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六十五章 何家樓下遇簡時梟

何安冉收回了自己的手。

輕咳一聲,她微垂眼眸,不過瞬間,便斂去了眼中的尷尬神色。

隨後,等再度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眸依舊是那般澈澄冷冽。

“怎麽,自己姐夫的車,不上來看看嗎?”

簡時梟微眯著眼睛,看著何安冉,勾唇莞笑。

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確實很有吸引力。

而何安冉也是成功的因為他這一句話愣在了原地。

雖然她一向都是個早熟的。可是,再怎麽說她終究也隻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孩子是有孩子的天真,更何況眼下麵臨的場景,這輛車確實是她的心頭好。

講真的!

她是真想真想真想坐上去摸一摸的啊!

隻是,她也知道此刻自己在這個所謂的姐夫麵前到底是何處境。

更何況,那隻錄音筆的氣,她還沒有消。

所謂富貴不能移,貧賤不能**,威武不能屈。這些她知道。

微微緩了一口,她搖了搖頭。

“不用了。”

“確定不上來看一看?這款豪車可是全球限量版的柯尼賽格哦……”

簡時梟的聲音看似是漫不經心的。

可是實際上,每一個字眼都帶著一種致命的**力。

所以說,在這種勢不可擋的**之下,何安冉差一點就堅持不住了。

不是不想看,她是想看。而且是超級想看。

隻是一想到姐姐,她忍!

“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過了這個村,可真就沒這個店了……”

簡時梟幽幽的,再度說道。

就像有一部著名影片中所說的那樣,曾經有一個真摯的機會擺放在你的麵前,但是你卻沒有好好珍惜。等到你想起來珍惜它的時候,隻怕早已是為時已晚了。

簡時梟說的是一本正經。

何安冉有些艱難的吞咽了下口。

倘若眼前這人換成別人的話,她一定會選擇用盡各種各樣的手段和方法把他拎下來,然後自己跳上去看一看。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他是簡時梟啊!

一想到他,想到那個錄音筆的事情,想到姐姐在他那裏受到過多少的委屈,何安冉隻覺得自己火冒三丈。

就在她正猶豫著的功夫,何綰墨的車停靠在了簡時梟之後。

隨即,她下了車,關了車門。

“安冉,這麽晚了,你不回家,在這裏做什麽?”

何綰墨微微蹙眉。

此時此刻,她的聲音輕輕柔柔,就像是棉花糖一般軟糯無比。

麵對著姐姐如此輕柔的聲音,頓時,何安冉心中的憤怒也一掃而光了。

何綰墨這次是回來拿包的,那天吃火鍋的時候將包忘在家裏了。

自己剛停好車,一下車就看見安冉站在一輛車前。

她站在主駕駛旁窗戶的那個位置,正好完完全全的擋住了車裏的人,何綰墨並沒有看清楚。

隻是瞧著他們二人的樣子,倒是有些相熟。

看了看左手腕上的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安冉這孩子怎麽還沒回去睡覺呢?!

平常學習到很晚也就罷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適合晚睡麽?!

這麽說著,她已經走到了何安冉旁邊。

隨即,當她的目光撇到車裏麵的那個男人時,整張麵孔顯得有些錯愕。

簡時梟?

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在自家門口做什麽?還是和安冉???

頓時,何綰墨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不知名的晦暗神色。

她一把拽過何安冉拉至自己身後,叮囑了幾句,何安冉回去了。

看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何綰墨轉身,一雙清冷的眼眸毫不畏懼的對上了簡時梟的眸子。

目光也在一瞬間變的狠辣。

“簡總裁深夜如此大駕光臨,是有何事?”

挑著一抹譏笑,何綰墨道。

簡時梟略略抬眸輕睨著她,目光幽深中帶著森森慍怒。

他一直在這兒等著她,可是這個女人,一見到他,竟是連片刻的好言語也都不給他。

“怎麽,沒事就不能來了嗎?”

“既然沒事的話,簡總裁還是多陪陪你的婧婧,畢竟,她是那麽柔弱的不能自理的一個人,還是有傷在身的。”

何綰墨的言語間是說不出來的諷刺,聽的簡時梟眸色一頓。

阮婧婧那件事是他冤枉了她無疑。

所以,他才會想要來看她。可是眼下,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是什麽意思?

“何綰墨,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這樣你才高興?!”

說話間,他冷眸微眯。

何綰墨能夠感覺得到,遍布在簡時梟周圍的空氣很是不愉快。

隻是,他的不愉快,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

“對了,以後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兒,希望簡總裁千萬不要出現在這裏。我的生活已經夠惡心的了,我不希望這種惡心被你帶給我的家人。還有,我警告你,少把你那些肮髒的主意打到安冉身上,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這話的何綰墨,她的神情是那麽的凝重。

隻要是涉及到安冉的事,無論對方是誰,她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

隻是,聽著他的話,簡時梟皺了皺眉。

幽深的瞳仁中閃過一抹冷冽,他看著她,薄唇輕言,一字一句。

“我倒真想知道,簡太太究竟是如何不放過我這個做先生的?”

“簡時梟,你不要逼我。你們強加在我身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你們又要我賠給你們一個孩子。好!我賠。就這麽安安穩穩的,等到有了孩子,等到生下孩子,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屆時,你和阮婧婧走好你們的陽關道,我過好我的獨木橋。我們,死生再也不負相見!”

這段時間以來,何綰墨隻覺得自己心中像是充滿了許多的疑惑。

她搞不明白,為什麽,在錄音筆事件中,她那麽迫切的希望簡時梟能夠相信自己。

再加上阮婧婧那一而再再而三對自己的警告。從前她隻當她說了個笑話,可是,那真的隻是笑話嗎?

她說的那些話是那麽的隱晦。

什麽叫做拜她所賜?!

如今,這件事情中不僅僅隻有他們三個人,更是夾雜了葉時初。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真的,隻想過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