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四百九十章 起了心思

聽著於蕾沐的話,婷芳的心頭下意識的閃現過了一種很是不好的感覺。

隻是,下一秒的功夫中,出乎她意料的是,於蕾沐竟然放開了她的手。

說實話,她的此番舉動著實是讓婷芳疑惑不解的。

然而疑惑不解歸疑惑不解,她始終沒有忘記剛才於蕾沐看自己的眼神。

那樣憤恨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殺意,那樣的殺意讓她一時間心悸不已。

於是,她依舊是雙手交叉在一起,抵在自己胸前,始終保持著原本的戒備姿勢。

見她如此,於蕾沐嘴角露出了輕蔑一笑。

可真是可笑。

她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

做夢!

“餘歲穗,你是在害怕嗎?”

說話間的功夫,於蕾沐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抵在胸前的手,隨後又伸出一隻手撩了撩她耳邊的碎發。

“別怕啊!從前的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之前你和我說話時的氣勢洶洶哪裏去了呢?現在哆嗦著身子,這可不像是你餘歲穗的一貫作風啊!”

餘歲穗……

又是這個餘歲穗……

這個在這一會兒的功夫中已經不知道聽到了多少遍的名字瞬間令婷芳心頭一顫。

對於之前的事情,她的記憶裏是一片空白。

她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印象,她也不知道誰是餘歲穗,那個名字和自己又有什麽樣的關係。

這幾天以來,在阿旺哥的口中,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可是現在,在於蕾沐的嘴中,她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聽到了好多遍。

她無法忽視自己在於蕾沐眼中所看到的那些恨意,她不願意和這個名字扯上任何的關係。

一點點也不願意。

“於小姐,你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什麽餘歲穗,我真的不是。你認錯人了……我求你放過我吧,好不好?你放過我吧……”

在這一刻,婷芳急的都快要哭了。

她開始後悔自己今天為什麽要跟著她出來,為什麽要到這裏來,為什麽要在此刻將自己置身於這種境地下?!

“放過你?我怎麽能放過你呢?我若是放過了你,誰又來放過我?”

於蕾沐的手一點一點的移到了婷芳的下巴上,隨後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婷芳的眉眼間皆是嗤笑。

“從前不是你在教導著我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麽?!你跟我說的時候是那麽的理所應當,那為什麽這件事情落到你自己的身上,你反而開始逃避了呢?”

“我沒有逃避,我……我真的不是餘歲穗。於小姐,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就是劉家村的一個小漁女,我的名字是叫婷芳。我和你說的那個餘歲穗沒有任何的關係。”

婷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點,不要帶著那麽多的顫抖之意。

“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是很恨她的吧!既然你那麽恨她,想必她一定是做出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為你感到難過,也為你感到傷心,若是你能夠找到她,我希望她能夠為她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可是,她是她,我是我,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啊!”

說到最後,婷芳的眼淚已經是不可控製般的唰唰唰直落了下來。

這幾天以來,因為一直有阿旺哥在她的身邊,所以她感覺到的都是安心。

然而現在,在此刻,她感覺到的皆是無窮無盡的害怕和恐慌。

婷芳無比的想念阿旺。

阿旺哥,你在哪裏?你快來救救我好不好?

你不是說過你會一直保護我的嗎?

你不是說過你不會再讓我有任何危險的嗎?

阿旺哥,你快來救我啊!

你快點來救我……

於蕾沐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婷芳,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她。

就那麽突兀的看著她,良久之後,她笑了。

她可沒有忘記一直以來餘歲穗到底是怎麽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的。

她處處對她擺著姿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她才是顧方遲最愛的那個女人,無時無刻不在侮辱著自己。

然而現在,現在她竟然會對她露出如此畏畏縮縮的一麵,說實話,於蕾沐的心中當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快感。

這種滿足是帶著報複之意的。

她確實是很滿足。

隻是,她以為她向自己求饒她就會放過她了嗎?她以為她這樣做從前她們之間的那些恩怨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

不!

她想多了。

“你說的對,那個名叫做餘歲穗的女人,確實是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情。那些事情無時無刻不像是一把刀子似的紮在我的心頭,無時無刻不讓我記恨著她。我恨她,恨的徹徹底底。而現在,我的確是在讓她因為她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

說話間的功夫,於蕾沐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

她將手指頭從餘歲穗的下巴上拿了下來,隨後又慢慢的,緩緩向下,挪到了她的手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聽過嗎?有句老話說的很好,上帝為你打開了一扇窗的同時就必然會為你關上一扇門。你已經享受了上帝為你打開那扇窗的好,那麽,你也該為關上的那扇門付出代價的。婷芳,若是我們之間沒有那麽多的紛爭,若是從一開始我們並沒有陷入到那些錯誤的情感之中,或許我會和你成為很好的朋友。”

是的。

若是從一開始她們兩個人是單純的相遇,若是她們的之間並沒有夾雜著顧方遲和所謂的恩怨羈絆,那麽現在,她們兩個人也不可能站在對立麵上。

自己和她也應該能夠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其實打心眼裏來講,於蕾沐還是挺欣賞餘歲穗的。

她喜歡她那種堅韌不拔的態度,喜歡她在任何時候都能夠有著樂天派的心態。

若是她們之間沒有那些事,她和她真的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若是這兩個字永遠都最是徒勞無功的。它就像是如果一樣,都是沒有一點點可能性的代名詞。

她和她之間沒有若是,她們的立場對立也早就已經注定了,不是嗎?

“隻是可惜啊,我們終究隻能是敵人。所以現在,我也不會對你有著任何的同情和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