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二十四章 自毀嗓子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阮婧婧的這番話後,簡時梟隻覺得心頭一緊,就好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一般。

阮婧婧一直在注視著他,在那眉眼含笑的注視下,她緩緩地、一步一步的退到了茶幾前,隨手拿起了茶幾上的紅酒杯。

搖曳著裏麵的紅酒,那雙眼眸中閃現出了一絲又一絲的欣喜光芒。

隨後,她再次後退兩步,拉開了茶幾上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一粒藥。

當著簡時梟的麵,阮婧婧將那粒藥放在了嘴裏……

然後,她搖曳著紅酒,緩緩抬起了胳膊……

陡然間意識到她要做什麽後,幽邃的雙眸中立刻閃現過了一絲警惕,與此同時,簡時梟立刻疾走兩步上前……

然而,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胳膊時,阮婧婧已經抬起了胳膊……

隨後就在他眼睜睜的注視下,他就那麽看著她就著紅酒,將口中的藥片飲了下去。

不!

不可以!

簡時梟的眸光有著一瞬間的滯愣,不可以!不可以啊!

看著他如此,阮婧婧則是大笑了起來。

笑的是那麽地張狂,是不加以掩飾得張狂。

“時梟!我知道你想找到證據為何綰墨那個賤人開脫罪責,可是你說,若我毀了我的這副嗓子……你又到哪裏去找證據呢?!”

看著眼前的簡時梟,看著他露出如此無力且蒼白的神情,阮婧婧隻覺得心情大好。

這才是今天她最為真實的目的。

她就是要讓簡時梟在知道真相之後無力。

當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當著他的麵毀了她的嗓子、毀了他能夠為何綰墨那個賤人開脫的唯一證據後……

他的心裏又會是如何呢?!

明明這一切都不用發生的,明明他若是一心一意的愛她,他們又怎麽可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既然是他先對她無情的,那也就別怪她會對任何人無意了。

簡時梟啊簡時梟!

如今你的心裏肯定很痛吧?!

那麽痛就痛吧!

最起碼,你的痛也是因我而起的!

最起碼,這樣我還可以自我麻痹,其實我在你的心裏是有著一席之地的!

阮婧婧的一番話對簡時梟而言頓時猶如晴空霹靂一般。

終於,終於他心中最為害怕的那個猜測還是成了真……

終於,終於事情依舊在朝著他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去……

阮婧婧說的沒錯!

她毀了她的嗓子,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證據可言了!沒有了證據,那麽自己又該如何去為墨墨開脫罪責?!

他的墨墨啊!難不成她這一輩子都要背上這麽一個無妄的罪名嗎?!

他要怎麽辦?

他要怎麽辦能夠救他的墨墨?!

他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

再說餘歲穗這邊。

翌日一早,餘歲穗搭著顧方遲的車去了雜誌社。

如今她這假休的時間已經夠長了,也是時候該恢複上班了。

更何況,不上班的話,自己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雖然說對於何綰墨的事情,餘歲穗直到現在依舊還是在想方設法,但是,畢竟她在這件事情中是真的幫不上什麽太大的有用的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誰離了誰都能活。縱然她們兩個人是好姐妹,可是終究各自還是有各自的生活。

事到如今,而她唯一能夠做的也隻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努力了。

至於努力之後的結果,她控製不了。

她能的,也是讓自己問心無愧。

昨天顧方遲的求婚宴對於九城來說可著實是一件大事兒,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因此一大早,當餘歲穗剛剛踏入雜誌社的時候,便受到了同事們的一致關心。

“歲穗,你和顧主編訂婚了啊!真是恭喜你們……”

“歲穗,早就已經看出來你和顧主編是郎才女貌了!看到你們能走到一起,我是真為你們高興,什麽時候辦婚禮啊?到時候我一定會為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的……”

“歲穗,你說你,你早就已經和顧主編是男女朋友了!你怎麽能夠告訴我們呢?!你說你早告訴我們了,我們也能早點祝福你不是?!可真不夠意思啊!”

雖說這些同事們的語氣是很熱情,雖說他們說出口的話語是顯得一個比一個要和餘歲穗熟……

但是說真的,餘歲穗和他們之間是真的不怎麽相熟!

褪去這個同事這個濾鏡加持,而他們如今所做的一切也隻不過是在蓄意討好著罷了。

畢竟眼前的這位放在日後可是他們的老板娘。

對於老板娘怎麽著都得該討好一些啊!這可是牽扯到他們利益的事情。

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實話,對於他們突如其來的熱情餘歲穗當真是覺得很尷尬。

她是一個不太會社交的人,她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就在她誠心誠意的在向上天祈禱著看看誰能夠解救她的時候,別說,還真有一個小可愛恰到好處的來解救她了——

“師父!主編讓你五分鍾之內去他辦公室一趟。”

啊!

此刻的餘歲穗果斷覺得,菟耳小可愛可真是人間小天使啊!

一聽她這話,其他的幾個同事哪還敢再圍繞著餘歲穗半分啊!

於是紛紛繞了道,隻一瞬間的功夫,餘歲穗頓時感覺就連縈繞在自己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無比舒暢了起來。

“來了來了!”

餘歲穗故意裝模作勢地應答了一聲。

隨後她上前,挽起了菟耳的胳膊,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去洗手間。

說實話,對於自家師父如此的行為,菟耳同誌表示不解。

明明師娘讓師父去他辦公室……

她挽著自己的胳膊朝洗手間走去這是幾個意思??

隻是不解歸不解,她也沒說什麽。

兩人走到洗手間,終於擺脫了那些人,餘歲穗放開了菟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菟耳!你可真是個人間小可愛!我剛想說著誰能來解救我,沒想到你已經來了!話說回來了,你這小家夥腦袋也挺靈光的嘛!不愧是我餘歲穗的得意徒弟,關鍵時刻這謊話說的也是一溜一溜的啊!”

餘歲穗洋洋得意著。

身為一個師父,自家徒弟的謊話說的這麽溜,她是應該得意的。

隻是聽著她的話,菟耳愈發疑惑了……

什麽謊話?

師父在說什麽啊?

“師父,你說什麽啊?我怎麽完全聽不懂?!什麽謊話?”

“裝!”

餘歲穗擺出了一副我什麽都懂的神情。

“這兒都已經沒人了,你還裝是不是?!難不成剛才不是你找借口說顧方遲叫我去他辦公室的?”

“師父!你在想什麽啊?!師娘他是真的喊你五分鍾之內去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