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阮婧婧背後的男人
眼角的餘光再往下瞥,阮婧婧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不已。
#法國知名品牌QQYS重力打造,相攜一生的伴侶,絕佳的唯一選擇。
“你、愛我嗎?”
“愛!”
既然愛她,就要給她最好的一切。
QQYS!傾其一生!#
“婧婧,你……你沒事兒吧?!”
看著阮婧婧不言語,阮毅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豈料待他問過之後,阮婧婧則更是不言也不語了。
直到好半晌的功夫後,她才微微回過了神。
隨後,她深深的瞥了一眼阮毅,拿著那張報紙徑直上了樓。
回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內,阮婧婧打開了電腦,直接在百度頭條中搜索了一下今日的新聞。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條在網上轉播量已經超過億萬的視頻。
這段令她萬分氣憤的視頻,可阮婧婧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一遍接一遍的,看了三四五六遍。
每一個畫麵,每一個動作,她都不曾放過絲毫。
看到最後,阮婧婧的一顆心越來越沉,甚至就連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
眸中所含的那種冰冷,讓人不寒而栗。
她不斷的在滑動著鼠標,試圖要將何綰墨的臉給畫花。
須臾,阮婧婧又一次的重新移動著鼠標,將畫麵定格到了何綰墨的那張臉上。
雙手漸漸地攥成了拳,就連指甲都已經深深的嵌進了肉裏麵,似乎很快就能夠溢出血絲來,然而對於這一切,阮婧婧始終像是渾然不知似的。
簡時梟!
簡時梟!!
簡時梟!!!
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小歡?!
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一瞬間會考慮到我?!
你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阮婧婧看著視頻中何綰墨的那張可以說是遍布著幸福笑容的臉,看著簡時梟那麽體貼的從她的手中拿過了電腦,看著他們二人手牽手向前方走去。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麽的寵溺。
甚至是比之前看自己的眼神還要寵溺萬分。
在簡時梟的身後,女子笑靨如花,羞澀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麽的甜美。
好一對郎才女貌,所謂的才子配佳人啊!
好一場驚世駭俗的地鐵風雲啊!
怪不得她阮婧婧一直以來那麽用功而簡時梟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怪不得無論她怎麽引誘他,他都是一副如同柳下惠一般坐懷不亂的樣子。
原來他的心中,是已經有了另一個女人啊!
原來他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忘了當初對小歡的承諾。
原來自始至終,隻有她一個人還糾結在過去,糾結在他曾經對她的愛中。
卻不曾想,這些愛早已經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簡時梟,他當初答應自己,娶何綰墨明明隻是為了那個孩子。
他口口聲聲跟自己說是為了那個孩子。
可事實呢?!
事實是,那不過隻是他的借口。
一個用來搪塞自己的借口。
他的心裏,早就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了,甚至是連一點點位置都沒有了。
他和她在地鐵上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擦出這般火花,這種激烈的程度對她阮婧婧而言是一種多大的諷刺啊!
諷刺到極致的諷刺。
這種諷刺隻是愈發表明了她阮婧婧像個跳梁小醜一樣。
她什麽都不如何綰墨!哪裏都不如何綰墨!
就算那個女人什麽都不做,就算她阮婧婧摒棄一切自尊主動去求歡,然而在他的眼裏,這一切全然都抵不過何綰墨的絲毫。
在**的時候,他對自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然而在那樣的場景下,他竟然對何綰墨那個賤人是那麽的炙熱。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簡時梟,你究竟拿我當什麽?!
你不是深愛著你的小歡嗎?
既然你愛著她,又怎麽可以這樣對她?怎麽能夠這樣肆無忌憚的羞辱她?!
簡時梟,明明你答應過我的,答應過我,你這輩子隻會愛我,你隻會愛我一個人!
可是現在,現在你的這個愛到底算是什麽?
你與何綰墨之間又算是什麽?!
簡時梟……
你讓我該如何、如何去麵對這一切?
你讓我該如何、如何相信這是你口口聲聲所說的愛我?!
想到這些,阮婧婧再也忍不住了。
她狠狠的將放在電腦旁邊的一個馬克杯順手砸了出去。
杯子落地之際發出了很大的聲響,然後迅速被摔成了碎片。
何綰墨!
賤人!你這個賤人!
你真是該死!!!
明明已經告誡過你很多次要安分守己,可為什麽你非要破壞我的幸福?!
你已經搶走了我的簡太太,搶走了我的身份,然而現在,你竟然還是這麽的不知足,甚至連我的男人你都想搶走!
何綰墨!
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賤的人?!
既然你如此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毀掉了我的一切,毀掉了我所有珍愛著的一切,我阮婧婧在此發誓,我得不到的東西,斷然也不會讓你得到。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得到的!
大不了我們就魚死網破,大不了我們就同歸於盡,我沒什麽可怕的!
阮毅走進阮婧婧的房間時,隻見滿屋的狼藉與淩亂。
頭發糟亂的她還在不住的丟著什麽東西,不停的在發泄著心中的憤恨。
不隻是梳妝台,電腦桌上,茶幾上,床頭櫃上,**……但凡隻要是能夠丟出去的東西,已經全都被阮婧婧給丟了出去。
玻璃渣碎和碎片弄得到處都是。
枕頭裏的填充物也在肆無忌憚的飛舞著。
看見阮毅走了進來,阮婧婧惡狠狠的瞪著他,陰翳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她順手拿起手邊的一個瓷杯,麵無表情的直接向他丟了過來。
“滾!給我滾出去!”
然而阮毅並沒有絲毫的躲閃。
他愣生生的用腦袋接過了那個橫飛過來的茶杯。
頓時,汩汩的鮮血順著他的額頭立刻冒了出來,又順著他臉頰的方向流了下去。
一時之間,他滿臉都是血。
突兀的看過去,十分的令人可憎。
隻是在可憎的同時,又讓人有著一瞬間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