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自虐傾向
男孩聽後,嚇的連連後退……
“鬼!鬼……鬼啊……”
不到五秒中的功夫,兩個小屁孩都被寧楚楚嚇走了。
伸手拿下車窗下的一遝錢,寧楚楚高高興興的朝居住地駛去。
而另一邊,楊明接到舉報電話後,就帶著警員往過趕。
“頭,女孩被注射了藥物,沒有生命危險。”
“24小時監管,凶手一定不會就次錯過。”
楊明隱隱約約有這種感覺。
這女孩衣衫完整,沒有被虐待的痕跡,而且年紀又小……她的用途跟別的女人應該是不一樣的。
“頭,警局來了一對夫婦,說自己女兒丟了,過來報警。”
“封鎖好現場,任何人不得進入。”
“是。”
不多時,那對年輕夫婦來到了醫院,看到昏迷的女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們乖巧懂事的女兒,一直都是她們兩人的驕傲,學習成績好,模樣也漂亮,從來都是班裏的優秀幹部。
可就在今天,竟然留了一封信,離家出走。
這對夫婦已經找了一天了,急的不行,才過來報警。
小警員給兩個夫婦坐著筆錄,順便了解了一下女孩的情況。
女孩名叫何歡,十三歲,是一名初中學生。
平時裏很乖巧,最大的樂趣就是看書,聽音樂,然後就是學習。
一直以來學習成績都很好。
可就在今天,老師竟然突然打電話說何歡沒有來學校,而在這之前的一周,何歡也有一天曠課。
這件事兩夫婦根本就不知道。
由於學校距離家不少很遠,何歡幾乎都是自己上下學,他們兩口子也忙,平日裏孩子學習的好與壞,全憑自己。
“何歡的監護人。”護士喊道。
何歡的父母急忙過去,“在,我們是她的父母。”
“你女兒有自虐傾向,你們知道嗎?”
夫婦直接愣了,一個勁的搖頭。
“不可能,我女兒平時特別乖巧,怎麽肯能。”
“自己來看看吧。”護士將人帶進病房。
此時何歡還處於昏迷當中,沒有醒過來。
護士何歡的胳膊露出來,隻見胳膊上麵是一條條細細的劃痕。
應該是用修眉刀片弄傷的。
何歡的父親根本接受不了,差點沒昏了過去。
整整兩隻胳膊上麵,足足有幾十條劃痕。
劃痕顏色不一,有的已經形成了疤痕,有的才剛結鬱,應該是最近兩天弄的。
劃痕雖然不深,不能怎麽樣,但這麽小有自虐傾向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臭婊子,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何歡爸爸一記耳光就將自己老婆打倒在地。
可這還不算完,他又開始上腳。
楊明急忙將人拉開,然後帶了出去。
而何歡的母親,除了哭,就是一臉的懺悔。
是她害了女兒……
在何歡很小的時候,她的媽媽因為貪慕虛榮,跟一個很有錢的富商跑了。
即使何歡再次跪在地上求她,喊她,讓她不要丟下她,可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
直到五年後,她被富商遺棄,混的特別慘的時候,又想起了何歡的父親。
他是老實人,雖然沒什麽錢,但對她非常好。
從結婚到生孩子,所有事都是他在做,而她就像個局外人。
這麽多年過去,何歡的父親為了女兒,也沒在交往女朋友,一個人將女兒拉扯大。
也是給女兒一個完整的生活吧,何歡父親選擇了原諒,從新接納她,開始了現在的生活。
“不知這些,腿上也是,你們是怎麽做父母的。”小護士教訓到。
“歡歡,是媽錯了,媽對不起你!”
“病人需要安靜,先出去吧,這裏有最好的心裏醫生,你可以先去谘詢。”
何歡母親被小護士趕了出來。
這麽小的孩子自虐,一定是小時候受過刺激導致的。
而能讓孩子這般的,除了父母想不到別的。
外麵,何歡爸爸站在窗戶邊,擦眼淚。
他太粗心了,這麽多年就顧著賺錢,對女兒關心很少。
而何歡的性格又很安靜,很少跟她們溝通。
“你女兒最近有什麽古怪的地方嗎?”楊明問。
何歡爸爸搖頭。
“何先生,您好好回憶一下,她不會無緣無故變成這樣,今天她可是撿了一條命。”
“我不知道,我工作特別忙,一周回來一次都有限,平日裏都是她媽媽照顧她的起居。”
“這邊我已經安排人24小時看守,現在我要去你們家裏看看。”
“恩。”
楊明帶著何先生從樓道內走出來時,剛好看到一臉淚水的何媽媽。
“是我對不起歡歡,是我……”
“你走吧。”楊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不走,歡歡這樣我不會離開她的。”
“當初若不是你執意要離開,我女兒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兩人說著說著又吵了起來,何爸爸心裏窩火,無處發泄。
“二位,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楊明勸道。
“楊警官,我女兒前不久去了一次教堂,回來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當時也沒往心裏去,之後就越發的不愛搭理人,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哪裏的教堂?”
“就在我們小區附近,具體叫什麽我不清楚。”
“我需要檢查一下她的房間。”
不多時,楊明帶著一名女警官來到了何歡歡的房間。
剛進去,楊明就有一種很不舒服的壓迫感。
整個房間裏,采用的都是黑色跟灰色,就連床品都是一樣。
按理說這麽小的女生,都喜歡粉色,房間布置的很溫馨的那種。
可何歡的房間裏,到處都透漏著不快樂的氣息。
“之前我明明是換了粉色跟藍色的。”何歡母親說道。
她也覺得女兒的房間太壓抑,所以專門買了貴的好點的窗簾給她新換上的,什麽時候變成黑色的了。
“多久的事情?”
“一周左右吧,我全部換成的新的。”
“一周您都不進自己女兒的房間嗎?”
“她不讓我進,上學的時候房門都是鎖上,鑰匙隻有她有。”
“我當時覺得孩子大了,有心事,所以就每當回事。”
楊明繼續觀察四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