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求留個門

第八十九章 竟然背著我在一起!

他說的是那般毫不留情。

一個沒忍住,葉時初是噗的一聲直直笑出了聲。

左手邊的家夥笑得毫無形象,右手邊的家夥冷著一張就像是誰欠他了幾百萬似的臉。

在這兩兄弟的左右夾擊下,此時此刻,坐在中間且一副黑人臉樣子的顧方遲隻覺得他的胸口被橫插了一把利刃。

損人不帶這樣的吧!

何綰墨並不知道簡時梟與葉時初在一起,將被點評為不夠大氣的那份稿子修修改改,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她終於改的差不多了。

陳桉早就已經困的不行了,連休息室都沒去,直接趴在辦公桌上睡了起來。

何綰墨再一次將兩份文件分別發給了簡時梟與葉時初後,伸手扣了扣陳桉的桌子,迷迷糊糊的他醒了過來,鎖門,下班回家。

回到彎月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她看了一眼別墅,亮堂堂的,都打著燈。

動了動眉梢,何綰墨想著,簡時梟這是和那個叫珍妮的女人玩的太高興了,所以不打算回來的節奏?!

正這麽猜著,就聽到了一陣車子由遠及近的聲音。

聞聲,她回頭,簡時梟已經將車停在了車庫裏。

下來的時候,能夠看到,他身上穿著的西裝如同平常一般是那麽的一絲不苟。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歡愉過後的樣子。

“你加班,到現在?”

“修改過的文稿發到你郵箱裏了。”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開了口。

何綰墨微微蹙眉,隨後將視線移到了別處,低聲道:“是啊!所以簡總看著,可不要找我麻煩。”

後麵的一句話,成功的讓簡時梟微眯了眼睛。

“在你眼裏,我就是個隨便找麻煩的人?!”

能夠聽得出來他的語氣很是不悅,然而,何綰墨卻是絲毫沒把他的不悅當一回事兒。

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她笑靨如花:“簡總是什麽樣子的,自己心裏沒點數?”

“看來,你還是很清楚我的。至於麻煩不麻煩的,不是還得看你做的好不好?!”

簡時梟越過何綰墨。

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她清楚的聞到了他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扯了抹冷笑,她跟上去。

“不打算換件衣服嗎?這個味道,隻怕是你的婧婧會受不了的。”

行走著的腳步微頓了下,簡時梟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沒有來得及有下一步的反應,門就被人從裏麵推開了。

阮婧婧端著一杯紅糖水站在了門口,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她足足愣了有好幾秒鍾。

隨後,勉強撐出一抹笑意,道:“時梟,你和墨墨一起回來的啊!這麽晚了,你們兩個去哪裏了?”

當下,何綰墨否認了她。

“打住!我可沒有和你的時梟去哪裏,我在公司加班,別給我亂扣帽子。”

阮婧婧軟綿綿的哦了一聲,衝著何綰墨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隨即,她立刻上前挽住了簡時梟,隻是刹那間,眸中有著一閃而過的陰冷。

竟然還敢在她麵前撒謊!說他們兩個人沒在一起!

明明她都在他的身上聞到香水味兒了。

真是不要臉。

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背著自己勾引她的男人!

她憑什麽?!

阮婧婧簡直快要氣死了,然而在簡時梟的麵前,她一向是一副乖巧可人的形象。

她知道有些話該問,有些話不該問。不該問的話語她從來不會質問,也不會跟她發脾氣。

“時梟,你坐在沙發上等一會兒。我給你煮了點冰糖雪梨水!最近天幹,喝點對身體好。墨墨,你也喝一點吧。”

“不用,我喝不慣。”

一語回絕的是幹淨利落。

阮婧婧似是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她一貫會展現自己的柔弱,比如此刻,展現的正好。

隻是何綰墨可沒有那個心情看著她在那兒做戲,更是看著他們兩個人唧唧歪歪,入了門,她便匆匆上樓了。

上到拐角的樓梯口處,何綰墨隱約聽到阮婧婧在柔聲撒嬌著:“時梟,我好想你啊!這幾天你都回來的很晚,明天可不可以早一點回來?”

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踩著皮鞋上樓梯的聲音愈發的響了幾分。

再說餘歲穗這邊。

時間倒退至早上。

當她還沉浸在夢鄉之中時,手機鬧鈴已經響了。

在**強烈的掙紮了好一番的功夫後,餘歲穗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決定穿衣洗漱。

今天陽光明媚,天氣十分晴朗。

由於一早要先去一趟孤兒院,最近孤兒院在策劃著即將到來的迎五一活動,所以雜誌社對這件事倒是極其的重視。

直到忙完孤兒院那邊的事兒打車來到雜誌社時,已經是十點多了。

這幾天,餘歲穗總是覺得她水逆。

自從上一次她拒絕了那個新主編之後,她就一直受到莫名其妙的排擠與擠兌。

雖然她很清楚這件事情背後的始作俑者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新主編,但她似乎並沒有辦法去改變這一切。

餘歲穗知道,這是那個主編在逼著自己妥協。

但是,她餘歲穗雖然很沒骨氣,可她好歹也是能夠明辨是非的。

什麽事情能妥協,什麽事情不能妥協,她自是清清楚楚知道的。

既然他要逼她,那她還就偏偏不如他所願。

他想要針對她,盡管針對好了。自己是惹不起,但又不是躲不起!

所以這幾天以來,餘歲穗一直盡量都跑著外麵的新聞。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非要打電話召她回去。

這是已經想好對自己的處罰了嗎?還是說他已經想好要開除自己了?

這一路上胡思亂想著,餘歲穗很快來到了雜誌社。

隻是不同於以往的是,她極其敏銳的捕捉到了每一個同事都在用一種極其奇怪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就連菟耳那個家夥也不例外!

餘歲穗:小兔子乖乖,從實招來。這麽盯著哀家看,到底是幾個意思?!

菟耳:師父,跪求放過!

師徒二人劈裏啪啦一陣眼神交會之後,毫無任何收獲的餘歲穗瞬間給了她一個秋後算賬的蜜汁微笑。

隨後這才抬起了自己那高貴的頭顱,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去。

隻是真的好奇怪啊!

怎麽有越來越多的人在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