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八十六章 一份外賣

每每看到何綰墨如此的樣子,簡時梟心中隻覺得堵的慌。

自從嫁給他之後,她一直無視他,從來都不會拿正眼瞧他。

似乎每一次,她看他的眼神之中,充滿的隻是譏諷。

這種譏諷讓簡時梟十分的不爽。

不是沒有見過她其他的樣子,他見過她在會議上那明媚的樣子,當初她和葉時初在一起時笑靨如花的樣子。

她有著那麽多的麵孔,可為什麽,為什麽單單對自己就是這般的譏諷?!

在人前,他一向擁有那麽凜冽的氣勢。隻是在她麵前,卻是連一點點都沒有了。

簡時梟很不悅,然而,阮婧婧就等在門口,他的不悅,也隻能壓下去。

幽邃的眸光深深警告著看了眼何綰墨,他轉身離去。

直到見他關上門,何綰墨那挺直的腰板才鬆垮了下來。

與此同時。

顧家別墅。

“傑克,我讓你做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站在落地窗前,顧方遲的手中晃**著一杯猩紅色的**。

他看著遠方,目光悠悠。

電話那頭的傑克看了一眼時間,隨後翹著蘭花指,寸了寸眼鏡,回答道:“顧總,收購已經完成了。”

“好!”

薄唇輕抿。

那雙漣漣的桃花眼中劃過一抹促狹之色。

竟然敢將主意打到他顧方遲的女人身上,看來,他們還真是不想活了。

——

第二天。

何綰墨依舊是起的最早的那個,拿過早餐,回到公司就開始工作。

直到中午的時候才將結合昨天晚上葉時初那邊發來的意見做好的第二個五分之一的草圖分別發給了簡時梟與葉時初。

本以為很快會收到回複,可沒想到一等就是一天。

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時候,郵箱才發來了一份回信。五分鍾之後,又來了一封回信。

在看到兩封回信的那一刻,何綰墨不禁都有點好奇給她回郵件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別的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各自回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不夠大氣。”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扯了扯嘴角,何綰墨將電腦扣上了。

陳桉已經整理好了文件,準備下班了,隻是何綰墨依舊還在為簡時梟他們兄弟二人口中所說的大氣而工作著。

微微思忖了下,陳桉又打開了電腦,他準備留下來,跟著何綰墨一起加班。

簡時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何綰墨已經工作到晚上快九點鍾了。

手機早就沒電了,也顧不上充電,所以這通電話直接是打到沃爾沃的。

隻是接起電話的是陳桉。

“你好,這裏是沃爾沃。我是何設計師的助理,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何綰墨呢?”

雖然隻是冷冷的四個字,可陳桉到底也是通過這四個字清楚無比的知道了電話那頭是誰。

於是,他回答道:“何姐正在工作,有事的話我幫您轉接。”

電話那頭的簡時梟抿了下唇角,聲音依舊溫冷。

“你們,還沒有吃飯?”

下意識的,陳桉嗯了一聲。隨後又反應了過來,這才繼續說道:“從中午的時候,何姐一直在忙著就沒有吃飯。剛才我準備叫外賣,隻是不知道她想吃什麽,何姐工作的時候是不讓別人進她的辦公室的,所以……”

所以,這才一直拖延到這會兒的功夫。

十五分鍾之後,一通外賣送到了沃爾沃的樓下。

陳桉簽了單子,隨後去敲了何綰墨的門。

“何姐,已經九點多了,先吃點東西吧!”

何綰墨一直低頭在整理著手上的資料,頭也未抬的她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然後又說道:“你先吃吧,我還有一點工作就忙完了!對了,幫我把手機充上電。”

外賣放在桌子上,陳桉照做了。

他看到手機已經關機了,所以在充電的時候又幫何綰墨啟動開了。

做好了這一切,何綰墨依舊在忙活著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一點點要吃飯的意思。

躊躇了半晌,陳桉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何姐,這可是簡先生親自訂的外賣,你真的,不吃嗎?”

隨著他的這句話,何綰墨翻看著手上資料的動作瞬間停頓了下。

眉頭微蹙,她抬頭,剛想要開口,就聽到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隻是掃了一眼屏幕,她不悅的眼神看向了陳桉。

陳桉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下一秒的功夫,就聽到她沉聲道:“簡先生,謝謝你的外賣,隻不過,我並不習慣接受這樣的事情。回頭我會陳桉將錢結算給你,希望下次,下下次,永遠不要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我就先掛了,我還在工作,抱歉!”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低沉的怒吼。

“何綰墨!”

“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的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來?!如今我們是合作商的關係,你為了簡南工程費心竭力,我請你吃個外賣怎麽了?怎麽就接受不了了?再者說了,拋開工作關係不說,我是你的丈夫,難道我不應該關心你嗎?”

簡時梟的話中帶著譏諷。

隻是譏諷中,又多了一絲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好像,他是已經開始了逐漸享受著丈夫這兩個字的過程。所以,他總會時不時的提及他們的關係。

甚至有時候,他覺得在說出他們的關係時,在說出妻子丈夫的字眼時,他的心中會有著隱隱約約的激動。

其實這些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不知不覺間,他對她的情緒已經產生了變化。

若是敏感一點,他自然是會發現這些變化的。

隻是這一刻的簡時梟,並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活動。

他隻以為,他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他們的關係,不過就是想讓她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身份。

當然了,也不僅僅隻有他是這麽想的。

何綰墨,也是同他一樣的心理無疑。

簡時梟的話讓何綰墨心裏狠狠的一抽。

不是聽不到他語氣中的譏諷,是!都是她何綰墨的錯!

一直以來都是她帶著個人情緒在工作。

實在是不想再和他繼續說下去了,略微沉吟,何綰墨直截了當:“那就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