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六十二章 接二連三的意外

掛完了電話,何綰墨的思緒早就已經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此時此刻,她心亂如麻。

心裏麵擔心的不僅僅隻有安冉,更有在彎月別墅中的兩個人。

她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別墅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簡時梟為什麽要洗澡?

他們兩個人是做了什麽嗎?

他們兩個人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手機嘀嘀嘀的響了起來,何綰墨拿起來一看,是歸屬名為安冉的號碼所發來的信息。

顯而易見,是那人在用著安冉的手機。

“想要見到何安冉?帶著錢到這裏來,隻要我發現你身後有一個警察跟著,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你的妹妹,我一定一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何綰墨的臉色在寂靜的夜中瞬間蒼白如紙,恰好這個時候,餘歲穗從洗手間出來了。

看著她此刻的動作,她有點驚訝。

“墨墨,你怎麽起來了?快躺下,快躺下。”

“沒事兒,就是睡太久了,想起來坐一坐。”

何綰墨將手機死死地攥在手裏,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她不想、也不敢讓餘歲穗知道這件事情。

微微抿了抿唇,何綰墨故意找了一個借口:“歲穗,我突然間有些餓了,你能去幫我買一點宵夜嗎?”

此時此刻,買宵夜也成了最為合情合理的借口。

聽聞此言,餘歲穗的神情瞬間有些欣喜。

餓了啊!餓了好!餓了很好!

要知道她已經好幾頓都沒有吃東西了。

眼下能夠感覺到餓,可以可以!這很可以!

對於何綰墨所說的話,餘歲穗是壓根不疑有他。囑咐了幾句讓她好好休息之後,她穿好了衣服出去買夜宵了。

直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外麵透進來的燈光,照射的何綰墨那本就驚慌失措的眼神愈發顯得楚楚可憐了。

那一抹光亮在關門的一瞬間消失不見了,何綰墨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世界一下子變成了一片黑暗。

直到現在,直到現在她還以為那綁匪所謂綁架何安冉的目的不過隻是為了要錢。所以在餘歲穗離開之後,她立刻拿著自己的錢去醫院大廳裏麵的自助取款機上去取錢了。

隻不過每一張銀行的卡在同一天最高也隻能夠取兩萬塊錢,她將自己所有的卡盡數取了個遍,十幾家銀行湊在一起,取了二十幾萬塊錢,又帶著卡,匆匆忙忙的走了。

現在,對於她而言,隻有何安冉才是最為重要的。她隻想知道安冉是否平安無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番她前去究竟會麵對什麽。而前方,似乎也有著巨大的黑暗在等著她。

這一夜,就連月亮似乎也嗅到了那種極其讓人不安的氣息,它躲在烏雲後麵始終不願意露麵。

夜間涼風嗖嗖,直直鑽進人的皮膚裏,讓人忍不住的打著寒顫。

隻是,這些都不能夠阻止何綰墨想要立刻見到安冉的那顆心,她在夜色間行走,臉上的神情是那麽的莊重。

葉時初醒過來的時候,後腦勺的疼痛感並沒有完全的減輕,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有些暈乎乎的,他有些恍惚。

直到幾秒鍾過後,手上頓時有著一股異樣感傳來時,葉時初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都被人給綁住了。

“醒了?!倒真是沒想到,堂堂葉總的速度還真是快呢!”

麵前戴著半張麵具的男人,他的語氣是那麽陰森,在昏暗無比的地下室裏,看起來愈發的陰寒。

“你是誰?”

盯著眼前的男人,葉時初不由自主的問出了聲。

聽著他說話的語氣,聽著他說話的稱呼,葉時初幾乎可以斷定的是,這人必定是認識自己的。

那麽,他到底為什麽要綁架安冉?他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是誰葉總覺得重要嗎?”

男人的聲音猶如淬了毒液的毒蛇一般陰寒,令人頭皮發麻。

“葉總隻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如今,主動權在我手上。”

是啊!

正是因為主動權在他手上,所以這一切都是由他說了算。

既是由他說了算,那他到底是誰,他們知道他是誰,又有什麽意義呢?

“你把安冉怎麽樣了?”

環顧了下四周,葉時初並沒有在這裏看到何安冉的影子。心裏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想到一種極其不好的可能性後,頓時又緊緊的被揪了起來。

“她啊……”

阮毅的手中緊握著藤編,他就像是在徘徊著一個物件似的緊緊的把握住。

隻是在突然之間,在毫無任何預兆的情況之下,他突然揮起了藤鞭,朝著葉時初打了下去。

可以說,用盡全力。

“她當然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了,這點不用你擔心。”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想要錢?你說個數吧,你想要多少我都能夠給你。”

葉時初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如今對於目前的這種情況,他隻能夠選擇談判,不能夠有著任何硬碰硬的舉動。

隻是,在假裝的冷靜的同時,他依舊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離他不遠的桌子上,靜靜的躺著一把手槍。

他當然不會那麽單純的認為這隻是一把玩具槍。

自己在軍事雜誌上早就已經見過多次的SigP226,而現在,那把手槍就躺在桌子上。這無疑為他平添了許多壓力。

聞言,阮毅突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笑的是那般的狂妄,笑的是那樣的興奮。

隻是要錢怎麽能夠解得了自己的心頭恨?!

何綰墨那個賤人!

她竟然敢搶婧婧的東西!她竟然敢讓婧婧感覺到不愉快!

既然她都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她在做事之前就該想到今天這個下場的。

百因必有果!

她也應該為她所種下的因作出償還了。

“錢?那種東西,或多或少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你問我想要什麽,我告訴你,我最想要的,就是要讓何綰墨生!不!如!死!”

一字一句間皆著帶著滿滿的恨意與咬牙切齒。傷害婧婧的人,他阮毅又怎麽可能會那麽輕而易舉的就選擇放過呢?!

何綰墨,她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