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生理期是什麽?
“你……你說什麽?你說我有病?”
餘歲穗的聲音中是難以掩飾的顫抖。
“你說清楚,我有什麽病?”
聞言,於蕾沐裝作出了一副極為吃驚的樣子捂住了嘴巴。
她看著眼前的餘歲穗,一臉不好意思地表情。
“沒有歲穗,我說錯了!你沒病,什麽病都沒有……”
頓了頓,於蕾沐繼續說道:“歲穗,你不要想太多,你就當我什麽話都沒有說過,要是顧方遲知道我今天說了不該說的,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看她如此地模樣,餘歲穗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她說自己有病……
那個病……是、精神病??
眼前的一切逐漸變得恍惚起來,餘歲穗起身,絲毫不顧及於蕾沐在自己身後叫著她的名字,她隻是一個勁的在向前走著,趔趔趄趄……
她要知道這件事情……
她一定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而身後的於蕾沐,看著餘歲穗的背影,端起了桌子上的咖啡輕抿一口,眸中閃過了一抹得逞的光芒。
餘歲穗,我倒要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在知道你是一個精神病之後,你還有什麽資格繼續待在顧方遲的身邊?!
——
葉汝雖然並不知道何念就是葉時初的孩子,但是她對他還是十分的喜愛。
因此,周五的晚上,她特意命姚叔開車將何念接到了自己身邊。
何念一走,兩個月嫂自然是當之無愧的跟著要走。
因此偌大的別墅裏,隻剩下了何綰墨與簡時梟兩個人。
之前他們之間經曆了太多的事情,眼下又重新在一起了,彼此都是倍為珍惜的。
好不容易過上了二人生活,兩人愣生生的是折騰了好久。
隻是折騰的時候是快樂的,可折騰後生理期的痛苦也是難以形容的。
本來何綰墨也是沒有這麽痛苦的,一直以來她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自己的生理期了。
遙想餘歲穗那個家夥痛的死去活來的,可自己還能夠喝著冷飲,這實在是沒法比。
然而現在,她開始能夠理解餘歲穗的痛苦了。
因為這次的痛,是真的很痛,非比尋常的痛。
其實歸根到底,主要還是因為在監獄裏的那段時間受的罪。
她一直被人欺負,被潑冷水,在各種各樣的問題下可能產生了心理陰影,總之現在,她也開始和餘歲穗一樣了。
因此,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的之後,第二天一大早,何綰墨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針紮著一樣。忍了忍忍不住了,終於被痛醒了。
何綰墨簡直是難受的快要死了,一大早就去了廁所。
隻是剛剛上完廁所躺在**沒多久,便又覺得肚子一陣接一陣的疼。何綰墨翻來覆去了好久,簡時梟瞬間就被吵醒了。
簡時梟起了個身,直接一把抱住了自家的小女人,唇瓣輕輕的在她耳垂上來回摩擦著,然後輕聲問道:“你怎麽了?”
何綰墨故作堅強的搖了搖頭,隻是聲音卻是極其虛弱。
“我沒事兒。”
聞言,簡時梟微微蹙了蹙眉頭。
“你確定你還要撒謊?你是不是還沒有看見你現在的情況?你看你的臉色,蒼白的簡直就像紙一樣,還說什麽沒事?!”
越是說著,簡時梟的心中便越是不滿。他想不明白他的墨墨為什麽要這麽逞強?!明明他們兩個人都已經和好了,不是嗎?
那麽,她為什麽還要在他麵前逞強呢?!難道說,在她的心裏麵,始終還是沒有原諒自己嗎?
何綰墨當然不會知道他這樣的想法了。
不過現在,她是直頓時有種無語凝噎的感覺。
不說沒事那自己應該說什麽?
難道她真的要高舉著一個擴音喇叭向全世界宣告,我有事我有事我有事嗎?
難道說了之後自己就不會不舒服了嗎?說了之後自己所受的痛楚他就能夠給替代嗎?
完全都是沒用的!
生理期這種事情就隻有女人自己知道好不好?要不然還能怎麽辦?
下輩子幹脆就不要做女人好了!
啊啊啊啊啊……
做女人真的是好麻煩啊!
何綰墨欲哭無淚ing……
“你說你到底怎麽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準確的話?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要急死我?如果你現在不說的話,我絕對不會考慮你說不舒服,直接會像昨晚那樣的——”
簡時梟的尾音拉的極長。
別看他嘴上是一副強硬的語氣,實際上他的小心髒早就已經在瑟瑟發抖了。
拜托拜托,拜托你倒是快說啊!
隻有你說了,我才能夠盡到一個合格男朋友與準丈夫應該盡到的職責和本分啊!
要不然我現在連你是什麽病症都不知道,你讓我該怎麽弄?!
聞言,何綰墨頓時隻覺得一陣無語。
她抬頭看了看簡大總裁那比較著急的樣子,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就是……就是……就是女人通常會有那麽幾天的……”
“通常會有那麽幾天?那麽幾天是幹什麽的?”
越是在乎就越會手足無措,這話說的也真是這個道理沒錯了。
就像此刻,明明何綰墨已經給他解釋的那麽清楚了,然而簡大總裁完完全全還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能不能給他說清楚一點?
為什麽女人會有那麽幾天?
難道說男人是沒有那麽幾天的嗎?
……好吧!
依著這樣神一般的邏輯,何綰墨果然是服了!
“就是……就是……就是……”
依舊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何綰墨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來,話說這事真的是難以啟齒啊。
隻不過看著簡大總裁那著急的不能再著急的樣子,何綰墨的心中頓時劃過了一絲又一絲的感動。
說真的,她是真的還蠻感動的!
略微沉吟了半天,何綰墨索性咬咬牙,也不管什麽害羞不害羞的,一鼓作氣直接說了出來。
“就是那個啊!生理期……所以很痛的啊!你應該能夠體會的吧……肚子這才很痛啊……”
何綰墨說的很是委婉,她本以為自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怎麽著簡大少爺也該是懂得了吧!
倒也沒錯。
簡時梟是懂了,但並不是懂得很透徹,而是完完全全的在裝懂著。
雖然他也不知道生理期為什麽一定非要和肚子疼之間畫上同等號,但是他還是努力裝出了一副自己已經懂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