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好凶,我好方

第九十八章警告

“眼拙,方才沒有看見,沈總可不要和我計較。”蘇茜向來很少與人口舌之爭,但是她現在肚子裏憋了一團火,不吐不快。

她會支持安淩心回來,是想安淩心能否給自己討個公道,沒想到反而導致安淩心丟了一個腎。

沈慕辰目光幽幽的看著她,“蘇茜,你的眼睛的確是不太好。”

蘇茜噎了一下,轉頭,不同他說話,蘇家的實力比沈家要弱不少,而她雖然是蘇家內定的繼承人,但是畢竟上麵還有她大哥虎視眈眈,她要是和沈慕辰鬧起來,到時候便宜的肯定是她大哥。

想到這兒,她不由衝安淩心歉意一笑。

安淩心不在意的握住她的手掌,“蘇茜,等我出院了,就去你家住著。”

言下之意就是要醫治腦子裏的腫瘤。

蘇茜大喜,“那可就這麽說定了,你不許反悔。”

安淩心抿了抿唇,笑著點頭,沈慕辰看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向自己這邊看一眼,一股無名火便湧上心頭。

偏偏安淩心已經給安詩音換了腎,二人之間沒什麽關係,他沒法多說。

沈慕辰將視線轉到安詩音拽著她的手掌上,不著痕跡的抽離胳膊,麵無表情的道:“你既然沒事,我便走了。”

“沈哥哥……”安詩音詫異的看著他,眼眶迅速紅起來,瞧著好不可憐。

然而沈慕辰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離開。

安詩音的臉色數次變化,最後惡狠狠的看向安淩心,目中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察覺到她的視線,安淩心轉過頭,對著她微微一笑,緊跟著笑意迅速斂去,清澈的瞳孔裏驟然浮現出徹骨的寒意,宛若淩冽雪夜裏降下的冰雹,直直的砸向安詩音,逼的她下意識的躲避。

回過神來,安詩音頓覺羞惱,再度望過去,卻發現安淩心早就挪開數目光,不再搭理她。

這被她忽視的感覺直接化為一股洪流壓在安詩音身上,她氣的鼻子都歪了,五指緊緊攥著被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差點罵出聲。

安豪和黃娟並沒有看到她的表情,隻見她一直低著頭,一味她是因為沈慕辰離開傷心難過,勸了幾句,就離開了。

蘇茜他們當然也不好進九留,安淩心剛剛做完手術,元氣大傷,要好好休息才能盡快恢複,除了賀修林,她們待了會兒便離開了。

因為知道上次害了安淩心的人正是安詩音,賀修林十分不放心她二人單獨相處,原本想守在安淩心身邊直到下午別的病房空出來,結果半途來了個急診,他隻好離開。

房間裏就剩下安詩音和安淩心,安詩音一直憋著的怒火終於控製不住,發泄出來,“安淩心,你這個賤人!我真是小瞧了,都這樣子了還敢引沈慕辰注意。”

安淩心一言不發,額頭青筋輕挑。

安詩音當她害怕自己,繼續惡毒的開口,“看來上次的事情不足以讓你長記性,我告訴你,你別想再用同樣的計量,否則,你敢懷一次,我就抓你一次,你休想生下沈慕辰的孩子。”

安淩心豁然轉頭,神情冷厲如刀,“安詩音,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想過和你爭搶沈慕辰,但你害我腹中胎兒,這件事情,我記住了,日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為我的孩子討個公道。”

安詩音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氣勢,不由氣短,恢複過來後,強撐著嘴硬,“就憑你?沈慕辰現在已經厭棄你,你拿什麽和我爭?”

“對牛彈琴。”安淩心搖頭,懶得與她多費口舌,尖銳的指甲掐進肉,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她怕自己和安淩心爭論下去,會克製不住上前掐死她。

安詩音還想說話,就見一護士從外麵走進來,當即憤憤的閉上嘴巴。

這護士和安淩心是熟人,在外麵便聽到安詩音那些汙言碎語,通過安淩心那些話,多少猜出一些事情,現在看安詩音對救命恩人這個態度,頓覺反感。

進來後,護士看都不看安詩音一眼,直接對安淩心笑著道:“安小姐,新的病房已經騰出來,我幫您挪過去。”

“那就麻煩你了。”安淩心知道會這麽快就有新的病房,其中賀林肯定出了不少力氣,這護士正好這個時候過來,明顯是給自己解圍,心下感激。

護士擺了擺手,“不麻煩,我這就幫您挪過去。”

安詩音眼睜睜看她二人交談,怒火中燒,看安淩心離開後,恨恨的抓起一旁的杯子砸在地上,手指在床頭的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肺都要氣炸了。

“安淩心!”安詩音紅著眼,咬牙切齒的開口。

新的病房裏還有另一位病友,安淩心住進來後,好奇的打量著她。

這人全身都插著管子,臉頰消瘦,就是這樣,也能依稀看出是個極美的人,且看著有點眼熟,隻是安淩心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護士安頓好她後就離開,賀修林做好手術,立刻馬不停蹄的過來看她,瞧他一頭的汗,安淩心忍不住笑,“賀大哥,你這麽著急來看我做啥?回頭累到了,你那些護士助理可要找我算賬的。”

“你和安詩音那個心腸歹毒的人在一起,我實在不放心。”賀修林毫不掩飾對安詩音的厭惡。

安淩心苦笑搖頭,然後攤開雙手,“那我現在已經換了病房了,你可以休息會了。”

“這兒正好有凳子,我可以坐下休息。”賀修林直接在她床邊坐下,“淩心,你說出院後要去蘇家,是不是蘇大小姐給你請了人醫治?”

以安淩心的性子,最不喜歡麻煩人,方才有外人在,安淩心不能說全,但賀修林後來細想了下,還是猜出來一些。

安淩心沒打算瞞著他,“嗯,前段時間蘇茜就幫我請了米國有名的腦科專家埃文,想要幫我醫治,但我當時正好……現在孩子沒了,吃藥還是做手術都沒有什麽妨礙。”

聽出她話語裏掩飾不住的哀痛,賀修林沉默片刻,旋即爽朗一笑,“埃文的名字我曾聽過,有他給你醫治,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