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零五章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打開門,餘歲穗和顧方遲兩個人一起出現在了門口。

餘歲穗看到簡時梟,就好像全然看見空氣一般,直接選擇了無視。

她直直的往進走著,簡時梟也不惱,隻是盯著她的背影說道:“安冉才剛剛醒,並不知道墨墨的事情,我隻是跟她說去出差了,你不要說漏嘴。”

餘歲穗的身形明顯一滯。

隨後,她直接上了樓。

而在簡時梟身後,顧方遲雙手插兜,“聊一聊?”

“沒什麽可聊的。”

簡時梟看著他,幽邃的雙眸中是讓人說不出來的沉寂之色。

是啊。

還有什麽可聊的呢?

事情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該聊的不該聊的,又有什麽可說的必要呢?

兩個小時之後,餘歲穗從樓上走了下來。

站在簡時梟麵前,她劈頭蓋臉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

就像是早有預料似的,簡時梟不閃不躲,隻是愣生生的挨了那一下。

餘歲穗的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隻一瞬間,簡時梟的嘴巴裏麵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這一巴掌是替墨墨打的。”

明明平日裏像是一個溫順的小白兔,明明平日裏膽小的連一隻螞蟻都不敢去踩死,然而此刻的餘歲穗,卻是氣場全開。

她就像是一個女王一樣。

這一刻的她,已然和平日裏的那個何綰墨一模一樣。

那張娃娃臉上殺氣斐然,在一巴掌落下後,她又揚起手,另一個耳光繼續清脆無比的落在了簡時梟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是替葉時初打的,他在天上要是知道你這麽對待墨墨,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啊!

要是真讓時初知道了,知道是自己親手將何綰墨送進了監獄,知道是自己做了這一切後,隻怕他會是拿刀來砍他的吧。

那天,那天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依舊是曆曆在目。

那天自己明明答應過他一定會給何綰墨幸福,一定不會做出半點讓她難過受傷的事情。

而現在,他不但做了,他更是將她傷害的徹徹底底,傷害的體無完膚。

簡時梟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並沒有說話。

顧方遲見狀,連忙把暴走的餘歲穗抱住,打著圓場:“歲穗,你別激動,時梟這麽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你就別添亂了。”

餘歲穗回頭瞪了顧方遲一眼,煩躁無比的掙脫開了鉗製著她的手。

“我倒是要聽聽,他有什麽苦衷?是什麽了不起的苦衷能夠逼得他親手將墨墨送進監獄?!”

簡時梟驀然的站立著,他什麽話也說不出。

是啊!

他能夠說什麽呢?

就算說出來能夠改變什麽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是自己的無能才讓局麵失控了,是自己的無能才造成了今天一切的一切。

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是他的錯,是他的無能才造成的錯。

那麽現在,他又有什麽理由可以為自己開脫呢?

更何況,說的再清楚,何綰墨也不回來了,不是嗎?

既然這樣,那又有什麽可說的呢?

見他不說話,餘歲穗心中愈發煩躁不已。她是連一刻都不願意同簡時梟待在一起了,於是冷冷的撇下了一句話,“我要接安冉回去。”

終於,簡時梟有了反應,幹淨且又利落無比的吐出了兩個字。

“不行。”

在聽到他的話後,餘歲穗心中的怒火瞬間噌噌噌的被點燃了。

“簡時梟,你有什麽資格說不行?你憑什麽要將安冉留在你這裏?”

“就憑我是他的姐夫。”

就憑她是墨墨的妹妹。

他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便是要代替何綰墨好好的照顧何安冉。

他也隻能夠這麽做了。

“嗬!姐夫?你現在跟我說姐夫??!”

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餘歲穗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神情是那麽的可笑。

“簡時梟,你他媽的算是哪門子的姐夫?!別忘了你和墨墨之間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如今你是和你的阮婧婧結婚了啊!你憑什麽還是安冉的姐夫?再者說了,墨墨她為什麽會坐牢?還不是因為拜你所賜。明明你知道誰是真凶,明明你什麽都知道。可是,你做了什麽?”

“你就那麽愛你的阮婧婧嗎?為了她,你不惜將墨墨毀了一次又一次?!簡時梟,在你眼裏墨墨她到底是什麽?!而現在,你要將安冉留在這裏,你又想要幹什麽?羞辱了墨墨一個還不夠,你還想要羞辱她嗎?他們何家人到底欠你什麽了?你以為你是誰?!你他媽哪裏來的那麽多的優越感?!”

餘歲穗平時也是很軟弱,她的性子也是不願意惹任何的麻煩。

隻是軟弱和不願意惹任何的麻煩並不代表著她這個人沒有脾氣。

如同爸爸媽媽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一樣,何綰墨就是餘歲穗的底線。隻要是觸及到了底線,無論是誰,她都不會放過他的。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照顧好安冉的。”

“我憑什麽相信你?你覺得我又有什麽理由可以相信你?簡時梟,你告訴我你要怎麽去照顧安冉?在你的那個破彎月別墅中,在你的那朵爛白蓮花阮婧婧的手裏,墨墨這一年多以來受了多少的罪?!而現在,你將她送進了監獄還不夠,你還要讓她的妹妹、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繼續遭受著阮婧婧的折磨嗎?欺負人也要有個度,你別以為你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周圍的空氣有著一瞬間的寂靜,須臾,簡時梟沉聲道:“有些錯誤犯一次就夠了,那些應該付出代價的人,她該付出所謂的代價。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簡時梟危險地眯起了眼眸,字裏行間之間充滿了陰狠。

明明他穿著居家的休閑服,卻依然阻擋不了從裏到外透出來的冷。

餘歲穗站在簡時梟的麵前,有些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就在剛才,她打了他兩個巴掌,那麽清脆無比的兩個巴掌她都不曾害怕過絲毫。

而現在,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來自於地獄中的修羅一般。

如果有人跟她說,簡時梟會殺人,那麽她想,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因為,那樣的殺氣實在是太明顯了。

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