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九十一章磕頭道歉

倒是黃娟看他被嚇住,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安豪想到還躺在醫院病**的安詩音,一咬牙,“沈公子,您看……”

“安淩心,你要留在這兒嗎?”沈慕辰轉眸望向安淩心。

安淩心微微一笑,視線在滿臉期盼的安豪和黃娟身上刮過,翹起唇角,“既然爸爸盛情相邀,我自然要住幾日。”

沈慕辰眼底掠過異色,似是惱怒,又似是憐憫,然後冷哼一聲,“你別後悔。”

話落,他轉身就走,末了,不忘補上一句,“安伯父,安淩心我暫且留在這,不過她到底是我的女人,這一點,你還要記清楚了。”

安豪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諂媚的笑,“記得記得。”

安淩心猝然握緊杯子,扭過頭,黃娟這才來到她跟前坐下,“淩心。”

“黃阿姨還是離我遠點。”安淩心往旁邊挪了點,與她拉開距離。

黃娟蓄謀已久的眼淚立刻滾滾而下,“淩心,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怎麽能,怎麽能這樣對我說話,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媽媽不知道你的身份,隻要你能原諒媽媽,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看著她在自己麵前痛哭流涕,安淩心一陣恍惚,隨後咧嘴輕笑,“做什麽都可以?”

黃娟心底發滲,但是思及安詩音,她還是強撐著道:“隻要淩心你能原諒我,我做什麽都可以。”

“既然這樣,我要你去我媽媽墳前磕頭道歉。”安淩心冷聲開口。

雖然當初是吳明茹故意將她和安詩音調換,導致她過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但是安淩心並不恨她。

這些年,無論如何,都多虧了吳明茹都將她養大。要說起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應當是黃娟,如果不是她覬覦有婦之夫,做出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這些悲劇都不會發生。

她寧可自己的生母是吳明茹,也不願意自己成為黃娟的私生女。

安淩心的指甲摳進沙發墊子,咬著唇,眼底滿是惱怒。

“這不可能。”黃娟下意識的反駁,“想我給她……”

安淩心輕蔑的帶著寒意的眼神立時落到她身上。

黃娟的話戛然而止,然後低下頭,“好,我去。”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出發吧。”安淩心迅速接口。

“這樣,你就能原諒媽媽了嗎?”黃娟的神情不斷變化,最後目光炙熱的看向她。

安淩心心髒驀然顫動一下,她情不自禁的別過眼,“若黃姨是真心悔過,我會原諒。”

黃娟喜極而泣,“好好好,我這就去,我去懺悔!”

安淩心原以為她會不願意,沒想到她為了換取自己的原諒,竟然真的去給吳明茹磕頭認錯。

安淩心眼神複雜的看著從墳前走回來的黃娟,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沒有抽出自己被她握住的手掌。

黃娟順勢抱住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同安豪相視一笑,麵露得意。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黃娟特意給她挑了一間二樓靠陽台的房間,陽光正好能順著窗戶傾瀉進來,麵積也足足比她之前的屋子大了一倍。

這樣的待遇,安淩心之前從未想過。

等到晚上睡覺時,安淩心還有些回不過神。她躺在**,望著天花板,心思滾動如潮水。

她的手掌不由自主的移到自己的小腹上,一陣鑽心的疼痛立刻湧遍心髒,她禁不住弓起身子,麵色發白。

這麽算起來,安淩心應當是吳明茹的女兒,吳明茹含辛茹苦的養大她,雖說剝奪了她錦衣玉食的生活,可這些原本就該是安詩音的。

安淩心閉上眼,她如果對安詩音動手,卻是對不起吳明茹。

可安詩音屢次三番的對付她,她不還手,未免太過軟弱可欺,更何況,還有她的孩子……

安淩心的手掌猝然握緊,就算不能真的對安詩音做什麽,自己也要扒下她一層皮。

……

醫院裏。

餘夢瑤正陪著安詩音說話,突然見賀修林陰沉著臉走進來,不由駭了一跳。

“安小姐不怕報應嗎?”自打知道安淩心是被安詩音所害,賀修林心裏就憋著一股氣。

到今天,這股怒氣已經到達巔峰,不得不一吐為快。

“你什麽意思?”安詩音擰眉,“賀醫生,你一個醫生詛咒病人,不怕傳出去丟了這份工作嗎?”

賀修林麵不改色,將一份檢查報告扔到**,“你不用威脅我,我說的是實話,安小姐,人在做天在看,你得了這病,正是活該!”

安詩音剛想爭辯,便看到上麵寫的腎衰竭,急需腎髒移植這樣的字眼。

“你……”安詩音的雙手不住顫抖起來,聲嘶力竭的衝他大喊,“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賀修林不屑的轉身,“安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暴怒,免得影響自己的身體。”

安詩音被噎的半死,恨恨的將手裏的報告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尖利的指甲狠狠抓著被子。

安豪和黃娟過來看她的時候,正巧望見她整個人縮在被子裏,而一旁的餘夢瑤則是手足無措的站著。

“發生了什麽事?”安豪以眼神示意餘夢瑤。

餘夢瑤歎了口氣,走上前,“表姐知道自己的病情了。”

“什麽?”安豪立時沉下臉,揮手讓她出去,走到床邊,“詩音……”

“爸爸。”安詩音滿臉淚痕的從被子裏露出頭。

黃娟一顆心都要揉碎了,上前摟住她,“我可憐的女兒。”

安詩音抱住她,腦袋埋在她懷裏,悶聲開口,“媽媽,您為什麽不告訴我實情?我是不是要死了?”

“詩音,你放心,你不會死的。”黃娟抱著她的臂膀緩緩收緊,“我已經替你找到腎源了。隻要換了腎,你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真的嗎?”安詩音驚喜的抬起頭,“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做手術?”

“還得等些時間,不過詩音,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你有事的。”黃娟撫摸著她的臉頰,一字一句的道。

安詩音不滿的皺眉,“為什麽還要等啊?”

黃娟手掌抖了抖,板起臉,“詩音,這些你不用管,你記著,媽媽絕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