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何綰墨突然出現

窗外刮著風有點冷,元媃關上了窗戶。

坐到病**,她拿起了毛衣開始織了起來。

那是一件黃色的小孩子穿的毛衣,很可愛的一件毛衣。

這是元媃想送給她孩子的。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母親,可是,她還是想要在孩子的生命中給他能夠留下一點點的東西。

她也沒想著自己要怎麽著,她告訴陳桉在她死後將這件毛衣交給何姐就好了。

她隻是想給他留一點東西,姑且算是留個念想吧。

在織著毛衣的時候,元媃總是會想自己的孩子如今是什麽樣子了。

他笑起來是什麽樣子的,他哭起來又是什麽樣子的,他是長得像自己呢?還是長得像葉時初呢?

她真的很想見一麵他。

那天的自己在匆匆生產完後,孩子就被送到了保溫箱裏。而自己之後也匆匆離開了醫院。

她連一麵都沒有見著。

說起來這件事情一直是元媃心中的遺憾,有時候她也會想可能她真的要帶著這個遺憾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可是有時候她也希望自己能夠見到他……

但這種希望能夠見到他的想法始終不過隻是一閃而逝,她知道,如今的孩子早就已經和她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她絕對絕對不能夠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壞了規矩。

孩子交給何姐她放心。

以後,她也能夠安安心心的離開了。

元媃一邊織著毛衣,一邊在哼著搖籃曲,就在突然間,病房門開了。

元媃以為是護士給自己發藥來了,背靠著門連頭也沒回的她直接說道:“藥直接放在櫃子上就好,謝謝!”

等了兩三秒鍾,沒有聽到往日的護士跟自己說的話,元媃一時間有些疑惑。

就在她剛準備轉頭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元媃!”

猛然間的,織著毛衣的手一頓。

元媃顫顫巍巍的回頭,入眼的,便是站在自己身後的何綰墨。

“何、何姐……”

元媃慌忙起身,局促不安的說道。

“你,你怎麽來了?”

“你說我怎麽來了?你也真夠可以的!生病這麽大的事情還要瞞著我,你不是說你一直拿我當姐姐看待嗎?你就是這麽對你的姐姐的嗎?”

看著眼前的元媃,何綰墨隻覺得鼻頭酸澀不已。

明明不過才一個多月沒見的時間,可是,她卻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她是那麽陽光精神的一個人,而現在,她已經完全被病魔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聽著她的話,元媃瞬間明了,何姐什麽都知道了。

其實也不是因為聽著她的話她才明了的,當何綰墨出現在這裏的時候,當自己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代表著她什麽都已經知道了。

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元媃說道:“何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拿你當姐姐的。”

頓了兩秒,她繼續沉聲道:“可正是因為我拿你當姐姐,所以我才不想讓你在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後為我擔心……”

“你說什麽呢你?既然你拿我當姐姐,你就更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我!而不是一個勁的瞞著。”

說話間的功夫,何綰墨緊走兩步,上前抱住了她。

“元媃,傻丫頭!不是一直都在告訴你嗎?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你要永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你的身後有我,有我們沃爾沃的所有員工,我們都是像家人一樣的存在,你怎麽能夠說不要我們這些家人就不要我們呢?你現在怎麽能夠做出這麽不負責任的事情呢?!”

明明是責備的話語,可何綰墨的話語間全然沒有一點點責備的語氣。

有著的隻是她對元媃滿滿的心疼。

她是真的很心疼她。

“何姐,我知道我這麽做很不對,可是我也不想讓你們看到我最不好的樣子……我想留在你們生命之中的永遠都是那個燦爛的我、陽光的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猶如鬼一般的我……”

感受著來自於何綰墨的溫暖,元媃閉著眼睛在輕輕的說著。

她也很想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可是她也知道她不能說。

若是在說了之後,按照他們沃爾沃那個大家庭,所有人肯定會輪番天天來看自己的。

所以她是真的不想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她不想將自己最為狼狽不堪的一麵展現在大家麵前。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妹了?!”

說話間,何綰墨放開了她,故作嚴厲。

“在我們的心中你永遠都是那個積極向上的元媃,你也一直都是那個猶如小太陽一般的元媃。你在閃閃發亮著,你用你自己的光芒照耀著我們每一個人。你就像是小天使一般的存在,又怎麽會像鬼一樣呢?!別胡說。”

說完話,何綰墨又對著門外喊了一句,“我說你一直站在門外不進來是幹什麽呢?你倒是快點進來啊!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了?!”

話音落下的功夫,果然,一個人影慢慢吞吞的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看到他,元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陳桉!你說你有必要裝嗎?慢慢通通磨嘰的,跟個小姑娘似的,我這裏你又不是沒來過!”

沒錯,門口站著的那人是陳桉。

話說這半天他很忐忑啊。

也不知道當時自己跟何姐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哪來的勇氣,帶著何姐來醫院裏的時候他又是哪兒來的勇氣,這會兒走到病房門口了,他看著何姐進去了,可自己卻是愣生生的不敢進去。

他生怕元媃給他一個暴栗,畢竟之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保證過不會將這件事情說給任何人聽,他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元媃得病的消息。

當初自己保證的時候是挺信誓旦旦的,可誰知道他還真有這麽一天。

眼下他把這件事情都跟何姐說了,而現在她也出現在了這裏……說實話,他真的很忐忑元媃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怪罪於他。

倒也不是害怕怪罪,主要他害怕她會生氣。情緒一不穩定她肯定又得很難受了。

這麽想著陳桉瞬間覺得自己是一個千古罪人,可要是不說,他也實在沒辦法繼續隱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