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十八章 不知道我很惡心你?

他怎麽可以這樣?!

他怎麽可以這麽對自己?

阮婧婧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這種危機感似乎是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強烈。

如果再這麽任其發展下去的話,事情真的會不可控的。

想到這裏,阮婧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左右現在何綰墨也沒有懷孕,現在的醫學界時光是如此發達,要是自己能搶在她之前懷上簡時梟的孩子,那麽,一切就都不成問題了。

微微側頭瞥了眼浴室的方向,阮婧婧眸中閃過了一絲精明的光。

一夜很快過去了,這一夜,阮婧婧輾轉難眠,腦袋中全都是有關於孩子的那件事情。

而這一夜的何綰墨,也是一如既往。腦袋中回想著的,皆是自己和葉時初的以前。

明明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再回想著那些從前。

從前對她而言,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她和他之間,從那一天開始,他們什麽都已經沒有了。

可是不由自主的,她還是會忍不住想到那些。

想到從前的那些快樂,想到從前的那些溫暖,何綰墨也會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那些事情對她而言是那麽的清晰,就好像如同昨日發生的一般。

隻是不曾想過,卻是已經一年多了。

有時候,何綰墨也會想著,倘若當初並沒有發生那件事情,那麽如今的自己恐怕早就已經和葉時初結婚了吧!

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啊!是照耀了她那麽久的光。

曾以為自己的黑暗將會終結在他的身上,曾以為他會成為她永遠的救贖,曾以為的以為是那麽的美好,可現如今才發現,那不過隻是一場笑話。

她以為的,終將隻是她以為的。

不會成真,也永遠不可能成真!

翌日,由於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以至於何綰墨一早起來就出現了兩個黑眼圈。於是她請了一早上的假。

大清早的也沒事幹,換好運動衣後,她便出去跑步了。

等到回來的時候,阮婧婧已經做好了早餐。看到何綰墨回來,姣好的麵容上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隻是那笑容卻是那麽的敷衍了事,眸底毫無任何笑意可言。

阮婧婧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那般嬌弱,好像就能夠滴出水來似的,“墨墨,你回來了!我已經做好早餐了,你可以上樓叫一下時梟,下樓我們一起吃飯嗎?”

“不可以。”

換著鞋的功夫,何綰墨冷冷回絕,“我記得,你有嘴。”

說完話後,何綰墨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也不怪她對她沒有一個好言語,在何綰墨的心裏,簡直是要連弄死阮婧婧的心都有了。

她要是還能對她笑臉相迎,那她可真成聖母了。

盯著何綰墨的背影,阮婧婧的眸色變得愈發陰冷。

隻是在拐角的樓梯處,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一般,何綰墨猛地頓住了腳步。

一雙清冷至極的眼睛直直的對上她的眼眸。

淩厲的目光帶著穿透力十足的俯瞰,在這樣的強大氣場下,阮婧婧是那麽的不值一提。

眸底閃過一抹慌亂,她微垂了眼眸。等到再度抬起來的時候,臉上已然又掛著淺淺的笑意。

“墨墨,我是真的不方便。我在給你們做早餐呢!麻煩你就幫我叫一下好不好?”

嗬!

這個措辭還真是用的好啊!

微微蹙了蹙眉頭,何綰墨的臉上掛著一抹譏笑,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淡漠疏離。

“看來,你這是聽不懂人話的節奏啊!建議還是找個幼兒園上一上,否則,就這種理解能力,可怎麽栓得住你的男人啊!”

聞言,阮婧婧臉色驀然一變。

“何綰墨,我好心好意給你做飯,大清早的,你非要和我過不去是吧?!你太不識……”

“不識什麽?不識好歹?”

唇角勾出了一抹譏笑,何綰墨的眼神中處處透露著惡心之意,“我就這麽不識好歹了,你能拿我怎麽著?!況且,你說你給我做飯,我要求你給我做飯了嗎?阮婧婧,你不知道我很惡心你嗎?”

惡心二字再次觸碰到了阮婧婧,她的臉色又變了。

看她如此,何綰墨倒是笑得毫不掩飾。她的笑,可是比之前恣意太多了。

“你看,你明明也知道我惡心你!你還能如此裝模作樣,簡時梟自以為他的白蓮花有多單純,卻沒想到,你是個不簡單的!”

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何綰墨又說道:“瞧瞧我這記性,自然是不簡單的!若是簡單,那些男人也不會爭先恐後上你的……”

“何綰墨!”

一聲厲嗬打斷了何綰墨還未說出口的話。

頃刻間,阮婧婧臉色一片慘白。

她知道,何綰墨的這些話明顯就是在嘲諷自己,阮婧婧聽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說,何綰墨一向氣場冷冽,說出口的話語永遠是擲地有聲。

話語中的字眼就像是一柄柄利刃,尖銳無比的朝著阮婧婧直刺過來。

而阮婧婧一向走的是柔弱的不能自理的路線,因此在這強大的氣場下,她從一開始就已經輸了。

眸光充滿了憤恨之意,握著鍋鏟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這一刻的阮婧婧,是直恨不得上前撕爛何綰墨的嘴。

那些男人……

她怎麽可以在家裏說出這樣的話?!

這要是被簡時梟給聽到了,那她……

一想到這裏,她啪的一下資料下了鍋鏟子,正準備開口回懟何綰墨什麽時,卻見何綰墨的身後探出了一個身影。

當然了,何綰墨也感覺到了。

那般沉穩的腳步,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氣勢。

所走的每一步,帶著壓抑,就像是死神來臨前一般。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周圍的空氣仿佛就像是被冷凍住了一般。

沁的人腳底發涼。

隨即下一秒的功夫,還未等何綰墨有所反應,阮婧婧已經患上了一副委屈至極的表情。

“時梟,你起來了就好了!我還想著想讓墨墨去叫叫你呢,你自己起來了,我也就不用麻煩墨墨了。”

阮婧婧低眉順眼的樣子實在令人心疼。

尤其是此刻她的眼眶紅紅的,一看就像是被欺負了。

簡時梟隻是才剛剛下樓,並沒有聽到何綰墨在說什麽,可他卻聽到了阮婧婧的憤怒的吼叫。

在簡時梟的印象之中,阮婧婧一向是好脾氣的。

每次她說話就像是溫柔的海綿能夠溢出水一般,他又何時見過他如此飽含憤怒的音色?!

看來,趁著自己不在的功夫,何綰墨又欺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