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二百六十七章 非人的羞辱與折磨

鋪天蓋地般的絕望不住地在吞噬著她,何綰墨的心在一點一點中碎成了渣渣。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之中,原本那雙清澈冷冽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了一層重重的陰影。

何綰墨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世界上竟然還有著這樣的痛苦,就好像在死亡麵前,所有的一切都顯無足輕重一般。

在這一刻,死亡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解脫。可是,她卻連死都做不到。

“唔——”

葉時初看著眼前如此喪心病狂的這一幕,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喉嚨裏發出。

他的身體在不停的掙紮著,雙手早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對此,可他竟然是連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

他又怎麽可能會有感覺呢?因為此時此刻,他的那顆心,早就已經被撕裂。鋪天蓋地般的痛楚,讓他幾乎已經麻木了。

他的墨墨……

一直被他放在心尖上珍重著的墨墨此刻卻在遭受著如此非人的羞辱與折磨。

可是,可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他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墨墨遭受著如此。

墨墨,對不起!

墨墨,我讓你受苦了。

墨墨,曾經答應過你我會保護好你的,可是現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所有的聲音哽在喉嚨之處,葉時初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他隻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眼淚不停地從眼眶中流出,身上所有的感官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拿著刀子在割著一樣。

“不!不……”

“怎麽樣?是不是心裏很興奮?說起來你還應該感謝我的不是,這是多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啊!這讓你有沒有想起來你們之前的那些日子?想起來你和她之間做過的那些事兒?!”

葉時初的身旁,阮毅翹著二郎腿靜靜的坐在一邊,他的手裏捏著一隻煙,在煙霧繚繞之中,就像是說家常似的與一旁的葉時初說起了話。

明明心中有諸多的憤怒,明明憤怒都已經快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掉了,然而葉時初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他隻能無力的瞪著眼睛,內心在不斷的祈求上蒼的同時,卻也隻能夠看著那個被自己放在心底的的女孩一點一點的在被摧毀著……

他與墨墨之間何曾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的墨墨……

他一向放在心尖上最為珍愛的墨墨啊……

何綰墨身上所穿的衣服已經被撕的不成樣子,男人一點一點的開始著他的行動,對於眼前的美味,他已經是那麽的迫不及待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阮毅的思緒不禁想到了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之後的每一個晚上。

在彎月別墅中,他與阮婧婧在一起的樣子。

那般嬌柔嫵媚的她,可是,在他的身下,她口中所念叨出來的,始終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簡時梟!

永遠都是簡時梟!

就連在沉睡之後的囈語,她所叫出來的名字依舊也隻是那個男人。

說實話,阮毅的心中其實是很酸澀的。他好想能夠像那個男人一樣,能夠成為被婧婧掛在嘴邊的那個名字。

可是,他實在不敢奢求太多。

如今他所擁有的,他能夠日日夜夜與阮婧婧在一起,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至於其他的,其他的他絲毫不敢去想。

就這樣吧!

隻要能夠讓自己擁有現在擁有的一切!

他已經很知足了。

他的婧婧,那般美好的婧婧……

既然她想要和簡時梟在一起,那麽、他一定會幫她完成她的想要的。

正在沉思之際,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空間內的寂靜與詭譎。

阮毅拿過電話,在看清楚來電顯示上的那個名字後,他接起了電話。

“簡時梟過來了,帶他們離開。”

聞言,眸光頓時一變。

他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踩。這才走了過去,一巴掌拍在了那個男人的肩頭。

“情況有變,馬上離開。”

“什麽?離開?!”

男人不高興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

怎麽就要離開了呢?

“大哥,你說的是,是讓我結束啊!我這還沒開始,怎麽結束?”

“少他媽廢話,讓你離開就離開!”

“那我的錢……”

男人有些躊躇。

他的錢會不會不給他?!

“放心,你的錢我會一分都不少的給你。”

說話間,阮毅從何綰墨帶來的包裏翻出了一摞現金,重重的拍在了小木桌上,拍在了何綰墨旁邊。

此刻的她,身上所著的衣服襤褸不堪。她就像是一個被人觀賞的物品一樣,被放在了小木桌上。

她是那麽的屈辱,又是那麽的憤恨,可是,她又能做什麽呢?

眼前的這一切對她來說是那麽的無能為力,她什麽都做不了,隻能遭受著這些屈辱,將這一切咽到了肚子裏。

一看到那些錢,男人立刻兩眼放光。像哈巴狗似的慌忙拿起了那些錢,點頭哈腰道:“好的,大哥!馬上離開!馬上離開。”

隻要有錢,一切都不是事兒。

聞言,阮毅點了點頭,斂去了眸中的一絲狠辣,他道:“我送你。”

他與男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小木屋。

沉浸在金錢的興奮之中的男人未曾發現,在出門的那一刻,阮毅的手中悄悄的攥著了一把匕首。

也是!

在這種事情之上,他又怎麽可能會給自己留一個威脅呢?

淩晨的夜晚,月亮孤寂的懸掛在天邊。

夜靜悄悄的,接連不斷的風不斷的在刮動著樹枝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隱藏在月光下的,是快速的手起刀落。以及,男人那心有不甘的眼神和憤恨。

再次回到小木屋,阮毅的衣服上已經染上了點點血跡。

看著桌子上的何綰墨,眸中閃過了一抹陰翳之色。

他是真恨不得就這麽弄死她,弄死她這個賤人,然而他不能。

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將他們兩個人塞到麻袋裏之後,阮毅迅速收拾了現場,隨後帶著二人通過後山的路離開了這裏。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後,簡時梟恰到好處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