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用我用的徹底嗎
他的聲音是那麽的冷,冷的就像是沒有任何的溫度可言一般。
早已經不知道被何綰墨傷了多少次了,那些尖銳的,難聽的,讓他的心髒被硬生生撕成了幾瓣的話都被他好好的放在了心中,完好無損的保存在了心中。
等到他的傷口即將愈合的時候就拿出來曬曬,曬到那些傷口永遠也不會愈合,曬到讓他時時刻刻都記著,何綰墨到底帶給了他怎樣的傷痛。
聞言,何綰墨緊了緊眼眸,她看著眼前的葉時初,那雙清冷的眼睛變的無限幽冷。
須臾,她嗤笑道:“葉總用過我嗎?用的徹底嗎?”
那雙眼眸,她緊緊的盯著葉時初。
凜然,又充滿了氣勢。
不過就是嘲諷,誰不會嘲諷?!
隻要把自己心中最不願意提及的那些事情直白的攤開,用最直接的語言告訴他,就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完全把他打敗了。
畢竟,她所說的那些都是事實。
從前的從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本著對何綰墨的愛意,又想把這些最美好的事情留到結婚後,所以,葉時初是從來不會碰她一下的。
他們之間也僅限於牽手擁抱接吻。
至於多一點點的,沒有,他也不願有。
可是現在,現在她竟然堂而皇之的把這些事情說了出來。
他葉時初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早就已經不知道和簡時梟睡了多少回。
也許是他們兩個人在這邊的動靜太久了,那邊一直在等著的珍妮有些等不住了。
她朝他們走了過來,“葉總,你倒是快點啊!不是說好了結束之後還有第二場活動嗎?怎麽,你又不願意陪珍妮了?!”
話音落下時,她已經走到了葉時初跟前,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對著何綰墨道:“簡太太,你們說什麽呢?說完了嗎?”
斂了斂眸中的思緒,何綰墨道:“葉總剛才是在問我他該如何給珍妮小姐一個驚喜。”
“問你?為什麽要問你?”
珍妮撒嬌著晃了晃葉時初的胳膊,“我就在這裏呢!你有什麽問我就好了呀!莫不是,簡太太又在打著什麽小心思?!”
珍妮的幾句話說的是那麽直白,絲毫不顧及任何。
聞言,何綰墨笑道:“問我是因為這裏隻有我一個女人。至於問你,那是驚喜。知道的驚喜還叫是驚喜嗎?!”
她始終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似乎,他們剛剛所言確實是如此。
葉時初微微眯縫眼睛,打量著何綰墨的眼神意味深長。
“哎呀!說的也是。我倒真是忘了!”
珍妮嬌笑的萬千風情。
隨後,她對著葉時初,軟糯撒嬌道:“好啦!那我們快點去拍照片吧。拍完就可以收工啦!”
“好!”
葉時初淡笑。
“那就多謝謝嫂子的意見了,對於您剛才所說的那個禮物我很滿意,還希望嫂子能夠幫我做成,畢竟嫂子也知道,我一向都是手殘黨。”
“是什麽東西啊?葉總。”
珍妮顯得很好奇。
也許不是顯得很好奇,是本來就很好奇。
手殘黨?這是要做什麽東西?
“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可既然你問了,那就說了吧。嫂子說紙折的玫瑰花最有誠意了,可我是個手殘黨,所以這事兒也隻能讓嫂子代勞了。”
“哎呀!那就多謝謝簡太太了。手工製作的禮物可最是能顯心意了。”
說罷,珍妮拖著葉時初走了。
而何綰墨,也成功的因為他的那句話陷入到了僵態中。
紙折的玫瑰花?
嗬嗬!
還真他媽好記性啊!
聽著那邊攝影師說話的聲音,何綰墨終於回了神。
靠在椅背上幾不可察的鬆了口氣,而她身後,郭嘯剛剛收到了簡時梟傳來的簡訊,直接將電話交到了何綰墨麵前。
“太太,總裁讓您打個電話給他。”
郭嘯隻見過一次何綰墨,那還是在她和葉總是戀人關係的時候。那時候的總裁,他身邊的女朋友是阮小姐。
那天,他們幾人在用餐。手邊有一份重要文件需要總裁簽署,所以郭嘯將文件帶到了他們用餐的地方。
就見過那一次之後,他就因為集團的事情被發配到北美工作去了。
這一去,就是兩年多。前幾日才剛剛回來。
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他一直都謹記著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總裁和太太之間的關係他多少也聽沈酌說過一點,而他向來也不像沈酌那麽圓滑,所以,一般都是總裁說什麽,他做什麽。
何綰墨揉了揉眉心,拿過手機,利落的播出了電話號碼。
那頭響了幾聲後,接聽,簡時梟慢條斯理的說道:“那邊工作進行的怎麽樣了?”
“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過來看。”
“何綰墨,你知道你現在的工作對簡氏集團而言意味著什麽,這麽重要事情,我不希望你感情用事,將你自己的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
簡時梟想到剛才郭嘯發過來的現場照片,眯縫了下眼睛,冷冷說道:“也希望你不要利用工作之便,做出一些其他的勾當。”
“可不可笑?!在你眼裏,我與葉時初親近一些,就是做了其他勾當是嗎?!”
何綰墨輕嗤,不悅的目光瞪了一眼郭嘯。
她繼續冷嘲熱諷道:“誰知道你們家的這位郭助理,是不是看我不爽,拍照的時候故意找角度,給我潑汙水了。”
他自己不來現場,派一個心腹助理過來。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而且,這個心腹助理簡直就是個奇葩。
看著內內斂斂的,做起事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還真是小瞧他了。
如此一來,何綰墨倒是瞬間恍然了。
怪不得剛才葉時初湊近她,保不齊他也是早就意識到,所以才故意這樣的。
何綰墨畢竟也入社會不久了,這裏麵有些歪歪套套她還是清楚的。
有些話,該說的時候還得說的。
不然,真當自己是傻子不成。
聽了何綰墨如此陰陽怪氣的語調,出乎意料的,簡時梟的心中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生氣。
甚至,他還因為在自己提到葉時初的時候何綰墨絲毫沒有感情波動而感到有些高興。
薄唇淡漠的勾起一個弧度,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你放心,他還沒有那個膽量。”
話鋒一轉,他又毋庸置疑道:“晚上幾點下班?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你。”
“接我做什麽?”
“回老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