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怎麽可能
“你不告訴我會更慘。”沈天擎轉頭瞥向他,嘴角微笑。
傅恒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擎爺一笑,大事不妙。
這是他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當初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為何把他介紹給老師。
不然,他現在還是老師最得意的關門大弟子呢。
“一年工資你要補給我。”
“好。”
傅恒歪著腦袋很得意。
這個師弟沒別的優點,就是很大方,尤其是對他。
“是老師讓我來找你的,本來我也沒報什麽希望,沒想到真被我找到了。”
話落,他抹了把臉,將房仲的話如數轉達給沈天擎,“老師說,這次的事他不希望你去調查,因為……這是他自己的家事。”
家事?
什麽樣的家事會導致他手腕被折斷?
而且,印象中,房仲孤身一人多年,從來沒聽他提過自己有家人的事。
而且城南那塊專門靠放高利貸營生,莫非老師欠了高利貸?
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天擎眯起眼,露出皎潔的眸,“還有嗎?”
傅恒添了添幹澀的嘴角,又小聲補充道:“嗯,老師不希望你以身犯險,他說在這裏,除非他願意,否則沒人能傷到他。他知道你要替他討公道,但很多事情沒有公道可言……”
傅恒邊說邊看沈天擎的臉色。
對於這個師弟,他是又敬又怕呀。
其實他也不明白老師這話是什麽意思,但老師說,天擎會明白的。
說到底,房仲有他的難言之隱。
這時,沈天擎抓住了一句重點。
——除非他願意,不然沒人能傷他。
也就是說,老師這次受傷,是他自願的。
沈天擎沉默了好久,眼神也越來越疏冷。
傅恒小心的喚了他一句,才將他的理智拉回。
“我知道了。”沈天擎淡淡道。
“那你還繼續查嗎?老師讓我必須得到你的保障才允許我回去,不然我明年的工資都沒有了,說要餓死我。師弟,你行行好……別難為我。”
房仲平日對幾個徒弟都很好,但若真發起脾氣,或是原則性問題,他比任何人都固執。
沈天擎從包裏抽出一張卡,遞給傅恒,“沒有上限,喜歡什麽自己去買,讓老師放心。”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嗯,你回吧。”
傅恒接過卡片,“下個月的賭石,小師妹會出現。”他一溜煙的下車。
看方向應該是消費去了。
因為不遠處就是一家很大型的購物廣場,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在這裏下車。
傅恒走後,沈天擎深吸一口氣,渾身寫的都是冷漠。
這件事就這麽完了?
怎麽可能?
他在前方轉彎,在路口朝城南的方向駛去。
……
八點整,瑪麗蓮不夜城
顧名思義,這裏是縱情尋歡的夜場。
沈天擎剛剛下車,另一個人也剛好趕到。
陳婉茵從一輛豪車中下來,一身性感的紅裙猶如暗夜裏的玫瑰。
還沒有進去,就已經備受矚目。
“滿意嗎?”她在沈天擎眼前轉了一圈。
婀娜多姿的曲線,好看的妝容,每一樣都是另男人向往的神秘。
尤其那烈焰紅唇,性感的要命。
“其實你沒必要這樣。”沈天擎眼裏沒有過多驚訝。
他沈天擎想做什麽事,還輪不到女人幫忙。
剛巧,在來的路上,陳婉茵說有事找他,很急的那種。
聽說沈天擎來這裏,陳婉茵不淡定了,非要跟來。
他知道,沈天擎來這裏肯定不是尋歡作樂。
“我先進去找位子。”陳婉茵獨自走了進去,生怕耽誤沈天擎的正事。
絢爛奪目的聲效以及震耳欲聾的音浪一層層掀開了夜色遮掩的迷離放縱。
陳婉茵進來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
跟她的魅惑簡直是兩種風格。
這裏的人似乎更大膽一些,有的甚至是……
她隨處找了一個卡包坐下,桌上是一瓶威士忌,還有一打啤酒和果盤。
而正中間的位置,也是最昂貴奢侈的貴賓位,沈天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他右腳搭在前麵的茶幾上,低頭看著手機上的畫麵,眼神暗涼。
陳婉茵的位置可以很好的看到沈天擎的舉動,她小口的喝著啤酒。
這時,已經有人過來搭訕。
美女到哪裏都是焦點,像陳婉茵這樣的大美人自然不例外。
沒幾分鍾功夫,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式的酒水,還有昂貴的小費。
顯然,這些個臭男人,把陳婉茵當成了下麵那些陪酒女,更或者是更過分那種。
陳婉茵拿起那不足一萬的小費,嘴角輕笑。
隻見她從包裏拿出兩遝錢,眼神迷離的看著跟前死咪咪的男人,“我可不是出來賣的呢。”她嬌滴滴的聲音,片刻能把男人融化。
對於美女,男人們總是特別有耐心。
“誤會誤會,我隻不過是想請你喝杯酒。”男人時不時的咽口水。
一雙眼恨不得把陳婉茵**裸的仍在**。
對付這種男人,陳婉茵都不屑。
隻能說這些男人層次太低,根本不配跟她喝酒。
自始至終,沈天擎都很安靜,即使周圍是在喧鬧嘈雜,他扔可以置身於外,隻是跟前多了幾個空瓶子。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沈天擎喝了三瓶小裝啤酒。
時間臨近九點半時,突然沈天擎眸色一眯,放下長腿站起身,走了出去。
“去哪?我陪……”陳婉茵在沈天擎起身的時候,也走了下來。
“不用,我去洗手間。”
接下來,沈天擎沒在給陳婉茵開口的機會,拉開大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你看上他這種男人?沒品。”
這男人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陳婉茵坐在沈天擎剛剛坐下的位置,眼神不屑跟他計較。
光是這中卡包消費就要六位數打底,這些個窮酸貨根本不敢上前。
就是搭訕都要看看自己有沒有實力。
瑪麗蓮不夜城的地下一層,是開放式的舞台的DJ台。
比一樓還要吵鬧個幾分,都是一些年輕群體。
鼎沸喧囂的音樂一浪接著一浪,舞池周圍縱情的男男女女振臂搖擺。
沈天擎叼著煙,單手插兜站在一樓的欄杆錢,深邃的眸子映著燈色,看著從入口徐徐走來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