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狐狸精
沈欣欣最受不了莊米雪這副清高的樣子,“賤人就是賤人,都死到臨頭了,還在裝。”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莊米雪輕蔑的看了一眼沈欣欣。
沈欣欣走過去,抓起莊米雪的頭發,“你個狐狸精,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不是就愛勾引男人嗎?”
莊米雪湊近沈欣欣的臉,“沈欣欣,你真是夠無聊的。”
沈欣欣笑了,“是啊,我是無聊,但你不會無聊。”
莊米雪盯著瘋狂的沈欣欣,“你什麽意思?”
沈欣欣放下酒杯,“我沒什麽意思,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今天就找了幾個男人給你。”
“沈欣欣,不得不說,我真是低估了你。”莊米雪淡定自若,“你下三濫的手段又多了不少。”
沈欣欣拍了拍手,“都到這個時候了,就別擺臉子了,說不定你求求我,事情還會有轉機呢?”
莊米雪抬頭看著她,“我求你,你會放過我?”
沈欣欣很滿意,“當然 不會了。”
莊米雪早就料到,“沈欣欣,喝了不少酒吧,還知道我是誰嗎?”
沈欣欣聽到她這麽說,故意再一次端起了酒杯,“嘶,我還真忘了你的名字,但我好像又隱隱約約的記得,你是那個,莊米雪莊賤人,哈哈哈哈。”
沈欣欣輕抿了一口酒,“我說的對吧,賤人。”
莊米雪笑了笑,“看來你對自我認知還挺清晰的嘛。”
換做以前聽到莊米雪這樣說,沈欣欣早就勃然大怒了,但是今天不一樣。
一想到莊米雪馬上就要被她毀掉,夏錦生馬上就要是她的,沈欣欣止不住的愉悅。
沈欣欣衝架著莊米雪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說了這麽多,你這個賤人,應該早就等不及了吧,別擔心,男人馬上就來。”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被打開,進來了好幾個男人。
沈欣欣用手指了指莊米雪。“讓你們伺候莊小姐可不吃虧呀。”
“當然不吃虧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一個男的色眯眯的盯著莊米雪。
“莊小姐最喜歡男人了,你們可要把她伺候高興了。”
“你說對吧莊小姐?”沈欣欣臉上滿是得逞的笑。
莊米雪覺得沈欣欣有些可笑,“男人不是你沈欣欣最喜歡的嗎?哦,不,我說錯了,別人的前男友才是你沈欣欣最喜歡的。”
沈欣欣惱怒,“看來莊小姐真的是等不及了呢。現在就開始為莊小姐服務吧。”說完沈欣欣離開包廂。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莊小姐放心,肯定會讓您很舒服的。”一個男的說完迫不及待的脫了自己的外套。
“誰讓誰舒服還不一定呢。”莊米雪冷笑。
一個男的已經走到了莊米雪的身邊,“喲,莊小姐真會啊。”
就當他要把手伸進莊米雪的衣服裏時,莊米雪握住他的手狠狠往右一扭。
男人齜牙咧嘴,“啊啊啊啊,疼疼疼。”
莊米雪右腿彎曲,頂在男人的胃上,男人抱腿滾在地上。
這場麵讓其他剩下的男人目瞪口呆。
一個男人伸出拳頭,“小妞性子還挺烈。”
莊米雪彎腰躲過,隨即立馬補了一腳,把男人踹倒在地。
“怎麽樣?舒服嗎?”莊米雪走過去,踩住男人的胸口。
男人已經被嚇成了結巴,“不....不不不舒服。”
莊米雪冷笑一聲,拽起男人的一條胳膊,“哦~不舒服啊!”
男人立馬慘叫,“啊啊啊啊,女俠饒命,疼疼疼。”
莊米雪沒有住手,“現在呢,先生,現在舒服了嗎?”
“啊啊啊,舒舒舒....舒服了。”男人疼的冷汗直流。
“舒服了就好。”莊米雪鬆開手,笑的甜甜的,“你們呢?看著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
在一旁沒有往前的男人個個嚇得發抖,他們沒什麽身份,隻是街頭的混混,沈欣欣給了他們錢,他們才答應幫她辦事的,誰知道遇上了這麽一個女人。
其中一個男人咽了口口水,“舒服了,看的特別舒服,我們就先走了。”
莊米雪滿意的點點頭,“看舒服了就行,把他倆也帶走。”
“啊,好好好,多謝女俠。”
拖著被打傷的同伴,一群混混灰溜溜的離開。
這幾天莊米雪跟鬱慕走的更加近了,顧慕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終於忍不住把鬱慕約了出來。
“顧太太您好,您是有什麽事嗎?”鬱慕笑的大方。
顧母扯著笑,“您好,我想和您聊一下米雪的問題。”
鬱慕點點頭,“請講。”
顧母開口,“米雪跟我一直不親近,這點我想您是知道的。”
鬱慕附和,“我知道。”
顧母嘴角的弧度擴大,“那可不可以請您,嗯,勸說一下米雪,她心裏好像不是很接納我。”
鬱慕聽完表示理解,“這是應該的,我也勸說過米雪,但這種事還是也請您給她點時間。”
顧母聽完心裏有些嫉妒,“好,我自然會給她時間,但是鬱女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講。”
顧母攏了攏頭發,“您是米雪的養母,把米雪養這麽大不容易,我也知道您對她是有感情的,但是不管怎麽樣,我們顧家已經認回米雪這個女兒了,還希望您以後,跟米雪保持一些距離。”
顧母一口氣說完,忐忑的觀察鬱慕的反應。
鬱慕萬萬沒有料到顧母會這樣說,“您,您說什麽?讓我遠離米雪?”
你知道就行,顧母心裏討厭透了鬱慕,但還是說了好些表麵話,“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認為,既然米雪已經認回到顧家了,跟您這個養母的生活,也應該斷一些,就算您不在意,我們顧家也不在意,但落在外人眼裏,免不了落人口舌。”
鬱慕深吸一口氣,“好的,顧女士,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公司有事,我就先走了。”
顧母眼裏止不住的得意,鄙夷的說道,“您慢走。”
鬱慕離開,腦子裏一直回**著顧母的話,她辛辛苦苦養的的姑娘,現在要她遠離,鬱慕心裏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