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根深蒂固
無奈,隻好在安全的情況下,連闖了幾個紅燈。
可能是老天跟她作對,好巧的是這個時間段高架橋搶修路,所有車輛要八點後才可以通行。
寧楚楚很少走這邊,當然不知道了。
真是越急越出毛病。
她調轉車頭,饒了一大圈才能到沈天擎的蘭澤湖公寓。
這樣一來一回的,耽誤的時間就更多了。
現在已經將近六點,在有半個小時,她必須趕到蘭澤湖。
寧楚楚一把調轉車頭,選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之前她走過,道路一般,但能節省十分鍾的時間。
而此刻,沈天擎的生物鍾及時醒來。
昨夜不知為何,走著走著就朝蘭澤湖這邊來了。
這裏他已經很少回來了。
自從寧楚楚走後,他總感覺這裏空****的,溫馨不起來。
伸了個懶腰,沈天擎從**爬起來。
昨夜的宿醉,他今天晚起了半個小時。
簡單的衝洗收拾了一下後,沈天擎看了眼時間,六點二十五分。
他拿起車鑰匙,急忙出門。
今早的例會很重要,即使是他也不能遲到。
而這邊,寧楚楚緊趕慢趕的終於到了沈天擎家樓下。
她急的都沒有將車子熄火,直接乘坐電梯上樓。
現在的每一秒對於寧楚楚來講都十分重要。
眼看電梯就要到22樓,她的心早已等不及。
走出電梯,她很用力的敲打著沈天擎家的門,可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天擎!是我。”她邊拍邊喊。
可裏麵依舊沒有回音。
看了眼時間,寧楚楚心越發的慌亂。
莫非沈天擎已經走了?
想到這,她更慌了。
她又下了電梯,到了一樓,在看到外麵沒有沈天擎的車子時,瞬間就紅了眼眶。
此時,時間剛好到六點半。
而天空上方,一層霧蒙蒙的陰鬱感越來越重……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好。
“楚楚!是你嗎?!”沈天擎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
看著熟悉的背影,他竟然不敢上前。
寧楚楚聽到聲音,回眸。
眼淚早已打濕眼眶。
看到他,真好。
她跑過去,一把撲進男人懷裏,隱隱的哭了起來。
原來……愛,早已根深蒂固。
沈天擎被抱的一驚,突然心中也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
想到這,沈天擎眉頭皺了皺,但還是將寧楚楚緊緊的抱在懷裏。
“傻瓜,哭什麽,我又沒死。”他摸著她的頭,淡淡道。
寧楚楚在他後背用力的拍了兩下,“不許亂講。”
“楚楚,我死了,你會傷心嗎?”他問的很是認真。
仿佛自己命不久矣。
“才不會。”
“這還沒死呢,就哭鼻子了。”
寧楚楚從他懷裏退出來,看到他人沒事,自己就放心了。
隻是,現在大凶的時辰還沒過,還要在等二十分鍾,沈天擎才可以出門。
“我餓了。”寧楚楚隨意找了個借口拖延時間。
沈天擎看了眼時間,“帶你去公司吃。”
“不要。”她嘟著嘴,有些撒嬌的語氣。
沈天擎嘴角勾笑,不明白這小女人這一大早是怎麽了。
“是不是發現我比那個姓梁的好?”他問。
“你的厚臉皮什麽時候能薄一些。”
“楚楚,我有很重要的會,等我開完會,咱們好好敘敘舊。”
寧楚楚看著他略帶邪惡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我現在就要你陪。”
隻要在拖延二十分鍾,就可以了。
可沈天擎對這次例會確實很重視。
他拉著寧楚楚的手,直接將人帶到副駕駛,將人塞了進去。
“路上談。”
寧楚楚想下車,但車門已經被男人鎖死。
隨後沈天擎也啟動車子,找好檔位,隨時離開這裏。
“沈天擎。”
沈天擎回頭,在自己還不知道什麽的時候,兩片軟軟的唇親了上來。
沈天擎眼睛瞪的有些大。
這小女人是怎麽了?
避而不見到現在的主動送上門,然沈天擎無法應對了。
但這個吻,他確實想念已久。
隻是……
“楚楚,我……今天……真的很忙……晚……”
寧楚楚使了渾身解數,可這男人還是想著工作的事。
她忽然對自己有一種挫敗感。
然而她加大了這個吻。
由開始的淺吻,到現在是舌吻。
她的吻技真的很差,但還是將男人引誘的心裏癢癢的。
美人入懷,沈天擎怎麽可能放過。
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傳來震動……
他接起,“延後一個小時。”然後直接將電話扔在後座。
寧楚楚知道,這次自己玩大了。
沈天擎見女人思想溜號,大手直接握住寧楚楚的頭,淺嚐細吻。
兩人就在公寓樓下,享受著此刻的浪漫時光。
此時寧楚楚全然忘記了時間,因為男人根本不放開她。
恨不得在車裏要了她。
“不要。”寧楚楚小臉緋紅,按住男人的舉動。
沈天擎情欲的眸,真是片刻都不想等。
這種感覺太煎熬。
“楚楚,給我。”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落在她耳畔,讓人瞬間被蠱惑。
寧楚楚不由吞咽,意識迷離中。
她不是色女,兩人親親我我的也不止這一次。
但每一次的感覺她都記憶猶新。
甚至有兩次,如果沈天擎在霸道些,她真的很同意。
但總是在最關鍵的一步,他選擇了尊重她的決定。
“沈天擎!我要的是明媒正娶。”
一句話讓沈天擎醍醐灌頂,人也跟著清醒了。
“好。”他想也沒想的答應。
這是他給予她的承諾,一輩子的承諾。
而不多時,就在沈天擎去公司的路段,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殺人事件。
附近有兩輛車內的人都均有不同程度的傷,有一為當場死亡。
電視新聞報道的很詳細,據悉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在家裏受了刺激跑了出來。
見人就坎的節奏。
凡是他路過的車輛都遭到了迫害。
寧楚楚坐在車內,將收音機關掉。
沈天擎躲過了凶時,而是將血光之災留給了別人。
她一方麵慶幸沈天擎沒有受傷,一方麵又在愧疚當中。
都說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是必須經曆的。
但這個世界上原本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無論你信與不信,它都真實的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