時非,伸手想要抱起邊咳嗽邊吐血的白南晴去找大夫。時非對於這種拖著病人到處跑的行為表示佩服,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門。

“先說好,我不是想救她,我是想看著她在我令咒的鞭策之下成長為一個五講四美的好青年。”

時非嚴肅的說完之後,在白南晴無比抗拒的眼神中點中她幾個穴位,然後就見白南晴不再咳血,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前輩,大小姐這是……”

白齊文見此,擔心的扶住暈倒的白南晴,有些著急的看著時非。

“救人啊,難不成殺她?殺她我用的著費這手段?”

時非翻了個白眼,轉身進屋。

“血擦幹淨了再抬進來啊,別給我房間弄髒了。”

裝逼裝的十分開心的時非端著姿態看著白齊文乖乖的拿手絹擦幹淨了白南晴身上的血跡,小心翼翼的把她抱進房間。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前輩既然能夠克製我家小姐的病發,想必前輩一定知道我家小姐為何經常咳血吧?”

白齊文躬身抱拳。

“還請前輩出手相救,白家感激不盡。”

“她這不是病哦~”

時非妖力覆蓋眼眸,一眼便看出了白南晴身上的問題。她坐在床邊,看著昏睡的白南晴。

不得不說,安靜躺著的白南晴當真是賞心悅目。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隱形,秀氣的瓜子臉,挺翹的鼻子,紅潤的臉蛋……不行,還是有點想抽。

時非別過了臉。

“不是病?那我家小姐為何常常咳血不止?”

白齊文不解,有些半信半疑。

“這小丫頭是不是從小就特別貪睡?動不動就睡著了?還特別不愛吃東西?”

“她修為增長太快,經脈卻太過細小脆弱,承受不住了而已。那些奇怪狀況可以算是身體的自我保護。”

“本來長大後應該會好起來的,不過她天賦好過頭了,經脈的增長跟不上。”

主空間裏有收錄不少疑難雜症的和解決之法,其中也包括從其他次空間收錄來的。時非運氣好,白南晴的症狀恰好有記錄。

“正是如此,前輩果真慧眼如炬!還請前輩務必救救我家小姐!”

白南晴的異狀與時非所說一般無二,白齊文頓時相信了時非。他十分激動的…被時非趕了出去。

應時非的要求,他去找紙筆用來記錄藥方子。時非則三下五除二給人家小姑娘來了一身的鬼畫符,然後用妖力抑製住了她的修為增長。

“這天賦簡直跟女主似的,躺著也能變強啊。兩年後她要不死,能給現在的我打成狗。”

0號順勢檢測了一番,發現白南晴的所擁有的氣運簡直和林子陽一樣多。

當然此處特指被時非分走部分氣運之後。

折騰了半天,終於寫完藥方交給白齊文讓他自己想辦法找。時非坐在椅子上,憂愁的看著死活不醒的白南晴。

難道她今晚上要打地鋪了嗎?

這可能嗎?

時非上前,在地上鋪了厚厚幾層墊子,然後把白南晴扔了上去。

照顧病人自我犧牲是不可能的,下輩子也不可能的。時非愉快的躺在**,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轉眼一天已過,時非被敲門聲驚醒,起身看到了地上惡狠狠瞪著她的白南晴,感歎自己有先見之明,把她綁了。

白南晴正在唔唔唔,不用想肯定又罵人了,可惜她沒聽著。

時非衝著白南晴笑的陽光燦爛,然後微一小跳虛虛踩過她走到門口,留下背後一串唔唔唔。

門外是帶著早飯過來的白齊文,看到地上被裹成粽子的自家小姐,整個人都不好了。

“前輩,這是…”

白齊文嘴角微抽,艱難問道。

“哦,因為床隻有一個。”

時非開心心的端走了早飯,徒留白齊文與白南晴大眼瞪小眼。

雞飛狗跳之中,轉眼四天已過。在經過時非多次的捆綁和打屁屁以及禁言咒的折磨後,白南晴終於學會了好好說話。

真是可喜可賀。

白南晴這幾日的日常就是與時非目光對戰,泡藥湯,洗白白,被時非按著在身上畫封印符,然後接著目光對戰。

簡直不要太“多姿多彩”。

最後一天大早,時非一出房門就察覺的了氣氛的凝重。她疑惑的左右看了看,在聽到大廳的討論後頓時放下了心。

“就開個結界至於麽…還以為發生什麽了呢……”

時非嘀咕了一句,回房關上了門。

“你知道個…你知道什麽!”

白南晴剛開口就想起了禁言咒,她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不遜言語,昂頭鄙視的看著時非。

“入結界內也是有要求的,實力不夠的就得備夠靈石,否則會被結界吸幹修為而死。”

“但是每次結界開啟吸收的修為不定,那些靈石堪堪足夠的,隻能賭運氣。”

時非聽著,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可以啊小丫頭,看不出來你知道的還挺多的。”

白南晴難得聽到時非誇一句,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哼了一聲跑到窗邊打開了窗子。

一陣冷風頓時衝入房間,帶走了房間裏僅有不多的熱氣。時非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就想衝上前去給白南晴來一套巴掌炒肉。

“咦?老…時非你看,那裏有東西,好像是個人。”

老時非是什麽鬼?!時非

翻了個白眼,湊了過去。白南晴頓時一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時非的房間窗外不遠是一條三米左右寬的小溪,凍死人的天氣仍然十分堅挺的嘩啦啦流個不停,半點沒有結冰的意思。

白南晴所指的東西此時正飄在小溪上,是一坨裏麵凍著不知哪個倒黴生物的大冰塊子。

時非仔細一看,驚了。

那不是林子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