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直接判死刑
安淩心憋著沒說話,眼眶驀的發紅,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落下,可憐巴巴的模樣,看的沈慕辰心裏發慌。
他連忙推門下車,走到後座開門,把人抱進懷裏,低聲下氣的認錯,“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我不該那麽做的。”
有時候人真的是奇怪,想哭的時候,沒人安慰,流兩滴淚就過去了,倘若有人安慰,那絕對哭起來就沒完。
安淩心目前就屬於後者,她覺得心裏的委屈正排山倒海的朝她湧來,壓的她喘不過氣來,隻能通過哭泣來舒緩。
“沈慕辰,我生著病呢,還要替你生孩子。現在樣子變醜了,身材也走樣了,你就想著出軌。你是不是人啊,有沒有良心啊。”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仿佛隨時能背過氣。
沈慕辰心疼的不行,拍著她後背說,“我不是人,我狼心狗肺。你先別哭,以後我都改好嗎?”
“不行,我就要哭。”安淩心胡攪蠻纏起來,“怎麽的,我現在連哭的權利都沒了?你嫌棄我是嗎?嫌棄我就趁早滾蛋啊。”
這頂帽子扣下來,簡直是直接給沈慕辰判死刑。
他出聲叫屈,“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這想法,我隻是擔心你哭多了對身體不好。”
安淩心越哭越難受,直接抓起他手臂就狠狠咬下去,用盡全力、沒有半點保留,直接把他手臂咬出血來。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勉強喚回安淩心飛到九霄雲外的理智。
她鬆口,看著那猙獰的傷口又開始心疼起來,“你怎麽不躲開啊,你是傻子嗎。”
這要是真的敢躲開,安淩心恐怕要鬧得更凶。沈慕辰心裏苦笑,嘴上說道,“隻要能讓你出氣,這點傷算什麽。”
他抽過紙巾,替安淩心擦去眼淚,又替她整理好淩亂的發絲,“你現在心裏好受點沒有?”
說實話,發泄過一通後,心裏舒暢了很多,安淩心點點頭,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後知後覺的開始羞赧起來。
“我先上樓了。”她抓過包,頭也沒回的跑開。
沈慕辰目送她跑進樓道,目光轉回車內,發現沈宜眼睛正悄悄的睜開一條縫隙,打量著他。
他好笑道,“你醒了就趕緊起來,在那裏裝睡幹什麽。”
沈宜一咕嚕翻身坐起,乖乖的說道,“安姨剛剛在哭,如果被我看到,她肯定會不好意思的。”
人小鬼大,還懂的挺多。
沈慕辰坐進駕駛座,淡淡說道,“現在你安姨還在跟我生氣,你要是希望她能回來,就好好配合,知道沒?”
“好。”沈宜瘋狂點頭,“我知道的。”
說完,她頓了頓,又試探性的問道,“爸爸,如果安姨回來,以後我可以叫她媽媽嗎?”
她還小,在過去的時光裏,周末沒有給她正常的童年生活,以至於讓她一度對母親這個角色厭惡至極。然而安淩心的出現,讓她重新有了期待。
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自己能有個媽媽。
會給她做好吃的、會給她買好看的衣服,會在每晚睡前給她講故事……
沈慕辰開車的動作一頓,視線透過後視鏡淡淡瞥向她,“她是我老婆,你是我女兒,不叫媽媽還想叫什麽?”
這回答,令沈宜眼睛驟然一亮。
“我知道了。”她大聲回答。
安淩心回到家裏,王珊珊正在廚房做飯,裏麵傳來乒乒乓乓的動靜,聽起來兵荒馬亂的,更像是在打仗。
她走過去,好奇的問,“你在做什麽?”
王珊珊頭也沒回,“我今天在網上看了道做鬆鼠鱖魚的教程,挺簡單的,打算試試,你在外麵等著吃就好。”
是嗎,安淩心滿臉狐疑。
她什麽時候會做飯了?偷師學藝了?
心存好奇,她也沒出門,反而是守在旁邊等著看王珊珊大展身手。
接下來,安淩心就看到王珊珊以各種方式出糗的合集。
先是切魚,要改花刀,結果她每每都是用力過度,直接把魚切斷,再是裹澱粉,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的,魚肉扔下去再拿起來的時候,直接分布不均,經過多次搶救也無效。
到了下鍋炸的這一步,王珊珊更是直接將魚炸散了,等撈出來的時候,七零八落的堆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淒慘。
好在王珊珊自我調節能力特別強,她拍拍手,自我安慰著,“沒關係,就是沒形狀而已,隻要味道好吃,就沒問題。”
鑒於她先前的表現,安淩心對她這話暫時保留意見。
王珊珊給自己做好心裏建設,就開始燒醬汁,這個看起來倒是沒什麽問題,她很快就燒好澆在魚上麵。
“來來來,快嚐嚐味道怎麽樣。”她把筷子塞進安淩心手裏,滿臉期待。
安淩心試著嚐了點,好一會兒,才斟酌著用詞說,“珊珊啊,你這就屬於典型的,眼睛學會了,但是手沒有。”
王珊珊瞪大眼睛,堅決不肯承認自己做的有問題。
她搶過筷子自己嚐了嚐,醬汁味道沒問題,就是這魚肉,大概是因為澱粉裹太多的緣故,吃起來滿口澱粉味,一點也不好吃。
忙活大半天,全都白費。
王珊珊的臉一下子垮了,她哭喪著說,“看來我這輩子和大廚無緣。”
安淩心忍著笑安慰,“也沒那麽誇張,你這是剛學的,也算可以了,等以後多練練就好。”
王珊珊斜她一眼說,“算了吧,這話我自己都不相信。”說完又問,“對了,你眼睛這是怎麽回事?哭過了?”
進門前,安淩心對著鏡子確認過眼睛隻是有點紅而已,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本以為按照王珊珊的性子應該注意不到,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
她意外之餘,隨口搪塞說,“沒事,剛剛眼睛進沙子了,我用手搓的。”
王珊珊卻滿臉不信,“你知道嗎,當下各種電視劇以及小說當中,隻要角色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哭過了,首先用的借口就是眼裏進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