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十章 你做了什麽

說出口的話語就連何綰墨自己也愣住了,她倒是沒想到自己會說這麽多。

這些話幾乎已經把她心中真實的想法全都說出來了。

一年了,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這麽慢。就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界一般,這一年中,自己經曆了之前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

每時每刻被人肆意淩辱著,說她不委屈是假的。

她也是人,她也有著自己的情緒。

若是換做尋常人,大不了大鬧一場再離婚,可是簡時梟他又不是尋常人。

自己麵對的可是九城最有名的簡家大少爺,是九城的頂級豪門。

他可不是一個那麽隨意就能夠打發的對象。

一年前,是他將自己拖入到這個暗無天日的深淵中的。

自此之後,她便永遠的陷入到了黑暗中。

若是他不放行,她是斷然不會有任何可結束的可能。

在這一刻,忍著忍著,何綰墨突然間就忍不住了,“簡時梟,你告訴我!你告訴我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會結束?你告訴我!你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

銳利的眸光凜凜不已,在她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刻,簡時梟突然伸出了手……

攬著她的脖頸,將她拉在了自己身前,隨即下一秒的功夫,他的薄唇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唇瓣上。

終於沒有了那麽令人煩心的抱怨聲音。被他禁錮在懷中,感受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吻,她瞬間想到了阮婧婧,想到了他們耳鬢廝磨的時刻。

一時間,何綰墨隻覺得一股惡心之意湧了上來。

緊蹙著眉頭,她努力的掙紮著,咬緊牙關,沒有任何想要放鬆的心思。

此時的簡時梟也正在氣頭上,一雙黑色的眼眸中蘊含著無數的怒意,似乎隨時隨地就要爆發一樣。

他開始逐漸慢慢的攻略她,不打算有著任何可給他喘息的機會。

不得不說,對於這種壓迫人的事,簡時梟做的是得心應手。

他的身形本就高大,在如此高大身形的壓迫下,他氣勢上的壓迫便顯得愈發甚了幾分。

他就像是一個王者一樣,在他麵前,何綰墨永遠都是會輸的一敗塗地的那一個。

縱然平日裏的她一向都將自己偽裝在一個堅強的殼下,可是現在,她依舊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她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抵擋他的氣勢。

逐漸,她好像有些沉淪了。

直到車內的手機鈴聲刺耳的響了起來,何綰墨才像是突然間回過了神似的。

一想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事兒,如夢初醒的她大力的拍打著簡時梟的後背。

為了讓懷中的何綰墨更加安分一點,簡時梟直接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還在向前激進著,準備要加深這個吻。

手機鈴聲響了又滅,滅了又響,孜孜不倦的想著毫無任何想要停歇下來的意思。

直到好半天的功夫後,簡時梟這才又突然鬆開了何綰墨,微微用大拇指擦了擦嘴唇,一臉戲謔的看著何綰墨。

隨後,他抬步到主駕駛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上不斷跳閃著的名字令簡時梟收起了眸中的戲謔,他接起:“婧婧,怎麽了?”

麵對著阮婧婧的時候,他總是那麽的溫柔。

“時梟……”

電話那頭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哽咽聲,能夠聽得出來,阮婧婧委屈不已。

“時梟,你在哪裏?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我好想你……”

阮婧婧的聲音十分輕柔。

越說越激動的她就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似的,軟軟糯糯,直擊簡時梟的心頭。

突然間的,他隻覺得自己心中的某個地方瞬間柔軟不已。

微蹙起眉頭,他上了車,“發生什麽事兒了?你別著急,慢慢說。”

“時梟,我好難受,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好!我馬上回來。”

雖然說直到掛斷電話也沒有問清楚到底是個什麽狀況,但實在太過於擔心了,簡時梟掛斷電話便想立刻回家。

隻是一回頭,看見何綰墨依舊像是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那裏,簡時梟的怒火噌噌噌的就上來了。

喇叭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何綰墨也順勢回了神。

“你不上車還站在那裏做什麽?難不成是想自己走回去?”

微微回頭,冷著一雙眼眸,何綰墨盯著他看了良久。

她的嘴唇因為他的霸道而在此刻變得紅腫無比,隻是夾雜在這種清冷的眼神下,看起來頗為搞笑。

他是在開玩笑嗎?

讓自己走回去。

他們所在的這個地方離彎月別墅最起碼要半個小時的距離,要她走半個小時?!

可能嗎?

何綰墨雖然很不願意在簡時梟麵前放低姿態呈現出自己柔弱的一麵,但是她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

該軟的時候還是要軟的,畢竟,如果不軟,到時候受傷的可就是自己了。

這是一貫以來的工作經驗,所以說這個時候適當的收斂起自己的脾氣也不是一件壞事兒。

微微挑了挑眉,何綰墨上了車。

很快,車子在寬闊的的大馬路上疾馳著。簡時梟確實很在乎阮婧婧,這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顯得心急如焚急了。

隻是他的這番舉動落在何綰墨的眼中卻是那麽的可笑。能不可笑嗎?

一個兩個的,都跟戲精上身似的!

明知道電話裏頭的阮婧婧沒在尋思著什麽好事,可是,她還隻能接受著她的不懷好意。明知道簡時梟故意在自己麵前表現出這番模樣,可是,她也隻能被迫接受。

剛才他們兩個人是在爭吵著,現在還沒有吵出一個所以然來,阮婧婧的一通電話卻是比天還要大。

何綰墨知道,在簡時梟心中,阮婧婧這三個字永遠都占有著最重要的位置。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又突然間想到了剛才的那個吻。

剛才的場景似乎還曆曆在目,何綰墨一時隻覺得心中有些酸澀。

回到了彎月別墅後,車子停到了車庫,何綰墨便利落無比的下了車。

她走在前麵,連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一雙如鷹般幽邃的冷眸緊緊的打量著她的身影,直到阮婧婧那猶如小兔子一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才蹙眉去看她。

此時此刻,阮婧婧正站在門口。

她的身上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黑直又柔順的頭發肆意的披灑在肩上,微風吹過,靜止的畫麵倒是十分美好的。

她看起來似乎是哭了很久,一雙紅腫的眼睛備顯猶憐。

與何綰墨相比,阮婧婧看起來要更為消瘦一些。又因為她常年身體不好需要用藥來調理著,以至於總是透露著一種若有似無的病態美。

眼下這般泣不成聲的可憐樣子,是直讓人看到了心疼。

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對她這番做態幾乎沒多大情緒的何綰墨此刻看到她卻是煩躁的緊。

微捋了下頭發她打算徑直推門而入,隻是沒曾想到的是,就在她的手剛剛觸碰到把手的那一刻,阮婧婧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墨墨,你和時梟……”

阮婧婧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的功夫,她突然驚呼一聲,雙腿又陡然跪在了地上。

正好目睹了這一過程的簡時梟瞬間冷眸微眯。他厲聲道:“何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