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滿身戾氣
一旁還有人在鼓掌叫好。
“夜笙簫什麽時候改行的?”沈天擎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看不出喜怒。
沐白一到沒多大感觸,幹夜場的什麽人沒有。
他曾經看到過比這凶殘的太多。
“擎爺的意思是?”
沈天擎盯著監控畫麵,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在聽到冰冷的機器聲時,嘴角還勾了勾。
直接將沐白一電話抓起,輸入熟悉的號碼再次撥過去·····
昏暗的臥室內,寧楚楚好不容將自己心情平靜,這會看書正看在興頭上,就被一陣震動轉移注意力。
不知為何,在看到陌生號碼時,心裏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那個人。
她直接將電話扔到一邊,不打算理會。
可奈何對方太執著,一個勁的打。
寧楚楚終是沒忍住,按了接聽鍵,
“哪位?”她語氣十分生硬。
“楚楚,有沒有想我?”沈天擎還有時間在開玩笑,絲毫不著急杜星月安危。
聽到熟悉聲,寧楚楚直接將電話掛斷。
正當要關機的時候,一條短信直接彈了進來,在看到杜星月三個字時,直接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月月怎麽了?”她問的很急,心裏也很擔心。
“加我微信就知道了。”沈天擎將電話掛斷,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幼稚!”沐白一吐槽了一句。
這都什麽時候了,兩人還跟小孩子一樣。
沈天擎這麽做是因為心裏有數,杜星月暫時不會有危險。
寧楚楚經過確認後,確實聯係不上杜星月時,才覺得沈天擎沒有騙她。
幾秒過後,隻見沈天擎好看的唇角上揚,手指輕輕一按,微信驗證直接通過。
然後直接一個視頻彈了過去。
寧楚楚這邊也沒猶豫,事關杜星月她不敢耽誤。
“月月呢?她在哪?”
沈天擎將視頻轉到顯示器上,杜星月跪在地上被幾個男人欺負。
到沒有太露骨的畫麵,隻是被當猴子耍一樣,隻是杜星月此時已經一點力氣沒有,隻能任人宰割。
“哪裏?”寧楚楚咬牙問道。
“夜笙簫。”
沒有多餘的話,視頻再次被寧楚楚掛斷,沈天擎知道她來了。
隻是沒想到她會如此淡定,而不是哭喊著讓他幫忙。
寧楚楚拿起一件薄紗外套,直接套在睡衣外麵,腳上是一雙拖鞋,拿起車鑰匙直接跑著出去。
想到杜星月被人欺負,她恨不得馬上飛到她身邊。
寧楚楚幸好走了小門,不然這麽晚離開,杜家斷然是不允許的。
跑到車內時,額頭已經有了細汗。
這個時間馬路上的車子不多,寧楚楚的白色轎車就跟風一般,無論什麽燈都照闖不誤。
大概四十分鍾的距離,寧楚楚隻用了八分鍾。
當白色的雅閣停在夜笙簫會所門口時,一身戾氣的寧楚楚大步踏了進去。
而包廂內,杜星月被折磨的已經不成人樣。
原本梳理著漂亮的發髻,此刻已經散落下來。
臉上也是髒到了極致。
酸甜苦辣鹹,她的小臉被這個人問候了一邊,但罪魁禍首還是王老板。
不得不說,他有些時候真的蠻變態的。
往人眼睛裏倒辣椒水,這得是多變態的人能幹出來的事。
杜星月堆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嘴裏被塞滿了各種吃食,眼睛火辣辣的疼,滿身汙漬,眼淚直流。
此刻她已經分不清什麽是什麽了。
“哈哈哈·····,**,起來啊,不是嘴硬的很?”王老板邊說邊拖鞋,“來嚐嚐哥哥的味道,你一定會喜歡的。”
黑胖腳丫子直接觸到了杜星月鼻尖。
‘嘔’!杜星月強忍著沒吐出來,她知道如果自己在吐,得到的會是更殘暴的傷害。
然後她直接暈死過去……
“死了?”王老板對著杜星月的頭用腳扒拉著,“別給老子裝死,老子還沒玩夠呢。”然後又扒拉了兩下。
“王哥你玩就是,在這裏兄弟我還有點人脈,放心。”
“老弟你放心,咱兩這回合作的事就算成了,錢多少我都出,誰讓你讓我開心了呢。”
男人一聽錢的事作數,樂的嘴都合不上。
若真是把這女子玩死,大不了陪些錢,這年頭還沒有錢擺脫不來的事,就多少說話了。”
王老板一聽心裏樂開了花,他一直想玩點刺激的,今天可下是抓到機會了。
“小**,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他一雙大手直朝寧楚楚腿上抹去。
寧楚楚今天穿了一件小碎花的裙子,很複古,長度剛好到膝蓋,這會已經被褪到了大腿根部。
“不····要·····不·····不·····不要·····。”
杜星月哽咽著喊著,吐字都已經不清楚,心裏也是恐懼到了極點,一雙手用力的拍打。
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樓上,沐白一一直監視裏麵的舉動。
擎爺不發話,他是不會輕易得罪客人。
畢竟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沈天擎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沐白一也隨之跟在了後麵。
沈天擎掐算著時間,心裏打著如意算盤。
這個人情到要看寧楚楚拿什麽還?
這邊寧楚楚一身黑白搭配從電梯內走出來,遇到的人都與之避讓。
她所散發出的氣場猶如地獄羅刹,讓人敬而遠之,更多的是畏懼。
目光直接鎖定門口站著一位穿著黑色製服男子這邊。
“小姐你不能進。”男子預上前阻攔。
隻是被寧楚楚一腳踹出去好遠。
寧楚楚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無意學點花拳繡腿有一日還會用上。
一腳將門踹開·····
震耳的音樂聲絲毫沒有因為這一腳而停止。
此刻的王老板下身直穿了一條紅色的四角褲,而沙發上則躺著一個女孩。
正是杜星月。
黑色的安全褲清晰可見,纖細的雙腿也同樣**在外,好在上半身還很完整。
在看到杜星月的瞬間,寧楚楚眸色猩紅一片。
抄起酒瓶子疾步過去·····
在任何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王老板額頭上的血已經落了下來。
大家玩的太盡興,根本沒有人注意寧楚楚進來。
本以為這一下子就完事了,沒想到寧楚楚又抄起玻璃質地的煙灰缸,緊接著又是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