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住院是簡時梟安排的
一直在房間裏麵陪著安冉,可是直到晚上了,護士也沒有來提醒何綰墨去辦理住院手續,去繳費。
何綰墨覺得納悶,她以為護士是忘記了,於是直接拿著錢包和身份證去了一樓繳費處。
隻是沒有想到,值班的護士在調了檔案後,輕飄飄的回了她一句,“你已經辦理完了。”
“辦理完了??”
何綰墨狐疑。
她並沒有辦理所謂的手續,那怎麽會辦理完了呢?
是誰幫著她辦理了嗎?
葉時初?
應該不是吧。
他一直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啊!
那是誰?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沒事就讓一下吧,後麵還有人在等著呢!”
何綰墨瞥了她一眼,拿著錢包離開了。
越想這事兒越不對勁,她直接去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沒有兜圈子,也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洛醫生,我剛才去繳費,辦理處的護士跟我說已經有人交過費了。請問繳費的人是誰呀?我怎麽不知道?”
洛醫生有些尷尬。
推了推眼鏡,支吾道:“這個……這個……”
“是簡時梟對嗎?”
何綰墨微微眯了眯眼眸。
也就隻有他了!
怪不得,自己下午的時候看他和洛醫生聊天有些相熟。
沒想到,這樣一問還真是!
“他是什麽時候知道何安冉暈倒的?”
洛醫生明顯有些慌亂。
何綰墨那壓迫逼人的氣勢直叫他閃了閃眸光。
再次寸了寸眼鏡,他有些為難的說道:“按照簡先生的要求,我是不能夠說出任何的。隻是如今我說漏嘴了,你也知道了,那我就告訴你吧。但是,你不能出賣我。”
否則,他真就完了。
何綰墨冷冷的看著他,沒有答應,也沒有否認。
洛醫生訕訕一笑,局促不安的搓了搓手,這才開口說道:“一開始你妹妹會被送到這家醫院,會由我來接手診治,這些全都是簡先生交代過的。簡先生的助理直接打電話給了我,叫我全力治療你的妹妹,而至於他到底為什麽會知道你的妹妹會暈倒,我就不太清楚了。”
洛醫生不清楚,並不代表著何綰墨不清楚。
原來,她的一舉一動,以至於一切行動軌跡都在簡時梟的眼皮子底下啊!
何安冉在學校暈倒,想必也是他第一視角被告知的吧。
隻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何綰墨有點不解。
直到回到病房裏,她還是恍恍惚惚的。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是覺得很難得,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再到回到病房的這段路程中,何綰墨也想了想簡時梟為什麽會這麽做。
若說他是在監視著安冉,有些不太可能。畢竟,一直以來也都是好好的,沒有任何不妥之處的。
那麽,真相也就隻有一個了。他是在關心著安冉。
他怎麽會關心安冉呢?
怎麽可能呢?
明明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可現實就是這麽發生了。
何安冉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麽,剛才接了個老師的電話,於是將事情更何綰墨說了。
“老師剛剛跟我說,我的書包被同學們送回來了,現在正放在物業處,裏麵有時初哥哥拿給我的一本書,我想看看。”
何綰墨知曉她的意思,拿著車鑰匙出門前,交代了兩句。
下午的時候,陳桉特意來醫院取了車鑰匙,將她的車開到了醫院。這會兒也正好可以開車回家了。
在小區物業處取了何安冉的書包,回到家裏,幫她帶了一些需要換洗的衣物。
正在收拾著東西,突然間,房門被敲響了。
這個時候,會是誰?
何綰墨有些狐疑,走到門口,她看了下貓眼,瞬間便看到了簡時梟那張冷峻的臉。
他來這裏做什麽?
何綰墨原本是不打算開門的,隻是又一想到安冉的事情,略微沉吟了下,他打開了門。
“你怎麽來了?”
何綰墨蹙眉。
“你說,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簡時梟抬步走了進去,順勢還不忘記將門關上。
慢條斯理的走到客廳,掃了一圈,淡聲說道:“怎麽,看你這架勢,是要出門去?”
“我出不出門的關你什麽事兒?!你來這裏做什麽?”
何綰墨當真是沒有一點點好言語。
她很煩躁,心煩意亂的厲害。
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她是應該討厭他的,她是應該恨他的。可是,可是她為什麽會有其他的情感?!
她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何綰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這個做丈夫的來找你這個做妻子的,不行嗎?很難被理解嗎?”
丈夫,妻子。又是這幾個字!又是這種關係!
“簡時梟,你有意思嗎?!你捫心自問一下,你是我的丈夫嗎?我又是你的妻子嗎?你的心裏,從始至終不是隻有阮婧婧嗎?!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很刺激嗎?”
明明,明明你隻是阮婧婧一人的丈夫,不是嗎?
現在在她麵前說這些,是還想要做什麽?還覺得不夠侮辱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那麽的冷,又是那麽的諷刺。
幽邃的目光暗了暗,簡時梟突然上前兩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狠戾的眸光直直注視著她。
“所以,你也是從來沒有拿我當過丈夫,對嗎?所以,在你的心裏,自始至終都隻有葉時初一人,是嗎?”
“你從來沒有拿我當過妻子,你又憑什麽要求我拿你當丈夫?還有,我和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和葉時初沒有關係。你不要像個瘋子一樣,總是喜歡給別人扣帽子。”
她說,他像個瘋子?!
嗬嗬!
他像個瘋子!!!
眸光中徹底的迸發出一抹怒意,看著她,他輕笑。
“看來,我是該讓太太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有沒有拿你當妻子了。”
從前,從前的那些情緒他不懂,他也不想懂。
可是如今,如今他是確確實實將她當做他的妻子一般的。
如若不然,他怎會對她有反應?
如若不然,他又怎想隻有她一人?!
隻是現在看來,好像,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罷了。
他這幾天還一直在糾結著自己的情緒,原來,原來所謂的糾結在她的眼裏不過隻是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