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男人都這樣
她說不行,他就不強求。
想著總有一天,李倩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交給他。
可是誰會想到,等來的不是李倩,而是李倩的妹妹李瑤呢?
程思遠吻住了李瑤的唇,微微用力。將她緊緊的按在牆上。
可是,他知道自己吻得是李瑤,腦袋裏出來的卻是李瑤的身影。
他睜開眼睛,緊緊的盯著李瑤,提醒自己:你現在吻得是李瑤,她才是全身心愛你的人,是願意把自己交給你的人。
可是,無論他怎麽提醒自己,腦海中李倩的身影卻越發的清晰起來。
他有些惱怒,李瑤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悶哼,好像是壓死駱駝的那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李瑤睜著大大的眼睛,抱著程思遠,“程哥哥,隻要你想要,我什麽都願意的。”
她的聲音裏帶著哽咽,好像是想哭卻又強自忍著。
程思遠掐住她的腋下,將她抱了過來,“好姑娘,我忍不住了。”
李瑤咬唇,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環住程思遠的脖子。
而此時,李倩和謝成宗就在不遠處。
他們兩個本來打算從花園那邊的小門離開的,可是卻沒想到,小門早就被關上了。
看到這樣的情景,李倩渾身都是僵硬的。
雖然她已經不愛程思遠了,可是就是莫名的覺得難受。
她和程思遠在一起的時候,程思遠不是沒有提過這種事情。明示暗示的,提過無數次。
從她十六歲之後,程思遠就開始蠢蠢欲動。
她始終沒有同意,堅持著自己的底線。
現在她突然想,要是當時衝動一點,把自己交給程思遠,那他是不是會堅定一點?
但是她如果將自己交給了程思遠,那現在是不是就不會遇見謝成宗了?
……
謝成宗湊到了李倩的耳邊,輕輕的開口:“要是這麽想看的話,回去我給你找幾張。”
李倩的渾身一僵,有些不敢置信謝成宗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謝成宗不正經,但是從來沒在她麵前說過黃色的東西,可是現在……
親眼看見曾經深愛的人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做親密的事情,她的心裏有多難受啊。
況且,這個女人還是她的妹妹。
即使過去了好幾年,她還是會覺得難受。
他為什麽就要在她的傷口上撒鹽,為什麽就不能裝作沒看見呢!
她有些賭氣的輕聲回敬道:“不用,還是你自己留著看吧。”
謝成宗倒是也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說道:“我對別人的事情可沒興趣,我更喜歡……”
他湊到李倩的耳朵,故意用很曖昧的聲音說:“親自體驗,要不要和我試試?”
聞言,李倩皺眉,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種事情?
她和謝成宗不過才剛剛在一起,謝成宗就開始想這種事情了?
這個問題,李倩想了好幾天都沒想明白。
周末的時候,謝成宗這邊好不容易沒了什麽事情,李倩去找溫夏言要答案去了。
想必溫夏言的經驗應該會比她多一點吧?這種事情,她應該會明白吧?
“夏言,你說……”隻是,說起這樣的事情,李倩還是覺得有些羞澀。
她扭扭捏捏的,紅著臉,不太好意思開口。
溫夏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倩:“想說什麽就說唄,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她們兩個現在就坐在醫院外麵的長椅上,天氣很暖和,景色也很好。
李倩輕聲的說道:“隻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可能是我太緊張了。”
她經曆過一次背叛,現在雖然和謝成宗在一起了,可是內心裏還是缺乏安全感的。
她不敢輕易的交出自己,也不敢全心全意的為了這段感情付出,所以她才會這麽的糾結。
“你說,一個男人特別愛你的話,是會為了你克製還是會想要擁有你?”李倩覺得這個問題她自己想不明白。
《聖經》中說,愛是克製。
愛一個人,就會為了她忍受煎熬。
可是事實上呢?她和謝成宗在一起沒多久,謝成宗就已經對她百般暗示了。
對於這個問題,說實話,溫夏言也搞不懂。但是她總比李倩稍微懂一些的。
“這個問題的話,還是看個人吧。有些比較含蓄的人,會克製。但是有些比較急性子的人,就不會。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麽,可能他已經把你們的未來都規劃好了。”
溫夏言看著不遠處的樹木,輕聲的開口:“其實,謝老師是個好人,你應該試著去相信他。”
雖然和謝成宗接觸的時間不算是太長,但是她看的出來,謝成宗是真的喜歡李倩。
“夏言你知道嗎?我曾經被心愛的男人和親妹妹背叛過,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敢相信別人了,我總覺得有一天他們還是會背叛我的。”
這些事情,李倩憋在心裏太久了。她覺得太丟人了,所以沒有和別人說過。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特別的想跟溫夏言說一說這過去的事情。
“前幾天,我見到了他們兩個,我發現我還是沒有放下,我見到他們的時候,整個狀態都是不對勁兒的。”她現在不喜歡了程思遠了,可是那種感覺……
他們兩個的背叛已經給溫夏言留下陰影了。
“夏言,我知道謝成宗很好,我也很想去相信他,把自己全心全意的都交給他,可是……”李倩停頓了片刻,扭過頭去,深深的看著溫夏言。
她的神色,讓溫夏言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李倩的經曆,和她是差不多的。都是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不同的是,她現在已經徹底的想通了,而李倩還沒有。
“我就是做不到,每次都全身心的去相信他的時候,我都會特別的慌。”李倩垂頭喪氣的說道。
“其實,你們兩個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的。”溫夏言輕聲細語的給李倩出主意。
他們兩個,其實最大的障礙就是彼此的性格。
“你們兩個人,一個性格比較急,一個性格比較慢,一個迫不及待,一個還想再等等。”
溫夏言伸手握住了李倩的手:“你們彼此敞開心扉,讓對方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就可以了。”
李倩聞言,點頭沉思了很久。
這期間,溫夏言就一直沉默著,握著李倩的手,看著不遠處的景色。
“或許吧,我會試試的。”半晌之後,李倩輕聲的開口。
她轉頭,看著溫夏言,突然間發覺,這幾天她瘦了很多。
“夏言,你有心事嗎?”李倩反握住溫夏言的手。
她和溫夏言認識的時間不長,可是她卻覺得很投緣,彼此之間很信任。
就像是她的過往,以前她誰都沒有說過,可是遇見溫夏言之後,卻這麽輕易的就說出口了。
所以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是看時間的。
有些人,即使隻認識了很短的時間,也能成為摯交。可是有些人,可能認識了半輩子了,可是還是沒辦法交心。
就像是她和李瑤,她們是姐妹,從出生就認識的。
可是李瑤做了什麽?搶了她的男朋友,將她從家裏擠走,現在五年過去了,還是將她視作仇敵。
真的,如果當初李瑤可以親口跟她說:姐姐,我喜歡程思遠。
說不定李倩會將程思遠讓給李瑤也說不定。
畢竟她還沒有那麽喜歡程思遠,可是李瑤卻是她一輩子的妹妹,這其中的關係,她還是明白的。
可是,李瑤什麽也沒說,隻是暗中耍小手段,讓事情一步步的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一輩子,她可能會原諒程思遠,但是卻永遠不會原諒李瑤了。
“你知道嗎,其實在一年多以前,我也經曆了你所經曆的事情。”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和我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在一起了,我媽媽留下的遺產也被我爸爸和繼母霸占了,我被趕出了家門,無處可去,像是一個乞丐一般。”
比起李倩,她是不是更慘一些?
她變得一無所有,流落街頭,一個能依靠的人也沒有。
就連母親生前的朋友,也落井下石。
李倩聞言,將溫夏言的手握得更緊了,無聲的安慰著。
她知道她們兩個之所以投緣的原因了,因為她們兩個就連經曆都這麽相似。
溫夏言慘,她又何嚐不是呢?
被親生父母趕出家門的滋味應該被繼母趕出家門的感覺要更痛吧?
“那個時候,是蕭靖風拯救了我,雖然他對我一點也不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溫夏言苦笑。
“可是他幫我奪回了家產,幫我查出了我媽媽的死因,也幫我將那些人送進了監獄。”
她抬頭,覺得眼角有些濕濕的。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對一個人又愛又恨的,我覺得我就像是一個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患者一樣,對一個處處欺負我的人產生了感情。”
那段時間,她真的很糾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愛上了蕭靖風。
她很理智的,明明知道蕭靖風對她一點都不好,也明明知道蕭靖風根本就沒把她當成一回事兒。
對於蕭靖風來說,她隻是一個可以隨時解決的需求的玩具罷了。
可是,她就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了蕭靖風。
“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了,蕭靖風對我還是不好。”
她笑笑,對於自己以前所做的這些事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愛情真的這麽重要嗎?重要到讓她連尊嚴都不要了?
可是那個時候,就是覺得隻要能待在蕭靖風的身邊,她就滿足了。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被再次背叛了。李倩你能明白我的感覺嗎?我現在才是什麽都不敢相信了。”她苦笑,她已經徹底的失去信心了,也許這輩子,她要自己一個人過了。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了,隻是想安安靜靜的生活。”這就是她現在的想法。
不想再經曆愛情了,自己一個人其實也挺好的。
說完,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說出來好受多了。”
她對著李倩笑笑,“我現在隻要把謝成祖照顧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會再去想了。”
李倩無聲的安慰她,心裏卻覺得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麽結束的。
蕭靖風這個人,她雖然隻是見過寥寥幾麵,可是她看的出來,這個人對溫夏言還是不死心。
甚至可以說是勢在必得的。
還有謝成祖,他用生命救了溫夏言,他總不能是把溫夏言當成普通朋友吧?
等謝成祖醒了,溫夏言估計有的煩了。隻不過,李倩的這些話說不出口,就讓溫夏言暫時先自欺欺人吧。
估計她心裏也明白,現在也隻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對了,現在村長他們怎麽樣了?”溫夏言突然想起來,自從出來之後,她都沒有關心村長他們。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家都毀了,應該會很難過吧?
“蕭靖風都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現在在這裏住的很開心,孩子們也都上學了。”蕭靖風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包括孩子們的戶口問題,以及學校問題。
現在學生們都開始在這裏上學了,在條件這麽好的地方上學,他們都很開心。
隻是村長昨天還找她了,覺得這樣白白的受別人的恩惠不好。
他們雖然窮,可是也是窮的有骨氣有尊嚴的,這樣的恩惠他們受不起。
溫夏言聞言,輕輕的扯了扯嘴角:“你回去告訴村長,所有的錢我都會全部還給蕭靖風的,讓他們安心住下就行。”
李倩卻是很了解這些人的,他們在乎的不是誰的錢。
因為不管是誰的錢,他們都受之有愧。
他們在乎的是,這些東西都是他們不勞而獲得來的。
聞言,溫夏言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那你回去告訴他們,我不是無償的幫助他們。等孩子們大學畢業之後,必須在我的公司工作滿十年才行。”
李倩歎口氣,點點頭,實在是為自己交了溫夏言這麽一個朋友感到慶幸。
這個條件看起來像是賣身契一樣,是溫夏言占便宜了,可是實際上是他們這些人占便宜了。
溫氏公司現在已經發展的很好了,孩子們畢業之後能進這樣的公司公司,實在是太幸運了。
很多人,想進都進不來的。
不過,回去這麽說的話,村民們應該就安心了吧?
“夏言,我替他們謝謝你。”李倩真心實意的說道。她知道溫夏言是個好人,也知道她這麽做是可憐這些人。
可是他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