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四十七章 他對她會像對何姐一樣嗎

與此同時,何綰墨那邊。

今天已經是周五了。

一大早,何綰墨便心神不寧的。

她總感覺自己的右眼皮在直跳,就像是要發生什麽事情一樣。

正在躊躇間,她接到了葉時初的電話。

“葉總是有什麽事兒?”

“墨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下意識的,何綰墨直接想要拒絕。

事已至此,她真心覺得他們二人之間沒什麽好說的。

然而,既然已經存了心思,葉時初又豈會是那麽容易就能夠被拒絕的了?!

就像是一早已經料定了她會拒絕,在他剛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立刻說起了下麵的話。

“我不希望你會拒絕,因為今天,是安冉的生日。”

安冉的生日?

何綰墨一愣,還真的是。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那麽的不負責任。

妹妹的生日她竟然都忘記了。

“你知道的,安冉一向都很喜歡我們兩個人陪著她一起過生日。如今我回來了,我在這裏,那麽今天,也不要讓她失望。就這一次吧,最後一次,好嗎?”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更何況他所言句句都是實話,何綰墨想拒絕也沒辦法拒絕。

沒有辦法,她也隻好同意了這件事情。

何安冉在學校,於是何綰墨發短信告訴了她這件事,讓她自己打出租車過去。

本來何綰墨的本意是要去學校接安冉的,但是沃爾沃公司距離安冉所在的學校實在是相隔甚遠,而菲力頓餐廳則在兩者中間,來來回回的,實在不劃算。

所以還是打出租吧!這樣省時也省力。

掛完電話之後,看著前來送資料站在一旁且臉色有些不太好的元媃,何綰墨關切問道:“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讓陳桉送你去醫院瞧瞧?!”

“沒……沒什麽。不用去醫院的。”

元媃咬了咬唇,慌忙的擺了擺手。說話間的功夫,右手不自覺的摸上了肚子。

如今有著月份,肚子也比從前大了不少。

至於她懷孕這件事情,沃爾沃公司裏幾乎也都是人盡皆知了。

大家一開始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好奇,畢竟他們可是連元媃的男朋友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這一下子就有了孩子,他們還真有點好奇這個孩子是誰的。

不過這種好奇的心思也隻是須臾,再怎麽說,這是人家小姑娘的私事兒。

他們也沒有什麽立場去幹預她的私事。

沃爾沃公司的人一向團結,所以這段時間,元媃就像是國寶級的熊貓一樣。

本來她是不用來工作的,許商遠已經給她放好了充足的假期,是帶薪休假。

但元媃卻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用她的話來講,還是待在公司裏麵更為舒心一些。畢竟家裏的話,也隻有她一個人。

可就算是這樣她來到了公司,她也每天隻需要吃好喝好玩好,保持開心就行了,因為她的所有工作都已經被其他同事給分接了。

不過,縱然如此,但元媃依舊是個閑不住的性子。

她知道同事們對她好,所以送文件打印資料這種小事她也承包了。

這樣也好,適時的鍛煉也是有助於胎兒的生長發育。大家也沒有拒絕。

所以這也就是此刻元媃為什麽會出現在何綰墨辦公室的原因。

她來給她送份文件,隻是沒想到,卻聽到了葉時初給她在打著電話。

這一瞬間的元媃,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狠狠抽疼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這段時間,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想起葉時初。

明明知道她的想是很不應該的,明明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她總是會忍不住的去想,去想倘若他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會怎麽樣?

他會對自己溫柔嗎?他會對自己像對待何姐一樣嗎?

想到何綰墨的時候,她也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去羨慕她。

羨慕她和葉時初之間曾經是戀人的關係。

羨慕就算已經是如今了,但葉時初的心中始終有著她的一席之地。

元媃知道自己的這種情緒產生的很不應該,她有什麽立場去想去羨慕呢?!

她和葉時初之間,歸根到底不過就是一夜情。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些道理她早就已經明白了,不是嗎?!

可為什麽,為什麽她依舊會產生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呢?!

元媃甚至開始貪戀,那天晚上,與她在一起的他了。

“……元媃?元媃!你怎麽了?”

突然間,耳旁的聲音逐漸拉回了元媃的恍惚。

在看到何綰墨伸手在她眼前晃著時,元媃瞬間清醒了。

她訕訕一笑,有些尷尬。

“哦~沒事兒何姐!我剛剛有點走神了。”

“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

“有一點吧。”

元媃的眸光暗了暗。

昨晚又是一個無眠夜。

前幾天母親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她未婚先孕的消息後,急赤白臉的打電話讓她去打掉這個孩子。

說她不要臉,說她依舊是不知檢點。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舊事重提又翻到了高考結束後的那個假期。

那時候的她將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青梅竹馬的鄰家同學。

然而,他們最終沒有在一起。

因為母親,去他們家大鬧了一場!讓他們賠償她的第一次,要不然就去警察局告他們。

母親絲毫不顧及她的顏麵。

她就像是個潑婦似的撒潑打滾。

以至於這件事情最後鬧的是人盡皆知。

她成為了他們整個村子的笑話。

一個才剛剛考了大學的女孩子就學人家做那種事情……嘖嘖嘖!可真是不要臉啊!

那個時候,元媃走到哪裏耳邊都充斥著周圍人的議論。

那個時候,她痛不欲生。

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她那個所謂的母親啊!

後來,元媃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她終於能夠離開那個地方了,能夠擺脫那一切了。

那個時候的元媃拚命的發憤圖強,她隻想好好學習,將來找一份好工作,帶奶奶來外麵生活。

隻是卻不曾想,就在大一的時候,奶奶去世了。

參加完奶奶的葬禮之後,那一天,元媃告訴自己,她已經徹徹底底的和那個家沒有任何的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