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八十七章 瘋狂之夜

起先在聽到顧方遲的這番話後,餘歲穗有著一瞬間的滯愣。

她還記得顧方遲那天對自己說的話,他說這麽美好的事情應該留在洞房花燭夜,她一直都記得這句話。

而現在,現在他所表現出來的也太有些非同尋常了。

隻不過,餘歲穗並沒有多想。

畢竟自己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也是這件事情。

若是由顧方遲說出來,也好。

這麽想著,餘歲穗便點了點頭。

她願意將自己交給眼前的這個男人,交給那個被自己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

她是那麽的想要和他共度一生……

可是她沒有機會。

如今能夠短暫的擁有他,她也已經很知足了。

她真的已經很知足了。

“我也想要你啊顧方遲!我很想要你的!所以……”

說話間的功夫,唇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餘歲穗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頓了頓,回響在他耳邊的聲音略帶羞澀。

“要了我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餘歲穗已將自己的嬌嫩唇瓣遞了過來,吻上了顧方遲的嘴唇,一點一點的在細心描繪著他的唇形,似乎是想要將他徹底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裏。

餘歲穗知道,這是他們之間此生唯一的一次放縱。

以後再也不會有的放縱。

她願意在這樣的放縱中沉迷淪陷,她很願意。

從來都沒有想到餘歲穗會如此的主動,這一瞬間的顧方遲,他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睜大著一雙眼睛,看著麵前那個距離自己僅有不到三厘米的小女人,他在懷疑著,懷疑著這是不是自己的歲穗,懷疑著自己是不是也像之前一樣認錯了人。

見他如此,餘歲穗離開了他的唇瓣,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那個被自己放在心裏的男人,她輕笑道:“怎麽?這麽直勾勾的看著我是做什麽?不是說要了我嗎?不敢要了?”

“我……我隻是害怕,害怕你不是歲穗……”

他害怕自己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害怕自己會因為這件對不起她的事情而後悔終生。

“傻瓜!”

勾著他脖頸的雙手用力了幾分,餘歲明顯笑得更加燦爛明媚了。

“我當然是你的歲穗了!是你的老婆!是你顧方遲的老婆……”

得到了如此心安的肯定回答後,顧方遲高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剛才他一直在憂心眼前如此主動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歲穗,在高度情緒緊繃著的狀態下,他好像並沒有那麽燥熱。

然而現在一放鬆下來,他瞬間覺得自己的身體猶如一個大火球似的在燃燒著,他真的、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從前的顧方遲總以為欲火焚身這四個字是假象,怎麽可能會有這麽一說呢?!

欲望能有多熾熱?又能夠將人怎麽樣?

從前他的嗤之以鼻,而現在,他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

尤其是在此刻的這種情況下,軟香溫玉在懷,又在藥性的促使下,他已然覺得自己已經喪失了任何的理智。

他現在唯一想要的,隻想要的,便是自家的小嬌妻……

隻是,這種事情對於顧方遲而言畢竟是那麽的神聖莊重。

所以,他還是想要再次確定的。

他一直是很了解餘歲穗的,他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剛才她所表現出來的主動有些反常,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說了那樣的話。

其實顧方遲心裏已經想得很明白了,他要再確定一次,他一定要再確定一次。

但凡自家小嬌妻有一點點的不願意,那麽,他寧願一直泡在冷水之中,他也不願意去強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的事情。

“歲穗,你想好了嗎?你真的、不後……”

顧方遲的話還沒說完,直接再次被餘歲穗用吻給堵住了。

正如他了解自己一般,她也是那麽的了解他。

她當然知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是為了什麽,而現在,她所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她想將自己交給他。

毫無保留的交給他。

這些全部都是真的。

他怕她會不是心甘情願,他怕她會後悔,可是,若不能夠把自己交給他,隻怕她才會真正的後悔。

日後她一定會後悔的體無完膚。

這個吻是那麽的熾熱而又綿長,不同於之前的火熱,在這個吻中,餘歲穗傾注了自己對顧方遲所有的情感。

她是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

可是沒有辦法啊!

他們兩個人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是已經注定好了的。

已經注定好了的東西,又有什麽可改變的辦法呢?

她不能夠那麽自私,不能夠隻是因為區區一個自己而賠上顧方遲的所有。

他是那麽明媚的一個人,他應該值得更好的生活,值得更適合的人。

“顧方遲,你現在感覺到了嗎?我沒有一點點的不情願,反而我很願意!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完完全全的交給你,所以、要了我吧!”

聽著自家小嬌妻的話,聽著那番可以讓他安穩的話,終於,顧方遲不再有著任何的不安情緒了。

沒有不情願就好,沒有不情願就好……

他在心裏嘀咕著,隨後,他猛然間伸出手,直接公主抱起了餘歲穗。

抱著她,一步一步地、緩緩走進了臥室。

夜已經很深了。

外麵繁星點點,懸掛於當空中的那輪半月,就像是一個孤零零的老人一般在俯瞰著大地,在守護著它的兒女們。

萬籟俱靜,萬家燈火已滅。

偌大別墅區中,隻有一兩盞燈在亮起著。

這一夜,對於顧方遲和餘歲穗而言都是具有極度的深刻意義。

這一夜的他們,是那麽迫切的想要將對方交融在自己的骨子裏,想要在對方的身上刻上獨屬於自己的專屬烙印。

他們用這種方法似乎是在極度的宣示著主權,宣示著他們都是屬於彼此的,也隻能夠是屬於彼此的。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將他們分開。也不會有著任何會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這一夜,在他們的世界中,隻有彼此。

而他們的眼中,也唯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