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毫無挑戰的試煉遊戲
“三十一、三十二……少了一顆糖,玉子貓,再給我一顆糖。”
數完球形糖果數量的時非抬頭,舔著逼臉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毫不客氣的對著玉子貓。
“你給我爬。”
玉子貓攥著一把爆炸糖果,平靜的盯著時非。
“不給算了。”
時非看了看五顏六色的陳飛,走上前去。陳飛以為時非要過來道個歉安慰安慰他,都打算好了待會兒要很大度的說沒關係了,誰知道時非什麽也沒說,麵無表情的和他擦肩而過,離開了房間。
“哈哈哈哈哈…”
玉子貓看了他一眼,噗嗤笑出了聲,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結果又看了他一眼,然後再一次趴在桌子上肩膀抖個不停。
“她怎麽了?”
陳飛疑惑的看了看玉子貓,轉向盯著時非離開的背影的司空律。
“我也不…噗…”
司空律回過頭來看了眼陳飛,努力壓抑住了噴笑的衝動,與玉子貓對視了一眼後露出平靜中帶著疑惑和嫌棄的神情。
“不知道,她不是一直都這樣兒嘛,笑點低的可怕。”
“啊,是嗎?”
陳飛疑惑的看了眼兩人,隱約覺得好像有那裏不太對勁。
“這個先不提,你打算頂著這一身五顏六色到什麽時候?”
“哦,我都忘了,得趕緊去把這洗掉…”
陳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
他頭上什麽時候多了個東西?!
“司空,你幫我看看,我頭上好像長了個東西…”
“有嗎?”
司空律疑惑的看了一眼。
“沒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真的有個東西,毛乎乎的…”
陳飛又摸了摸,頭頂多出來的東西毛茸茸的,還有兩個尖尖的凸起,就像是動物的耳朵一樣。
耳朵?
陳飛看了眼笑的爬不起來的玉子貓,她脖子上的鈴鐺叮叮當當的隨著她晃來晃去的身體響個不停,兩個長長的雙馬尾被蹭的亂七八糟。
陳飛麵無表情的拿下了頭頂的貓耳朵,麵無表情的看了眼一臉無辜的司空律,然後衝出了房門。
“時非!我要宰了你!!”
此時,時非非已經跑的連影子都沒了。
……
“所以,你們倆到底在幹嘛呢?”
因為玉子貓的房間已經被她自己謔謔的不成樣子了,四人轉移到了離得最近的司空律的房間。陳飛眼神陰森的盯著吊兒郎當的癱在鬥之形上的時非問道。
“問小貓咪去,她又搶到了個遊戲資格,看起來還不錯。”
時·悲慘被抓·誠懇道歉·死不悔改·非,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不知何時又戴了一個新的貓耳朵的玉子貓。
“新模式的恐怖遊戲,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內測資格。說什麽根據玩家完成遊戲的情況會調整遊戲側重。”
玉子貓讓大橘又一次打開了遊戲的介紹。
“看起來不錯嘛,要不試試?”
陳飛看了看,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有些躍躍欲試。司空律微微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望向了不置可否的時非。
“時非,你去嗎?”
“無所謂,那就上號唄。”
攤成一坨的時非懶懶散散的伸出爪子比了個ok。
“好了,發你們輔助係統了,我先進去開個組隊。”
說完,玉子貓微微一閃沒了影子,陳飛、司空律二人也陸陸續續消失在了原地,隻有時非倒黴催的在原地卡著。
“這遊戲不行啊,竟然還有延遲卡頓,這要是公測了肯定被投訴S—”
話音未落,時非原地消失。
……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好像下雨一般,不遠處傳來了充滿節奏感的水滴聲,似乎是在身後的某片地方。時非豎起耳朵聽了聽,四周安靜至極,除了水滴聲外再無其他,她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活物的氣息。
倒黴催的時非被捆的結結實的扔在地上,仿佛一條鹹魚。地麵上濕漉漉的,她小心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完了,我瞎了。
這遊戲太不友好了。
時非正想著,感到一滴冰涼的**落在了她的臉上,不太像是水。
她努力伸手夠上了身後的繩結——是個死結,但綁法很普通,看來綁她的人並不擅長這方麵。
解放雙手比她想象中要快一點。雖然什麽也看不見,但時非還是很快的擺脫了束縛。
又一滴**落在了時非的臉上。
她伸手摸了摸,搓了搓手指,還放到了鼻下聞了聞,當然什麽也沒聞到。
這是某種生物的血液。
為了遊戲體驗,所有的遊戲裏都不允許攜帶輔助係統,時非也就沒想著讓零號指路。她伸手小心的四處摸了摸,摸到了一個圓柱狀的軟體。
時非又往前摸了摸。
軟體前端變得扁平,前端分出七個更小的圓柱狀軟體。時非捏了捏,冰冰涼涼,好像有點爆漿。
她又小心的往前挪了挪。雖說此時什麽也看不見,完全無法確定方向,但先選定一個方向,總會走到頭。
時非想著,又挪動了幾步,腳邊碰到了一個什麽,咕嚕咕嚕的往前滾了一段距離。
時非尋著聲響摸了過去,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圓柱狀物體,時非仔仔細細的用手感覺著形狀。
一個手電筒,大概。
時非拿來著圓柱狀軟體,用它撥開了手電筒的開關。
還好,的確是個手電筒。
時非蹲在地上,打著手電四下掃了一圈。
她的左手握著手電筒,右手拿著一隻奇怪的右手。說是奇怪,因為這個右手比常人多了兩個指頭,像極了人類的右手,但實際上並不是。
地上遍布著猩紅的黏膩**。時非放下右手,看了看她的右手,血液已經有些幹了,搓一搓還能搓下來泛著紅色的泥條條。
看完一圈,時非放心的起身,麵前一張青白的麵孔與她近在咫尺,她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身子,抬起腳步繞開了這具倒掛的屍體。
她現在正處在一個水池裏,上麵吊著各種不可名狀的屍體,滴滴答答的流著血,被這個水池所收納。
時非爬出水池仔細看了看,上麵吊著的東西並不是人類,也不是人類的變異體之類的東西,非要找一個稱呼的話,大概是——怪物。
幾十隻怪物被倒掛著放血,有一個放著放著,“哐當”頭掉了。
也不知這些怪物們生前經曆了什麽,一個個破破爛爛的不成樣子,稍微扯一扯就開始掉塊塊。
時非躲過從天而降的手臂,看到了不遠處的房門…邊上的木桌。
那上麵有一個白色封皮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