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進擊的聖鬆伊
“咦?”
利刃刺穿身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濟懸等了半天卻沒有感受到應有的疼痛,他疑惑的調轉目光望向了時非紮中的地方,一隻巴掌大的蜘蛛正趴在他的肩上,毛絨絨的蜘蛛退還在激烈的擺動著,時非的水果刀就紮在蜘蛛的正中。
“原來是蜘蛛啊…嚇我一跳,還以為你……”
李濟懸從牆邊退開,安撫了下自己激烈跳動的小心髒。
“還以為什麽?以為我要砍了你?”
時非鬆開水果刀,還不忘嫌棄的擦了擦手。
“那種情況換誰都會這麽想的吧…你也不說提醒一下我……”
李濟懸辯解道。
“噗…好吧,誰讓你問完我之後一副‘驚慌失措’‘即將被滅口’的表情,我覺得我不配合一下都對不起你的腦洞。”
“結果沒想到你直接就奔著蜘蛛網過去了哈哈哈…”
時非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李濟懸都怕她把自己嗆死。
“下次可以不用這麽配合我,真的。”
李濟懸語重心長道。
他此刻終於深切的意識到,時非就是他生存路上的最大障礙。
“哈哈哈哈哈…少年人,熱血漫畫少看點,腦子會被燒壞的。”
時非一路笑著晃到門口,拉了拉大門,沒拉動。
“啊咧咧?”
時非又拉了拉大門,然後兩臉無辜的望向了李濟懸。
“啊咧咧個鬼啊!你演什麽名偵探O南啊!大門從外麵上了鎖,我們要怎麽出去啊!”
兩人抬頭看著高聳的牆壁,一齊陷入了沉思。
“找找看房子裏有沒有梯子,沒有的話去後院翻到隔壁看看能不能出去。”
時非兩人在院子裏一通翻找,幸運的找到了一個人字單側梯。他們愉快的把梯子放在了牆邊,然後看著高出梯子一截的牆壁再次陷入了沉思。
“你能爬上去嗎?”
時非看了看高度,轉頭看向李濟懸。
“應該能吧……我先試試看再說。”
李濟懸挽起袖子,爬上梯子,伸手勾住牆沿,咬牙縱身一跳,艱難的趴在了牆上。
“可以啊小夥計。”
難得這個從來不運動的人能爬上這麽高的牆,時非的表情就好像看見一隻豬上了樹,讓李濟懸半點被誇獎的開心都沒有。
李濟懸不滿的哼哼了一聲,然後眼看著時非拖走了梯子。
“不是…等會…”
“你幹嘛啊啊啊!!”
“你別走啊時非…好歹吧梯子留下啊啊啊!!”
挽留失敗,他眼看著時非把梯子拖進了房間,然後悲痛的看向了牆外的馬路。
“好高…”
不一會兒,時非從房間裏出來,手上少了一個梯子,多了一個水果刀。
“時非,你幹嘛啊,你怎麽把梯子拿走了,你怎麽上來啊啊啊——”
李濟懸艱難的蹲在牆上,目瞪狗呆的看著時非輕輕一跳,伸手勾住牆沿之後無比利落的翻了過去,還不忘在翻過去的時候給他一腳。
李濟懸慘叫一聲,安穩落地。
“至於嘛,殺豬似的。”
“我辦事你放心啦,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受傷的…除非是我打的。”
時非鬆開揪著李濟懸後衣領子的手,無比自信的撩了撩頭發。
“嗬嗬…我謝謝你啊。”
李濟懸扭頭看著安靜的馬路,內心流下了悲痛的淚水。
第二天一早,中州省的高層們一齊收到了一封無法直接關閉的匿名郵件,郵件內附一份文字資料以及一份視頻資料,看過資料之後高層們無不震驚。
略做探查發現資料的真實性之後,中州省的高層們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
“今早我收到了一份郵件,大家一起來看看。”
坐在首位的中州省省長神情嚴肅的看了眼自己的秘書。
秘書當即上前,在大屏幕上打開了郵件。
“郵件裏有一份醫療報告,一份書信說明,還有一段視頻,大家做好心理準備,小雅,播放吧。”
“好的,省長。”
秘書點點頭,打開了視頻。
“這…這…”
“嘶…”
“天呐…”
視頻隻有短短幾十秒,眾人看完都是一臉的後怕與震驚。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人看著省長,慘白著臉,顯然被視頻嚇得不清。
“這可得問問咱們聖鬆伊市的好市長了!”
省長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示意秘書打開了醫療報告以及信件。
半個小時之後,聖鬆伊市發布了一條緊急通知。表示有人體內藏有攜帶危險物品進入聖鬆伊市,意圖不軌,所有人必須在醫院接受危險物質檢測,檢測完成之後,無關人員立即離開聖鬆伊市。
一時間,聖鬆伊市全麵戒嚴,隻出不進。
時非兩人也被客氣的退了房費請出了酒店,兩人乖乖去醫院排了好久的隊之後搭著最後一班高鐵回到了出租屋。
日子好像又恢複了平靜,時非顯得無聊窩在家裏當當網絡寫手,竟然也能勉強有一點收入,保證自己不餓死。
李濟懸則依舊畫著他的漫畫,隻是偶爾瞥見時非堆在大廳書櫃裏的醫學書籍時,會不自覺的陷入沉思。
“……這個景點竟然不退票?!我一定要投訴它!”
時非舉著手機,十分不爽的說著。
“還有,李濟懸,你丫這段劇情又畫錯了,你這兩天怎麽回事?丟了魂似的。”
李濟懸神遊天外,隨便哼唧了兩聲,事實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李、濟、懸!”
第N+1次被敷衍了事後,時非一身的洪荒之力終於按不住了,她咬牙惡狠狠的喊了一聲。
“啊?什麽?”
李濟懸回神,不解的看著神色十分不美麗的時非,驚恐的往後縮了縮。
“怎…怎麽了?”
“怎麽了?”
時非磨著牙。
“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從聖鬆伊市回來之後你就跟丟了魂似的,你到底怎麽回事兒?”
“我…不知道。”
李濟懸低下頭,歎了口氣。
自從見過了那些骨瘦如柴的病人之後,他滿腦子都是他們的影子,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去畫畫。
“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不要身在曹營心在漢。你要是想從醫那就去,別擱這兒浪費時間,徒增煩惱。”
“我沒有,我一點也不想當什麽醫生!”
李濟懸猛的抬起頭,看向時非。
“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麽?你全家都是醫生,你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醫學知識?隨便在網上一搜就出來了好嗎,畢竟你家那麽有名。”
時非把李濟懸擠到了一邊,然後懶懶散散的躺在沙發上。
“總之我不可能去學醫的。”
李濟懸賭氣一般堅定的說道。
“愛去不去,你騙的了別人騙得了你自己嗎?”
“我……”
“算了那個不重要,趕緊把草稿給我改了,這次再畫錯老娘頭給你打歪你信不信。”
時非渾不在意的擺手打斷了李濟懸得掙紮,把那幾張很明顯十分不走心的草稿遞給了他。
“信信信——”
李濟懸接過草稿,敷衍的拖了個長音,時非揮了揮拳頭,然後接著癱在沙發上裝死。
與時非接觸的越久,李濟懸就越大膽。通過這段時間的試探,他終於確定了時非當時在醫院沒有揍他不是因為他是病患,而是因為他沒有碰到她的那根底線。
底線的具體位置他也不清楚,但他已經總結出了不少的生存之道。比如日常對話調侃並不會被毆打,頂多被恐嚇,但是亂丟垃圾被警告三次不動以後絕對會被揍,不過可憐兮兮的求饒有一定概率免去挨打。
經過時非幾個月的**,李濟懸那本來就沒有多少的大男子主義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偶爾還能哼哼唧唧的扮可憐來偷懶脫稿…雖然大多時候會被揍。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總覺得手底下少了點東西。”
時非躺了一會兒,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少了東西,什麽?”
李濟懸停下筆,回頭不解的看向她。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我去,貓呢?!”
“時非,貓忘了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