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請小心:聽說夫人她克夫

第三十二章:超級幼稚

路彬沒有動,目光全部停留在對麵女孩的臉上,這一刻安靜又美好。

寧楚楚低著頭,自顧的吃著。

這裏的糕點可比青州的好吃多了,味道濃鬱但又不膩,真心好吃。

女孩吃的認真,男人看的認真。

而隔壁的男人聽的認真。

“原來是青梅竹馬啊,怪不得······。”

沐白一邊說邊看沈天擎的表情。

沈天擎劍眉微挑,“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這家菜如此好吃。”

擎爺在氣頭上,沐白一覺得自己還是少說話的好。

沐白一起身,很好奇這個青梅竹馬的長相,隻是捂著臉秒坐了下來。

他覺得今天自己就不該出門,怎麽老是能看見不想看見的。

“裴雲婷也在。”

他跟做賊一樣小聲道。

沈天擎纖長的手指扶著茶杯,同樣對隔壁的男人充滿好奇,茶杯放下,冷聲道:“公共場所,不稀奇。”

音量似是故意提高。

這家餐廳跟沈氏有合作,在這遇見沈氏高管不奇怪。

可沐白一想表達的是,裴雲婷也剛好看到他。

裴雲婷送完客戶,直接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在看到沈天擎坐在那,同樣絲毫不意外。

“沈總,不介意我一起吧。”

沒等沈天擎同意,裴雲婷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楚楚,你少吃些,太冰,對身體不好。”

溫柔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裴雲婷故意以整理衣服站起身,在看到女人那張臉時,內心頓時掀起一番波瀾。

而寧楚楚同樣也看到了她。

現在她更加肯定沈天擎就坐在那裏。

“裴小姐,你不會是還沒有吃吧?”沐白一隨口問道。

“當然,所以才過來這裏蹭飯。”

沐白一一時很難在接話,因為沈天擎看起來心情很不爽。

可誰知擎爺的心思讓人永遠揣摩不透。

“雲婷,工作永遠做不完,但身體是自己的,要保養好。”沈天擎故意將聲音放大。

裴雲婷好看的眉眼微挑,“謝沈總關心,我會注意的。”

她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

如果不是知道那個女人也在,她會認為沈天擎對她有所改觀,更或是對她的一種回應。

沈天擎優雅站起身,揮手,“最好的補湯加一份。”

沐白一抿嘴笑,擎爺這不打自招的行為,簡直超幼稚。

沈天擎餘光故意朝寧楚楚那邊看了看,可是人家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就跟看不到他英俊帥氣的俊臉一般。

“楚楚,我帶給你的藥要按時塗,很管用。”路彬不放心的叮囑道。

“嗯,謝謝你老路。”寧楚楚微微一笑。

這一笑,猶如黑夜裏突然闖進來的一抹朝陽,路彬看癡了。

這樣的笑容,隻有在寧楚楚身上才會看到,這也是他這些年為之奮鬥的目標。

每當夜深人靜時,他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這張笑顏如花的臉。

寧楚楚擦拭了一下唇角,站起身,“老路,我吃好了,可以走了嗎?”

路彬緊忙起身,很細心的問道:“是不是累了?我現在就送你回家。”

一舉一動都被站起來的沈天擎看在眼裏,尤其是路彬看寧楚楚的眼神,那分明是愛意十足,毫無遮掩。

回身,沈天擎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的可怕,周圍的空氣都越發變得稀薄。

“那個擎爺······吃菜。”沐白一夾起跟前的菜就送了過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然的一盤賣相極好的火爆大頭菜,到是很否和擎爺此刻的心情。

沈天擎剛要發火,兩人的身影就走了過來。

寧楚楚走在前麵,而路彬拎著寧楚楚的包包小心的跟在身後,距離也保持的剛剛好,滿眼的疼惜之色,如同一對恩愛已久的夫妻,雖然沒有過多的親密接觸,但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忽然……

“小心!”路彬直接拉過寧楚楚護在懷裏。

隻聽‘劈裏啪啦’的聲響落地,一鍋滾燙補湯連同瓷器直接摔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服務人員忍著疼痛急忙對著寧楚楚道歉,絲毫不顧忌自己被燙傷的手腳。

能來這裏吃飯的客人都是達官顯貴,得罪誰自己都承擔不起後果,小丫頭直接就嚇的掉眼淚。

寧楚楚眉頭緊皺,一隻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股鑽心的疼直達心髒。

剛有些愈合的傷口因為幅度過大,硬生生的被撕扯開,疼在所難免。

路彬直接扔掉手裏包包,蹲身開始有自己的手擦拭寧楚楚腳背上的湯汁,沒有一絲嫌棄之色。

“楚楚別怕,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寧楚楚白皙的腳背上可見紅色痕跡,應該是燙的不輕。

路彬起身,手剛要碰觸到寧楚楚時,又落了下來。

她後背有傷,腳上又被燙,路彬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

他不知道用哪種方式,生怕再次弄疼了她。

正在思考之際,一杯冰水直接潑在了寧楚楚腳背上。

寧楚楚咬著牙,忍著沒有叫出聲,鼻尖上的細汗微露,有多疼隻有她自己能體會到。

“傻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從男人嘴裏溢出來,表情竟然還有幾分小開心。

寧楚楚看著眼前一張欠揍的臉,抿著嘴,內心長出一口氣,不打算跟她一般見識。

腳步剛要邁出,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抱了起來。

“沈天擎,你放我下來!”寧楚楚一雙手胡亂在男人胸前拍打。

“你們是什麽人?要做什麽?”

剛要追出去的路彬直接被沐白一攔住。

“哥們,沒事就喝喝茶養養生,閑事少管的好,當然······你也可以當我沒說。”

路彬嘲諷道:“法治社會還容不得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成?”

沐白一雖然一幅吊兒郎當相,但見多識廣的路彬也猜測他們在本市的身份地位,隻是跟楚楚的安危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麽。

“作亂?”沐白一笑,弄得他們好像‘天地會’似的,從懷裏拿出一張名片直接仍在桌子上,“隨時······。”

多餘的話沒說,抓起白色的編製包包,瀟灑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