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六十九章挾持

沈慕辰緩步對外走去,遠遠的看見她小小的身影正坐在花園秋千上,微微舒了口氣。

隨後他的腳步猛然停下來,然後冷笑一聲離開。她願意在這待著就待著,至於想讓他過來尋她服軟,絕無可能。

沈慕辰原以為隨著天色暗下來,她自己就會進屋。

但沒想到,天色完全黑了,她依舊坐在秋千上一動不動,猶如石化了一樣,他透過窗戶看著她的背影,手掌握緊又鬆開,神情無比糾結。

就在他還在猶豫時,隻見一道身影悄悄摸摸的躲到她身後,跟著一病閃著寒光的匕首便抵在她的後腰。

安淩心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還以為是沈慕辰,忍不住惱怒回頭,“沈慕辰……”

入目的赫然是一張從未見過的臉龐,她嗓子裏的話嘎然而止。

“你是什麽人?”她察覺到抵在自己腰間的東西,哆哆嗦嗦地開口。

對方是奔著沈慕辰來的,原本隻以為安淩心是什麽下人,沒想到自己劫持的是個這麽漂亮的妞兒,當即開口,“你管我什麽人,我問你,你和沈慕辰什麽關係?”

如果是下人,沒理由會坐在秋千上。一瞬間,匪徒就判斷出她絕不是下人。

再看她的臉龐,匪徒緩緩眯起眼,低低的笑出聲,“說,沈慕辰在什麽地方?”

“我不知道。”她嚇的麵無血色,卻沒有絲毫猶豫就吐出這句話。

“不知道?”匪徒惱怒,“你真以為我是傻子?”

“妞,你是他的情人吧?”男人冷笑,手裏的匕首挪到她白嫩的臉蛋上拍了拍,“再不說實話,我劃花你的臉。”

她身體發抖,連嗓音都跟著抖起來,“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這些人一看就來者不善,還以這種方式闖進來挾持她,定然沒有好事。她死命的咬牙,克製心裏的恐懼,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找到他。

男人麵露煞氣,“嘴真硬,看來沈慕辰往日裏沒少疼你,就不知道你毀容了之後,他還會不會要你?”

安淩心唇色盡退,沒有女人會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就算她已經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可容貌她依舊在乎。

看她害怕,男人刀鋒一轉,在她臉上輕輕劃了一下,血珠立刻從傷口滲出來,“說不說?”

安淩心看不到自己的傷口,隻當他真的將自己毀容,心中悲涼,先前的恐懼突然消失。

她低下頭,“我不知道。你殺了我也沒用。”

男人沒想到她嘴巴這麽硬,氣急敗壞,收起匕首,抓住她的胳膊費力一折。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黑夜裏清楚的響起,安淩心痛的冷汗涔涔,忍不住尖叫出聲。

沈慕辰下樓時聽到她聲慘叫,心中慌亂,快速走出去。

見她依舊不肯鬆口,男人準備折斷她另一隻胳膊,誰知還沒有動手,身後的小弟便開口道:“老大,他出來了。”

男人立刻看過去,果真看到沈慕辰的身影,他立刻拉著她擋在自己身前,“沈慕辰,你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準備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沈慕辰眉眼冷冽,“你們闖進來,找死?”

他話語最後一個字,尾音上揚,唇角露出邪魅的笑,完全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沈慕辰!”男人頓覺受到侮辱,扯住她的頭發,“這是你的女人吧?”

“你要是不想她死,就跪下來。”男人陰測測的笑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他會拿自己威脅沈慕辰,下意識的出聲,“不、不用管我。”

“一個下人,死了就死了,你要是想殺,盡管動手。”沈慕辰冰冷的溫度隨之傳來。

她的聲音猝然停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慘然一笑,渾身如墜冰窖,眼底的光徹底的湮滅下去。

是她自作多情,以為沈慕辰會救他,差點忘了,沈慕辰恨她恨不得她去死。

現在這樣的場景擺在麵前,沈慕辰隻怕樂見其成。

男人同樣沒想到他當真不管她,一雙虎目裏神情不斷變幻,跟著麵露殺氣,“好,那我就殺了她!”

他不信,他真的能無動於衷!

看來她今天真的要在劫難逃了!她緩緩地閉上眼睛。

沈慕辰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男人舉起匕首對著安淩心的脖子抹去。

他猛然出手,飛刀對著男人的手臂扔過去!

安淩心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挾持她的匪徒的一聲慘叫。

她詫異的睜開眼睛,就見先前挾持她的男人手上鮮血淋漓,她嚇的動彈不得。

沈慕辰快速衝過來,一下子扯過她。

男人咬牙,想都不想就舉起匕首,對準她捅下去,沈慕辰想都不想,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自己懷中。

安淩心這才清醒過來,跟著就聽見匕首沒入身體的聲音,她頓時慌張起來,“沈慕辰……”

“閉嘴!”沈慕辰低嗬出聲,嘴角溢出鮮血來。

她嚇的淚流滿麵,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沈慕辰,你怎麽樣?你快讓開啊!”

男人還想要再捅,但沈慕辰的人手一擁而上,向他們撲過去。

看到那男人被抓住,沈慕辰舒了口氣,身子就要向後倒去。

安淩心大驚失色,撲在他身上,驚慌失措的哭喊,“慕辰,你怎麽樣?慕辰,你別死,別死啊……”

沈慕辰見她這個樣子,唇角擠出一死笑容來,手指在她眼角抹過,“別哭,我不會有事的。”

話落,他就暈死過去。

她嚇的臉色蒼白,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心裏仿佛被掏空一般。

“安小姐,還請您讓開,讓我送沈總去醫院。”沈慕辰的人見他暈過去,臉色一變,快速走過去。

安淩心連忙起身,看著他抬著人上車,一並跟過去,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著他奄奄一息的躺在車上,她心痛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一個勁兒的念叨:“慕辰,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然而,他完全沒有回應。

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胸口,“慕辰,你答應我的,你不會有事的。你答應我的事,不能不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