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八十七章打掉這個孩子

看她之前的樣子就知道了,她肯定不會認自己這個母親。既然如此,那她還不如不要這個女兒。

黃娟想清楚後,立刻甩掉腦子裏的糾結想法,一心為安詩音謀算起來。

醫院裏,餘夢瑤正在將自己看到的所見所聞告訴安詩音。

安詩音得知安豪和黃娟竟然陪著安淩心一道來醫院了,而且沈慕辰也來了,偏偏沒來看她,頓時怒火中燒,麵目猙獰的道:“夢瑤,你去引開門口的護士,我要出去一趟。”

“這個該死的安淩心,竟然敢仗著自己的肚子來和我搶沈慕辰,我饒不了她!”

安詩音看護士被餘夢瑤叫走,立刻拔掉插在手上低溫吊針,換好衣服,偷偷跑出去。

她出去後,立刻給之前她安排陷害安淩心的男人打電話。

安淩心是在前去安家的路上被人挾持的。

原本應當是沈慕辰與她一道過去,但中途沈慕辰接到電話,趕去處理其他的事情,隻好讓林焦前去。

正巧路上堵車,眼看著到了中午,林焦擔心她餓,便下車去旁邊的便利店給她買點麵包先墊墊肚子。

誰知道林焦下車後不久,後車門突然被人打開,安淩心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就被打暈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她眼睛上邊蒙著黑布,什麽都看不見,心底禁不住慌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腳步聲逐漸響起,然後停在她跟前,她眼前的黑布被人取下。

安淩心以為是來人救自己,頓時麵露驚喜,待看到對方的容貌後,立時沉下臉,“安詩音,怎麽會是你?”

“當然是我,要不然你以為還會有誰?”安詩音陰冷的笑著,尖銳的指甲在她臉上狠狠地劃過。

“你綁架我想要做什麽?”安淩心吃痛的皺眉,心中越發不安。

安詩音湊到她跟前,聲音冷厲癲狂,“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安淩心,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有本事懷上沈慕辰的孩子。”

這件事情隻是她和餘夢瑤的猜測,但安詩音越想越覺得可能是真的,現在說出來時,語氣已經十分肯定。

安淩心震驚的抬頭,不由自主的避開她的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看到她的反應,安詩音立刻認定自己的猜想,揚手直接給了她一耳光,“你這個賤人!”

安淩心嘴角溢出血跡,然後抬首,“安詩音,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如果想要折磨我,沒必要用這麽卑劣的借口!”

不管安詩音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她都不能承認。

隻要不承認,或許還有機會瞞過她,如果承認了,安詩音定然不會讓她生下寶寶。

若是往常,安詩音或許還會猶豫一下,現在她已經完全被怒火衝昏了頭,壓根不管安淩心說什麽,直接扯起她的頭發,對著她臉上左右開弓,“你不承認沒關係,你這個孩子生不下來。”

“我這就送你去打掉這個孩子!”安詩音陰測測的笑起來。

安淩心終於繃不住,眼底流露出驚慌,“安詩音,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做。”

“帶走!”安詩音嗬斥一聲,先前劫持安淩心的男子立刻過來解開繩子,架著她往外走。

安淩心猛然張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男人痛的撒開手,她立刻向外跑去。

“抓住她!”安詩音見此,頓時厲喝出聲。

門口守著的混混立刻按住安淩心。

男人扶著被咬出血的手臂罵罵咧咧的上前,一腳踹到她肚子上,“臭娘們,給臉不要臉,還敢咬我。”

安淩心痛的麵色發紫,額頭上冷汗涔涔,弓著身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雙眼赤紅的瞪著安詩音。

“看什麽看!”男人見此,又是一腳。

安淩心眼睛一閉徹底暈過去,安詩音厭惡的看她一眼,“給人送去診所,落了胎扔到馬路上去。”

“安小姐吩咐,我們自然照做。”男人麵對安詩音立刻露出笑容。

安詩音輕蔑的瞥了眼安淩心,起身離開。

男人互相對視一眼,立刻抬著安淩心離開。

……

另一邊,林焦發現安淩心不見後,立刻給沈慕辰打電話。

沈慕辰沒想到她抓住機會就逃跑,冷笑一聲,直接砸下桌子上的杯子,“立刻派人去醫院。”

賀修林剛做完一場手術,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人抓住衣領,對著臉來了一拳。

“啊!”

周圍的護士立刻尖叫起來,“打人了!”

賀修林抹掉嘴角的血跡,暴怒,“沈慕辰,你發什麽瘋?”

“賀修林,誰給你的膽子,搶我的女人?”沈慕辰黑著臉,猶如從地獄裏攀爬上來的閻羅,一步步走向他。

賀修林一臉莫名其妙,“沈慕辰,淩心她已經被你帶走了,你還胡說八道什麽?”

“身為一個男人,就知道欺負一個弱女子,你還要不要臉?”賀修林對他同樣是滿心的怒火,現在沈慕辰又不分青紅皂白先動手,賀修林終於忍耐不住,怒罵出聲。

沈慕辰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他揚唇,“看來我還真是沒有來錯,你將安淩心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什麽藏到什麽地方?”賀修林隻當他是故意過來找茬,反唇相譏,“沈慕辰,淩心她善良,才會處處替你著想,但我可不會慣著你,這兒是醫院,你給我出去。”

見他趕自己走,沈慕辰的拳頭握的“咯吱”作響。

林焦跟在他身邊,注意到四周病患家屬不憤的表情,心中一跳,壓低聲音,“沈總,我們不如先離開,我讓人盯著賀修林,如果有什麽情況,立刻隻會您?”

沈慕辰目光沉沉的看向他,見他麵露哀求,收住心頭的怒火,“賀修林,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賀修林剛想說話,便看他甩袖離開,頓覺莫名其妙。

站在一旁的護士這才上前遞帕子給他,“賀醫生,剛剛那人是誰啊?怎麽好端端的動手打人啊?你和他之間有什麽過節嗎?”

“我沒事,謝謝你,一個瘋子而已。”賀修林吐掉嘴裏的血沫,然後快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