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你不如她
今天這場開業儀式,對安淩心和王珊珊都算得上是頂重要的,頭一次自己開餐館,還背負了那麽多外債,都是沒有經驗的摸爬滾打。
安淩心還好,隻是從沈慕辰那拿了家店算投資,成也好,失敗也罷,都沒多大損失。
然而王珊珊不同,她幾乎在這裏麵耗盡了所有心血,像對待自己的小孩那樣,小心翼翼,望子成龍,一點一點的扶持著它站起來。
過程中,有多少忐忑和擔憂都不足對外人言明。
終於等到這天,她是激動且害怕的。
十點鍾整,到了擇定的吉時,王珊珊和安淩心走出去,外麵早有請來的司儀在熱場,周圍陸陸續續的有行人圍攏過來。
“再告訴大家個好消息,今天是餐廳開業,兩位老板高興,決定全場七折,情侶入內,全場五折!”
司儀用極具轟動性的聲音大喊著。
人嘛,總是或多或少有些占便宜的心思,聽到打折,心裏就蠢蠢欲動,再看到上麵全方位的宣傳,覺得這家餐館看起來還挺不錯,那去試試的念頭就立馬從三成到八九成。
等到熱場完畢,可以入內,立馬就有人往裏走,原本還在猶豫不定的,看到這情況,也紛紛跟著入內。
“頭一波進來的,有大部分都是我請來的托。”王珊珊得意的跟安淩心說。
現代人都有從眾心理,覺得這家人多,那味道肯定好吃,那裏排的隊伍長,肯定值得一試,王珊珊就曾經犯過這種傻,現在翻身做老板,直接活學活用。
不得不說,就衝這點來看,王珊珊還是很有經商頭腦的,至少之前坐在辦公室裏忙忙碌碌的生活,於她來說來說絕對是屈才。
安淩心佩服的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
王珊珊得意挑眉,“小意思。”
開業當天,場麵火爆,招來的幾個服務生根本不夠用,最後沒辦法,安淩心和王珊珊親自下場衝當服務員。
林德爾也要幫忙,被王珊珊給趕走,好好一個富二代在她這裏當服務生算是怎麽回事,就讓他帶著沈宜出去玩了。
這才勉勉強強把局麵應付過去。
到下午兩三點,開始經營下午茶的時候,大多數都是需要上班的,留下來的都是些時間沒處消磨的人,因而不需要再讓安淩心和王珊珊搭手。
兩人解開圍裙,癱坐在角落的沙發裏,皆是不約而同的歎道,“看來這錢也沒那麽好賺啊。”
“往好處想想,好歹咱們的忙碌是有效果的,至少沒有白忙活不是。”安淩心安慰說。
王珊珊往後一靠,眯眼有氣無力的說,“我現在就想躺著賺錢,閉眼就能變成百萬富婆的那種。”
安淩心揭穿她的美夢,“醒醒,醒醒,天還沒黑呢。”
“去,別打攪我做夢。”
與此同時,聚德樓包廂裏。
沈慕辰和李夢瑩對麵而坐,中間擺著各式的美味佳肴,熱氣騰騰,本該等著食客品嚐,卻被冷落在一邊。
“沈總,關於城南這項目,佘先生那邊出價比你們低了兩個百分點,你應當知道,這意味著多少利潤。”李夢瑩笑著說。
當然知道,那是數億的項目,如此計算下來,能多出幾千萬的資金,換誰不心動。
沈慕辰沒露出異樣,隻玩味的笑,“這麽看來,李小姐你目前是偏向佘阮那邊的?”
李夢瑩回答滴水不漏,“沈總,你要知道,做生意的,不就是這麽個你來我往的過程嗎,合則談,不合則散,有緣下次再合作,而且,有時候生意談成,也並非是因為錢,不是嗎?”
有可能緊緊是因為看著順眼,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坐到這位置的,沒有誰是一門心思盯著錢去看的。
態度曖昧,左右搖擺,說是想爭取更好的價格,也不盡然,總覺得還抱有別的目的。
沈慕辰最沉得住氣,既然她沒有標明自己的來意,那就繼續耗著,隻要有所求,總歸會暴露目的的。
他輕笑,提起手邊的茶壺,將李夢瑩的茶盞添滿,“李小姐說的很有道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賬我已經結過,你隨意。”
倒完茶,放下茶壺,沈慕辰起身離開。
李夢瑩看著麵前茶水氤氳出來的霧氣,忽然叫住他,“沈慕辰,據我所知,你的妻子身份平常,甚至很多事情都需要依靠你,她對你的事業沒有任何幫助,你為什麽要娶她?”
這是什麽話,沈慕辰皺眉,回頭看向她,“李小姐,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李夢瑩固執的望著沈慕辰,繼續說著冒犯的話,“沈總,在我看來,以你目前的情況,應該是找個旗鼓相當的人做妻子,不隻她能給你幫助,她的家裏也能給你提供康莊大道,而不是現在這樣遇到事情隻能祈求你快點趕到。”
這種毫不避諱、對他人妻子評頭論足的行徑讓沈慕辰厭惡的皺起眉頭。
他視線落在李夢瑩臉上,停頓片刻,忽而笑說,“那我該娶誰?難道說是要娶像李小姐這樣的人嗎?”
李夢瑩微怔,繼而坦然點頭,“若是真要以能力身世論處,那我自以為絕對比大多數女人要好。”
從她的簡曆和身份來看,李夢瑩有這份自信,是應當的。
然而沈慕辰隻覺得她不自量力,腦袋可能有些不清醒,“李小姐,恕我直言,在我眼裏,你恐怕還比不過我妻子半根手指頭。”
李夢瑩臉色微變,有些難堪,“沈總,你這話什麽意思?”
她出身優渥,從小聽到的都是讚美之詞,父母對她的期望也很高,在這樣的情況下,要麽是不堪重負,要麽是長成眾人所期望的模樣。
很明顯,她就是後者。
所以一路走來全都是鮮花和掌聲,還從沒有誰這樣子毫不留情的嘲諷批判過她,沒麵子是一回事,更多的,還是李夢瑩發現沈慕辰看不上自己的惱怒。
他憑什麽看不上自己,不,應該是說,他憑什麽拿她和那個女人比,甚至還說自己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