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特工上線
何瑞受到處分,內心不甘。
學校找何父何母把孩子帶回去,說讓他們教育好何瑞再聯係學校,何瑞真心悔過,他才能繼續在學校讀書。
何父何母找了很多關係,不惜花費大量的財力物力,還是無可奈何,隻能先把何瑞帶回家,大家都冷靜一段時間。
是否有轉機,何父何母已經不抱有期望了。
為了不耽誤何瑞的學習進度,聘請了家庭教師,然而何瑞遊手好閑,無心學習,在家裏混吃等死,窩在房間打遊戲,出門和酒肉朋友鬼混。
“喲,這不是何大少爺嗎?”許久不見的沈欣欣還是伶牙俐齒,出口傷人。
何瑞喝著悶酒,不想搭理她。
沈欣欣今天約朋友逛街,添置換季的新衣裳和鞋子,幾個人最終逛了一圈覺得沒什麽意思,買了一個感覺還不錯的名牌包,采購剁手活動就草草結束了。偏偏遇見何瑞,世界真是太小了。
“別光顧著喝酒,那天你不是挺趾高氣揚的嗎?”
何瑞知道沈欣欣話裏有話,她還在為那天生氣。
沒什麽說得準的事,話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現在何瑞就是失意者,是個天大的笑話,學校回不去了,父母也對他有很大的意見,喜歡的女孩拱手讓人。自己還被無數人唾罵。
那時候,他看不起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像個瘋子一樣的沈欣欣,今天他算是悟了。
誰落魄,誰瞧不起誰,誰就是蠢得無可救藥的混蛋!
“何瑞,你就是慫!”
“敬你,為你的慫幹杯!”
沈欣欣雖然很少出現在夏錦生和莊米雪麵前,但其實一直有關注他們。沒到監視的程度,隻是多留意了一些。
沈欣欣舉起酒杯,碰撞何瑞攥在手裏的酒瓶,“我幹了,你隨意!”
何瑞不喜歡沈欣欣,也說不上十分討厭她。
幾瓶酒嘩嘩進肚,兩人有些醉意了。
“我瞧不起季雅,更瞧不起你何瑞!你們都是慫包!”
“嗬,你說怎麽辦,難道你有好辦法?教我這個慫包變聰明嗎?”何瑞突然傻笑。
沈欣欣勾手,何瑞將信將疑地偏過頭,“我建議,你找一個身手好的男人,毀了莊米雪的清白,這樣一來,既能還自己清白,也能讓高傲的莊米雪抬不起頭,從而離開夏錦生,到你身邊。”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何瑞大聲嗬斥。
“你愛做不做,我為大家好,懂嗎?”沈欣欣翻了一個白眼。
“好。”何瑞猶豫一會兒,猛灌一瓶酒,脖子一片緋紅。
何瑞很快就行動了,人還沒有完全從醉酒狀態緩過來,他就在指定地點聚集一幫狐朋狗友,商量著計謀。
何瑞在朋友介紹下,找到一個會點功夫的男人,看起來人高馬大。和莊米雪站在一起,莊米雪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不管發生什麽情況,不要傷害她,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一分錢都拿不到,我還會讓你在監獄過你的下半輩子!”何瑞事先警告那個男人。
何瑞走後,男人問找他來的何瑞的朋友:“綁架的女人和他有什麽特別的關係?”
何瑞的朋友擺擺手,說,“沒關係,你見機行事就好!”
意味深長。
夏錦生學校有事耽擱,沒來接莊米雪,莊米雪一個人散步回家。
“錦生,我沒事,掛斷電話吧!”
“我手機都快沒電了,難道不會更危險嗎?”
夏錦生不情願地說:“好,你快點回家,走路時少看手機,手機沒電,我聯係不上你,我會更加擔心的。”
“好的。”莊米雪說完掛斷電話,笑著歎了一口氣。
夏錦生無微不至的關心,等同於莊米雪甜蜜的煩惱。
叫人煩惱啊。
但是,一天聽不見夏錦生的嘮叨,莊米雪也覺得生活缺失些重要的東西。
終究,她是離不開他的!
莊米雪走到一家服裝店門口,透過玻璃,隱約看見身後有個戴著黑色棒球帽,身穿黑絲運動服的男人在瞧她,莊米雪覺得不對勁。
她往前走,那個人也往前走,即使兩人中間隔著一些路人,但她覺得此人不簡單,像是來找她的。
到了分岔路口,莊米雪快速地鑽進夜深人靜的小巷子裏,她對這條巷子非常熟悉,知道通往她居住的地方三條路,她想直接甩開身後的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強壯,硬碰硬,她不會占上風。
其實,男人身後還跟著一輛灰色麵包車,何瑞和他的朋友在裏麵,準備搞個裏應外合。何瑞策劃了幾種方案,莊米雪進入小巷則是計劃範疇之中的其中一種,安排好人堵在路口。
莊米雪跑到路口發現被人攔截了。
此路不通。
“你沒有路可以逃!”男人拍著手說。
埋怨莊米雪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居然跑得那麽快,他差點把人跟丟,到手的錢差點化為泡影。
四周無人。
巷子裏一片死寂。
男人不斷往前走,莊米雪突然轉身。
抓起地上的竹竿,用力地拍打男人的後背,托何瑞的福,莊米雪多了些經驗。
被這種體格的男人抓住,她就完了,隻能做砧板上的魚任憑處置和擺布。
她必須要掌控局麵,不讓男人有可乘之機。
男人跪在地上,然後想伸手搶莊米雪手裏的竹竿,莊米雪直接一腳猛踹男人的要害上方。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這次非常順利,三下五除二,搞定!
沒有人知道前世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有什麽特別之處,好奇歸好奇。
前世的莊米雪是個身手高超、聰明勇敢的女特工,說出來也許也沒人相信。
特工一兩次任務失敗,被困窘境,也說明不了什麽。
莊米雪現在想想還要感謝何瑞,否則自己今天不會這麽容易結束戰鬥。
危險無處不在,莊米雪有些累了。
她想不通,為什麽總有人想害她。
很快,男人的同夥來了。
莊米雪躲在一處隱蔽的地方,待那群人帶受傷的男人離開,她繞道而行,滿意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