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你老公呢
而另一邊,沈傲如坐針氈。
電視機裏播放著挨家挨戶查證的視頻,外麵警笛齊鳴。
這次真的是采用了雷霆手段。
沈傲起身,在顧芷的房間來回的踱步,剛想伸手敲門,裏麵的人就走了出來。
顧芷身穿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大大的肚子在前麵挺著,她是被外麵的警笛聲吵醒的。
“煩死了,睡覺也睡不消停。”她走到飲水機倒了一杯水喝。
“出事了。”沈傲低聲道。
顧芷喝水的動作一怔,看了眼隻有兩個人才繼續說道:“你在附近作案了?”
沈傲搖搖頭,“是沈天擎。”
顧芷坐在電視機前,大概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陰狠的眼神是說不出的戾氣,直勾勾的瞪著沈傲,“你他麽的活膩了?誰的孩子都敢動!”她聲音雖然不大,但給人一種畏懼感。
“我當時不知道那兩孩子是傅家的孫子。”
“你就不會長點腦子麽!”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警察現在挨家挨戶的搜,我要是被抓到就完了。”
“嗬,現在知道害怕了,早想什麽了。”顧芷不鹹不淡的道。
沈傲收起剛剛的緊張,莫名的扯了扯嘴角,走到顧芷跟前,“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
顧芷炯炯的盯著他,“威脅我?”
“看你自己怎麽想。”沈傲不以為然的說道。
若是真到那一刻,他到是不介意同歸於盡。
“嗬嗬,還沒長大,翅膀就先硬了……這或許就是沈崇不看好你的原因吧。”
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沈傲。
這些年在沈家,尤其是在沈崇麵前,沈傲一直都在表現自己,他總想把事情做到最好,最完美,讓沈崇對他刮目相看,可不管他多努力,在沈崇眼裏依舊看不到他,他看到的永遠隻有自己的那兩個兒子。
所以到後來,沈傲決定做自己,可即使做了自己,還是一樣不受待見。
“沈傲!人要有自知之明,等你有足夠的權利才配跟人談資格。”顧芷緩緩站起身,“你走吧。”
“什麽?!”沈傲再次確認。
“我說讓你帶著你的女人走,這會聽清楚了麽。”
“H市都已經封城了,這時候讓我走?你是不是早就這樣打算了?”
“怎麽想隨你,總之,我的計劃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沈傲緩緩眯起眸,一抹戾氣爬上眉梢眼角,“你就不怕我告訴沈天擎,寧楚楚在你這裏。”
“可以呀,隨你。”顧芷根本就不吃他這套。
“你到底是什麽人!”沈傲問出口。
“你想不到的人!”
這時,門鈴被人按響。
沈傲的精神高度緊張了起來。
通過內室顯示器,兩人都看清外麵站著的人。
有三名穿著製服的警務人員,還有兩名一身西裝的,而且高大魁梧。
“去密室。”顧芷說道。
沈傲沒有猶豫,拿著顧芷給他的鑰匙直接進了密室。
“歡喜,照顧好沈太太。”
歡喜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裴雲婷臥室走去。
此刻裴雲婷處於半沉睡當中,迷迷糊糊的,就跟夢魘了一樣。
她想睜開眼睛,但又困的睜不開。
隻感覺自己耳邊有人在一直講話,吵的她腦瓜子疼。
歡喜進來的時候,在裴雲婷臉上停留了好久。
隻是一夜的功夫,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而且還光滑了不少。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將門輕輕關上,用手推了推裴雲婷,“沈太太你醒醒。”
裴雲婷眼睛時不時的睜開,但又很快閉上,嘴角微顫,明明是有話要說,但就是說不出來。
“你怎麽了?”歡喜又推了她幾下。
可**的人還是睜不開眼睛,半睡半醒之間。
而外麵,顧芷將門打開後,沒幾秒鍾就進來幾個高大的男人。
“警察辦案。”其中一個警務人員拿出證件,還有人對著室內視頻。
說了現在直播抓撲凶手,到每家每戶都是這種方式。
顧芷對著警察盈盈一笑,“一定會全力配合。”
一個警察開始給顧芷做登記,另外幾個四處查看,不放過每個角落。
“就你一個人住?”
“不,我妹妹跟一個住家保姆都在這。”
“讓她們出來。”
“我妹妹情況比較特殊,要麻煩您跟我一起進臥室。”
話落,顧芷走在前麵,隨手將裴雲婷臥室的門推開。
而**,瘦弱的裴雲婷躺在那裏,即使臉上恢複了大半,但還是一副病態。
歡喜此刻正在給裴雲婷揉額頭。
“我妹妹身體不太好。”顧芷解釋著。
警察先是四處看了看,然後走了進去。
“能說話嗎?”
歡喜看到警察心裏就莫名緊張,根本不敢正視他們的目光。
“她昏睡過去了,暫時不能。”歡喜小聲道。
“你叫什麽?哪裏人?在H市多久了?”警察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我叫歡喜,是萍鄉人,來這裏快兩個月了。”
“警官,她是我們家的保姆,小孩子膽子小。”
“麻煩把折減臥室打開一下。”外麵的黑衣男子喊道。
“警官,我是有信仰的人,所以……”
“打開。”
顧芷將那間封鎖的房間打開。
幾個大男人一起走了進去。
裏麵是有些祭品,就是些普通吃喝,但並沒有看到供奉的是什麽。
隻是牆上有一幅畫,風景秀麗的山水畫。
“封建迷信可不好。”警察邊查看邊說。
“我明白警官,都是老一輩留下的,我也沒辦法。”顧芷柔聲解釋。
其中一個警官站在山水畫前,看了良久。
“你供奉的是這個?”他指著那副畫問顧芷。
“是啊。”
“既然供奉的是這個,為什麽貢品在這個方向?”
“嗨,我這不是要生寶寶了麽,有些東西就挪動了下,這幾天還沒收拾好呢,警官您還挺懂的,您家裏也有……”
“沒有,隻是感覺不對。”
警官一聽到顧芷問他家裏有沒有,急忙否認。
他就是家裏有也不可能說啊,畢竟自己的身份不允許。
“你老公呢?”
“他在外地出差,很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