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盛世顏值
他明明說今天會很忙,很忙的。
這一笑,更是讓在場男士坐立不安。
恨不得馬上去索要聯係方式。
“下麵有請,曆史係同學寧楚楚為大家演奏古箏曲——臨泉。”主持人爽朗的報出節目單。
眾所周知,臨泉這首曲目可是及其難演奏的,就連專業的導師都要有十級以上的功底。
所以當主持人報完曲目時,藝術係的學生都跟著顫抖了。
她畢竟不是專業的,會不會砸了自己的場子?
這時,有兩個人將——綠茵,抬了上來。
綠茵就是寧楚楚之前所得的古琴。
還是沈天擎從沐白一哪裏坑來的。
很少有人對綠茵了解,古琴被放置好的時候,大家隻覺得這琴不錯,但怎麽也不會想到是價值千萬的綠茵。
寧楚楚微微鞠躬,然後緩緩坐下。
此時場內已經是一片寂靜,都等著仙女出手。
有的人想竊竊私語,但奈何大家的目光都在那襲紅衣的女子身上。
突然感覺這不像是校園PK賽,莫名的像皇帝的後宮,才藝展示。
今日表演的同學,大多數都是古裝裝扮,而寧楚楚就像是忽然穿越過來的。
纖細白皙的玉指搭在琴弦上,大廳內的燈光也隨之變的昏暗。
一束光亮,全部打在寧楚楚身上。
琴聲動悅耳,女子賞心悅目。
大家都閉著眼欣賞著,隻有台下第一排坐著的林婉,恨的牙癢癢。
楚思思這個廢物!
簡直是一無是處。
就在大家看的認真,聽的入迷,林婉悄悄的離場。
她見四處無人,悄悄的去了後台。
“跟上去。”
“是,先生。”
就在第三排外側,坐著兩位同樣帶著鴨舌帽,裝扮很普通的男士,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舞台中央。
從寧楚楚上台,他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
包括,她之前跟沈天擎的眼神互動,都沒有逃離過梁景遇的眼睛。
演出後台,林婉進來就看到了垂頭喪氣的楚思思。
“你的能耐呢?”她冰冷的聲音刺骨。
她正麵側麵的給楚思思出來很多辦法,可沒有一個成功的。
是她的方法不行,還是這個人天生就是腦子笨。
“師姐,對不起,我輸定了。”楚思思幾乎哽咽。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師姐,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我都聽你的。”
“事到如今,我還能怎麽辦?”林婉氣的不輕,那麽多人對付一個寧楚楚,可結果呢?
“師姐,你一定有辦法的,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裏。”
林婉真是恨鐵不成鋼,
“師妹,你就是太輕敵了……”
“可我不想輸……也不能輸。”
楚思思若是輸了,就連楚家那關都過不了。
楚家旁係眾多,她作為家裏的女兒,已經讓父母臉上無光,能拿出手的也隻有在學校的這個頭銜。
如果把這個在丟了,她無法麵對父母,自己的自尊也無法接受。
“事到如今,還能怎麽樣?”林婉雖然嘴上歎氣,但眼神一直都在楚思思身上。
她對楚家的處境很了解,不然也不好利用楚思思來打壓寧楚楚。
“師姐,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對嗎?”楚思思乞求的眼神看著她。
在過幾分鍾,就輪到她上場了,在眾人麵前輸了,那會很丟人。
“除非……”她的眼神朝楚思思的手上掃了一眼,沒具體言明。
“我懂了師姐,謝謝師姐。”
“我可什麽都沒說。”林婉起身,剛沒走出幾步,就聽到楚思思的叫聲。
她幾步走了過去查看,然後大喊出聲,“怎麽這麽不小心。”
好巧的是,寧楚楚一曲古箏也剛好結束,室內一片安靜。
而林婉的這一聲驚叫,將眾人的意識拉了回來。
聽到驚叫聲,老師立即朝後台跑去。
在看到楚思思手上留著鮮紅的血跡時,當場就不淡定了。
“老師,我隻是想削水果,沒想到……”
“先別說了,趕緊包紮一下,流了這麽多血,很嚴重。”
“可我的比賽……”
“都這樣了還比什麽?手指頭不要了?”
“可……”
“是啊思思同學,你的才華大家有目共睹,平日裏也很優秀出色,大家心裏都有數。”林婉也在一旁相勸。
直接楚思思的食指跟中指上,出現了兩個很深的大口子,流了好多血。
而水果刀就在地上,還有那削了沒幾下的蘋果,也乖乖的躺在地上。
台上的主持人還在高聲的喊著楚思思的名字,可好半天都沒見人出來。
寧楚楚表演完後,在看到人將綠茵抬走時,才朝後台走去。
“寧同學,你去告訴主持人,換下一個節目。”
寧楚楚朝楚思思瞄了一眼,頓時明白是怎麽回事。
“好。”她轉身重新走了出去。
通知完主持人後,她直接朝外麵走去,走的時候特意朝不遠處的男人看了眼。
就在寧楚楚走後兩分鍾的時間,沈天擎也跟了出去。
而這一幕,都被梁景遇盡收眼底。
“先生,都錄下來了。”
“收好。”
“是。”
因為大家都在看演出,這個時間校內除了打更的大爺,幾乎看不到人。
寧楚楚環抱著上身,隨後一件休閑款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綠茵呢?”她問。
“放心,已經在回家的路上。”沈天擎滿眼寵溺的看著她。
“我們回家,可以嗎?”
“好。”
沈天擎拉起她的手,將自己的溫度沾染到她冰涼的小手上。
被大手包裹住的小手,讓寧楚楚心裏逐漸變暖。
“有你,真好。”她側頭對著男人道。
這不是一句情話,但比任何的情話都要好聽幾百倍。
沈天擎淡淡一笑,將受傷的女孩攬入懷中。
雖然不知道她的女孩為何不高興,但她現在的心情一定是糟糕的。
不然也不會現在就急著離開。
他無比慶幸,這一刻陪在她身邊的人,是他。
而不遠處,男人戴著鴨舌帽,注視著那道被男人擁在懷裏的背影。
“先生,我可以……”
“走吧。”
梁景遇暗淡的眸,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即使跟在身邊多年的親信,此時也看不懂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