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會還你一個清白

是的。

這件事情,從那天在半山腰的別墅中,從那天又一次的在聽到何綰墨的呢喃聲後,第二天,簡時梟就已經派人去重新調查了。

其實想想,那件事情存在太多的疑點了。

可當年的自己,他隻是迫切的想給阮婧婧一個交代,所以總是在自我意識中忽略了很多細節。

這一年多以來,他不是傻子,不是說感覺不到每次在提及這個話題的時候何綰墨的那種歇斯底裏。

隻是他始終不願意去麵對她的歇斯底裏。

他生怕事情的真相誠如她所說那般,那個孩子是真的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所以他總是在逃避著,他總是堂而皇之的將她當做一個殺人凶手。

可是現在,現在他不能再逃避了。

他不想,讓這件事情一直卡在他們之間。

他想和她,開始新的生活。

聞言,何綰墨愣了一下。

隨即,她推開了簡時梟,一雙眼睛愣愣的看著他,滿眼中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你說什麽?你說你已經差人重新調查了?”

“是的。我已經讓人重新去調查那件事情了。墨墨,相信我,我會還給你一個清白的。”

“可是,可是你為什麽會突然間讓人重新去調查?一直以來,你不是、不是相信我就是那個殺人凶手嗎?”

何綰墨有點搞不明白了。

一直以來,這一年多以來,他一直是相信自己是殺人凶手的啊!

可現在,現在他怎麽又會突然差人重新去調查了呢?!

“其實,其實從很早的時候我就已經相信了那個孩子和你沒關係。可是,我不敢去麵對事實,我也不敢去麵對阮婧婧,所以我隻能麻痹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凶手。我將自己的一切情緒強加在了你的身上,我總是在折磨你,墨墨,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當對不起這三個字說出來之後,簡時梟才覺得自己有了一瞬間的放鬆。

他想,他本來就是一個懦夫吧。

他也一直在用逃避解決這問題。

不管是在母親的那件事情上,還是在孩子的這件事情上。

他從來都隻是要逃避的。

“……你是從什麽時候相信,那個孩子和我沒關係的?”

何綰墨怔愣道。

她想知道,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相信自己的。

聞言,簡時梟自己也愣了一下。

什麽時候呢?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相信她的?!

他想了想,好像就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吧。

一開始,當第一次,她為自己辯證的時候,他大聲的說那個孩子和她沒有關係的時候。

那時候她的眼睛是那麽的清澈。

有著那麽一雙清澈眼睛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他心裏相信她,可那時候,他真的不敢在行動上那麽做。

在他心裏,阮婧婧還是更加重要的吧。畢竟她是小歡啊。

他實在沒有辦法做到讓小歡難過。

所以,身為懦夫的他,也隻能夠去欺負另一個人啊!

這一欺負,就是這麽久。

其實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簡時梟真的很想對何綰墨說一聲對不起!

畢竟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是他啊!

可他實在拉不下臉,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說對不起,所以,他隻能一錯再錯。

“簡時梟,既然你說,你說在第一次的時候你就已經相信我了,那麽之後,你又為什麽非要娶我?!為什麽非要徹徹底底的毀了我的生活?”

何綰墨的眼淚早就已經不由自主了。

是啊!

她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為什麽?!

其實連簡時梟自己也不清楚。

在當時,在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她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能是在第一次初見她的時候,她的那雙眼睛就吸引了他。

那是一雙隻存留在自己記憶中的眼睛,那雙眼睛,像極了記憶中的小歡。

雖然當時,小歡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

可是,他總是覺得如今的阮婧婧並不是記憶中的小歡。

而那時候的何綰墨,她是自己表弟葉時初的女朋友。

看著她在他的身邊笑靨如花,沒有人知道,其實,簡時梟的心中是異常憤怒的。

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憤怒,就好像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呐喊著,她那笑靨如花的樣子,隻能被他一個人擁有。

他也隻想一個人擁有。

所以在當時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幾乎是潛意識中所作出的決定,他要娶她。

要讓她生下一個孩子。

至於那個孩子到底是他自己想要生的,還是真的如他所說要賠給阮婧婧的,簡時梟自己也不清楚。

許久之後,簡時梟才沉沉說道:“你問我為什麽要娶你,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在當時,好像心底就隻有那麽一個想法了。”

他要娶她!

他想,娶她!

聽著他的話,這一瞬間的何綰墨,隻覺得內心百感交集。

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實,她從來從來都沒有想過。

她一直以為,簡時梟當初娶自己,是真的因為那個孩子。

她是他認為的劊子手。

她這個劊子手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可是現在,現在的一切好像都錯了。

他其實相信孩子的事情是和她沒有關係的。

而他娶她,更多的隻是潛意識。

“簡時梟,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在過去的一年多裏,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些日子我又是怎麽熬過來的?明明我什麽都沒有做錯,明明那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可我就是被你拖進了深淵,這深淵對我而言是那麽的遙不可測,無論我怎麽想要逃離,我始終都逃不掉。明明你已經相信我不是殺人凶手了,可你為什麽不早點調查?!你為什麽要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心頭戳刀子,為什麽要用我最不想聽到的罪名來羞辱我?!簡時梟,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欺負我?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

何綰墨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的崩潰了。

是的!她已經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