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虛偽的女人
沒想到她會拒絕自己,沈慕辰唇角溢出殘忍的笑容,望向蘇茜,冷聲道:“安淩心,你真以為蘇茜護得住你?”
“你要是不想連累她,就給我過來。”
冰冷的話語傳到她耳朵裏,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神情猶豫。
蘇茜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藏到身後,笑著開口,“真是沒想到,沈慕辰,你還有這麽為難一個女人的時候,你還要不要臉?”
“蘇茜,你別多管閑事。”
蘇茜麵帶不屑,聲音冷凝,毫不示弱的開口,“沈慕辰,你嚇唬誰呢?你真以為我是嚇大的?”
安淩心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二人,暗自歎了口氣,伸手拽了拽蘇茜的袖子。
就在她準備開口和沈慕辰回去時,肖擎聲音陡然響起,“沈慕辰,你是在欺負兩個女人?”
看到肖擎,沈慕辰的神情越加陰沉,“肖擎,這件事,輪不到你插手。”
肖擎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然後轉到蘇茜跟前,臉龐逐漸沉下來,絲毫不讓地開口,“茜兒要做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以為,這點你早就知道了。”
沈慕辰五指握的“咯吱”作響,“肖擎,你確定要和我作對?”
肖擎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不過他的姿態已經說明一切。
沈慕辰的視線越過她二人,落到安淩心身上,見她低著頭,心口湧上一股惱怒,旋即轉身,“安淩心,你最好不要後悔。”
他甩袖離開,神經一直緊繃的安淩心見此,頓時舒了口氣,跟著眼前就一陣發暈昏了過去。
蘇茜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她,“肖擎,快,扶她進去。”
沈慕辰回去後,直接撥通林焦的電話,“派人盯著蘇家,看安淩心什麽時候出來。”
他掛斷電話後,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跟著將酒杯狠狠的砸到地麵上。
破碎的玻璃直接濺到安詩音的腳邊,她不由小聲的低呼出來。
沈慕辰扭頭看到她,當即皺眉,“張嬸,怎麽回事?”
聽到沈慕辰的怒喝聲,張嬸連忙過來,看了眼安詩音欲言又止。
安詩音暗罵一聲,快速上前,揪住沈慕辰的袖子,“沈哥哥,爸爸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想邀請你去家裏做客,所以我才回來了,你不會生氣吧。”
“邀請我做客?”沈慕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還是別有用心?”
“沈哥哥,你、你怎麽會這麽想?”安詩音麵露驚恐。
沈慕辰嘲諷地看著她,“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我留著安淩心,你當真高興?”
“沈哥哥,我不介意的,隻要你的心在我這裏就可以了。”安詩音咬了咬牙,旋即笑顏如花的道,“至於你和姐姐的事情,我不會管的,隻要你開心就好。”
沈慕辰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是嗎?”
“你叫她姐姐叫的這麽親熱,那麽你為何要搶了她母親的腎源?”沈慕辰眼底閃過譏諷。
這件事情,他早就調查清楚了。
“我……”安詩音俏臉發白。
“怎麽?你不承認?”沈慕辰扯出自己的袖子,“你不是早就做好打算逼她捐腎?”
“我沒有。”安詩音立刻否決,“姐姐要捐腎這樣的事情,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之前的事情是誤會,那時候我以為沈哥哥你喜歡姐姐,心中嫉妒,所以才做錯了事情。”見沈慕辰不信,安詩音急忙解釋,“我都是因為喜歡你,才一時糊塗。”
“那你現在不恨她了?”沈慕辰冷笑。
“現在我已經知道沈哥哥是喜歡我的,自然不會再去恨姐姐。雖然,她不喜歡我這個妹妹,但她總歸是我的姐姐。”安詩音一臉良善的開口。
沈慕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這個女人,還真是虛偽。
先前去安家,安豪和黃娟對安淩心的態度可算不得友好,說起來,壓根就沒把她當做安家的女兒來看待,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安詩音,當真會將安淩心當成姐姐來看待?
這種鬼話,也就騙騙旁人。
安詩音見他不說話,心中將安淩心罵了個狗血淋頭,麵上卻是一臉擔心,“姐姐也太草率了,怎麽能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去給吳阿姨換腎,這件事,阿姨肯定是不知道的。”
沈慕辰瞥她一眼,“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
“那明天……”安詩音沒說完的話被他噎回去,見他又趕自己走,急忙開口。
“我會過去。”沈慕辰淡淡的回應。
安淩心不是躲著他嗎?他非要讓她自己滾回來!沈慕辰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被他念到的安淩心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安詩音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覺得不對,沈慕辰明顯是不想讓安淩心捐腎的,安淩心這麽做,肯定是想借此讓沈慕辰憐惜她。
她休想!
安詩音銀牙緊咬,猛然調轉車頭向醫院駛去。
醫院的護士聽聞她來看安母,不由愣了一下,指了下安母的方向,然後掏出手機給賀修林打電話。
安詩音怒氣衝衝的推開房門,看到病**躺著的枯瘦女人,心髒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將這絲異樣感給甩出去。
安母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到她,不由一愣,跟著渾濁的眼裏滲出淚光,“詩音……你……”
“呸!誰讓你叫的這麽親熱了?”安詩音厭惡的後退一步,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安母不由自主的抖了下身子,然後怯怯的開口,“二小姐,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順便有件事要告訴你。”安詩音莫名覺得煩躁。
從小到大,她沒少和安母見過麵,每次見麵,安母都是這樣一副謙卑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生厭。
安詩音勻出一口氣,“安淩心要給你捐腎,你知道嗎?”
安母怔住,隨後就要坐起來,卻是沒力氣,再度摔回去,劇烈咳嗽起來。
安詩音猶如見到什麽瘟疫一樣,迅速向後避去。
“她怎麽這麽傻?”安母眼底流出淚水來,跟著,她臉上浮現出驚慌,身體前傾,抓住她的衣袖,“二小姐,你幫我勸勸她,勸勸她啊!她不能捐腎,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