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病情複發
這招還是有用的,沈慕辰立馬轉移話題,“看來媽很喜歡彤彤,連她最喜歡的玫瑰都舍得摘下來給他玩。”
“什麽?”安淩心意外。
彤彤大概是玩膩了花,坐在安淩心懷裏要把花遞給沈慕辰,還衝他討好的笑笑,還真是會拍馬屁。
沈慕辰順勢接過來,跟安淩心解釋,“這花是我媽種了很多年的,平常都是自己打理,連碰都不舍得讓別人碰,現在居然還大方的摘下來給這小子玩,看來以後想拿什麽好東西,讓他出馬就成。”
安淩心先是驚訝於這玫瑰花的特別,等反應過來,哭笑不得道,“哪有你這樣惦記親媽東西的兒子。”
沈慕辰手裏把玩著玫瑰花,不以為意,“反正她好東西多得是。”
車還沒開回家,沈慕辰就收到消息,說是老爺子取消了佘阮暫代總裁的資格,要將公司繼續交由沈慕辰打理。
這結果,意料之中。
掛斷電話,沈慕辰半晌沒出聲。
安淩心有些擔憂的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沒什麽。”沈慕辰回神,“我就是在想,接下來,我的這位好弟弟會出什麽招,代理總裁的位置沒了,可是個大損失。”
佘阮心思狠毒,出招不定,要想知道他下一步怎麽走,還真是個難題。
好在沈慕辰也沒在這上麵糾結,他很快打電話聯係林焦,開始布置後續工作,把安淩心送回家後,他沒有多停留,直接出發前往公司。
張嬸和沈宜早就收到消息,一直等在家裏,聽到動靜,紛紛從裏麵迎出來。
“夫人,您回來啦。”
“安姨安姨,我可想你了。”
麵對她們的熱情迎接,安淩心有種回家的踏實感,她把彤彤交給張嬸抱著,拿出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
“這是給你們的,看看喜不喜歡。”她說道。
給張嬸的,是條絲巾,顏色典雅大方,看起來非常漂亮,給沈宜的,是套外國讀物以及一個洋娃娃。
兩人看了,都非常喜歡,喜悅溢於言表。
“謝謝夫人。”張嬸不太會說話,表達完謝意,就沒了下文,而沈宜則擠到安淩心身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她見狀,幹脆專心哄彤彤。
“安姨,那天我跟張嬸去超市了,我們還挑了很多吃的,有牛肉,有……”
“哇……”
話沒說完,彤彤忽然在張嬸懷裏哭鬧起來,安淩心見狀,連忙起身抱過人,同時對沈宜說道,“宜兒,安姨先哄弟弟,晚點再聽你說好嗎?”
“哦,好,沒事的。”沈宜懂事的點點頭,退到旁邊去。
低頭間,笑容消失,眼裏閃過失落以及微不可見的妒恨。
她想到周末說的話,安淩心有孩子後,肯定會忽略她,好像,真的是這樣呢……如果這弟弟消失的話,會不會就好點?
安淩心沒有心思關注這些,她抱著彤彤哄了片刻,見沒用,幹脆回房去。
剛走進門,她眼前忽然一黑,身體還朝前走著,等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摔在地上,彤彤正在她懷裏哭的歇斯底裏。
張嬸聽到動靜,匆匆忙忙趕上樓來。
“哎呀,怎麽摔地上了,夫人快起來。”張嬸衝進門,把彤彤抱起來,又扶著安淩心坐到**。
安淩心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她腦袋依舊傳來陣陣眩暈,偶爾還會傳來針紮般痛意,折磨的她恨不能就此暈死過去才好。
但她不能。
彤彤還在哭著,張嬸怎麽也哄不好,安淩心狠狠咬了下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讓她總算恢複些許清醒。
她強打起精神,把彤彤抱過來,“我來吧。”
張嬸擔憂道,“夫人,你沒事吧?”
安淩心搖頭說,“沒事,剛剛光顧著哄人,沒看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頓了頓,又說,“我肚子有些餓,張嬸你去給我燒點吃的吧。”
這解釋合情合理,張嬸勉強相信了。
她點頭,“好,那我去給你燒碗麵,夫人要是有事,隨時叫我。”
“嗯,你去吧。”安淩心點頭。
等張嬸走開,安淩心低頭查看彤彤情況,剛剛摔倒的時候,她有意識的護著孩子,好歹沒把他摔出點什麽來,哭鬧的這麽厲害,應該是嚇到了。
“不哭不哭,都是媽媽不好,嚇到彤彤了。”安淩心把人抱緊,輕掂著哄他。
彤彤很快就安靜下來,大概是哭累了,在她懷裏很快沉沉睡過去,安淩心把他輕輕放到被窩裏,然後再也忍受不住的衝進衛生間裏,捂嘴劇烈的嗆咳起來。
許是剛才憋的很了,所以現在就要成倍報複回來似的,又或者是故意要跟她作對,安淩心越是想控製咳嗽,就咳的越發猛烈。
到最後,她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猩紅血液噴濺在白色的洗手台上,顯得觸目驚心,安淩心緊盯著看,心頭猛跳起來,是了,她的病……
“夫人,你在裏麵嗎?”張嬸的聲音忽然傳來。
安淩心一驚,連忙擰開水龍頭,強自鎮定的出聲,“在,你等我會兒,就出來。”
她匆匆忙忙的把血跡衝洗幹淨,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確定沒有任何異樣,這才走出衛生間。
“家裏還有點雞湯,我就燒了碗雞絲麵,夫人你先吃點吧。”張嬸把碗放在桌上,看見彤彤睡著了,又笑道,“小少爺睡著的樣子真乖。”
“這話說的,難道他醒著就鬧騰?”安淩心開玩笑道。
張嬸連連擺手,“哪有,我的意思是,小少爺睡的乖,不像別家孩子,睡著了也鬧騰。”
她打心眼裏把彤彤當成自家孩子,所以看著他的時候,自然覺得哪哪都好,若非條件限製,張嬸恐怕要跟全世界宣揚。
安淩心失笑,“我知道你疼他,張嬸你先出去吧,等彤彤醒了,你再過來陪他。”
她現在渾身難受的很,要是張嬸繼續待著,恐怕要看出什麽異樣來。
好在對方沒有多想,聞言說了句有事情隨時叫她,就轉身出門了。
被強行掛在臉上的笑意終於支撐不住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