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不敢要!
之前一些重要場合,她幾乎都跟杜夫人借珠寶首飾。
“月兒有個活動,來跟我借點珠寶。”杜夫人急忙解釋,然後又將盒子放回保險櫃。
“媽的珠寶太老氣了,都不適合我,我還是別戴的好。”
“巧了,我剛好後天有個聚會,媽的珠寶借我,如何?”白麗君道。
“大嫂,媽被人暗算了,傷的不輕,你看上哪款,到時候來拿便是。”
“媽,月兒說的話算數嗎?”
“嗯,來拿吧。”
“謝謝媽。”
白麗君沒有久留,待了幾分鍾就走了。
“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大嫂在外麵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心裏明鏡似的,就你大哥那個糊塗蛋吧,離了她跟活不了似的。”
“好啦媽,他們兩的日子讓他們自己過吧,您養好身體是關鍵,到時我帶你去旅遊。”
“珠寶你過幾天就都拿走,省的她惦記。”
杜星月淡淡一笑,沒說什麽。
但門外的白麗君可是把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她握著粉拳,內心在叫罵。
這老不死的,虧她之前對她的孝心了。
沒想到什麽都不留給她。
她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杜淮山從廚房走出來。
“麗君,我做了魚,馬上就好。”
“不喜歡吃,太髒!”白麗君踩著高跟鞋,憤恨的離開。
杜淮山被說的老臉通紅,哪有兒媳婦這麽跟老公公講話的。
他就是錯了,還輪不到一個小輩數落他的不是。
他氣的直接去了地下室,撥通了那個許久都不曾聯係的電話。
而此時,阿秀看著那熟悉的號碼事,激動的站了起來。
“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狠心扔下我不管的。”她哽咽著。
“我勸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動作。”
“你什麽意思?”
“阿秀,她什麽人我不說你也知道,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阿秀冷哼,“你覺得我現在很好活?”
“你什麽意思?”
“杜淮山,我有今天的地步都是拜你所賜,我,肚子裏的孩子,那一個都不會枉死,你等著報應吧!”
說完這句話,阿秀直接掛了電話。
此時的她正躺在一家私人診所內,馬上就要將肚子裏的孩子拿掉。
這唯一的籌碼,恐怕也指望不上了。
留下孩子,隻能讓病情加速,更何況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開始吧。”阿秀流下最後一滴眼淚。
因為錢不夠,她連麻藥都沒有用,咬著牙挺過那一陣陣的刺痛。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杜淮山所賜。
她不會善罷甘休!
杜淮山做夢也沒想到,當時的心軟,為日後埋下了無休止的隱患。
而樓上,白麗君回到樓上就氣的大發雷霆。
她將包包朝地上一摔,這邊在書房聽到動靜的杜星成立刻走了出來。
“怎麽了,誰惹你了?”他將包從地上撿起來。
“沒用的東西!你要是有星霖一半的頭腦,我也不好被人瞧不起!”她邊說邊擦眼淚。
杜星成剛在一家新的公司任職主管,雖然賺的不多,但他挺滿意的,最起碼開心。
不像在自己家公司,整日被人指指點點不說,還要看杜星霖的臉色。
在公司,杜星霖可從來不把他當大哥看,稍有錯誤,真的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的那種。
“老婆,我現在的公司以後會有發展的,老板也很賞識我,等過些年,我們會好的。”
“這時候了你還給我畫大餅?杜星成這麽多年要不是我在外麵給你維持關係,你狗屁不是!你知道嗎?”
杜星成麵露怒意,眼神閃過一絲不悅。
“這些年你跟著我受苦了,我很感激你,所以無論你做錯什麽,我都給予了原諒。”
“我?”白麗君聲音越來越大,語氣更是生硬。
如果不是杜星成,她可以過的更好的,不說是人上人,也差不多。
可現在呢?連買個中意的包包都要考慮一下,這樣的人生不是她想要的。
杜星成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好長時間沒看你買新衣服了,這是我剛發的獎金,你先拿去買,以後我會繼續補償你。”
白麗君啪的一下將卡扔在地上,“這幾個臭錢隻配買地攤貨!”
“你夠了!”
“你跟我吼?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吼?!”白麗君氣的站起來,像是要動手的架勢。
“白麗君,你若是看我杜星成沒本事,我們離婚,我沒意見。”
“離婚?嗬,離就離,老娘早都不想跟你過了,窩囊廢!”
‘啪’的一聲,杜星霖一個耳光將白麗君直接打到在沙發上。
白麗君捂著右臉,還在懵逼狀態中。
他,竟然敢打她?!
“杜星成!我跟你拚了!”她瘋了一般的朝男人撲過去。
男女力量懸殊,她怎麽會是杜星成的對手,人家都沒用力,她又被重新推到在沙發上,好在杜星成還有點良心,沒下手那麽重。
“這麽多年,我對你什麽樣,你心裏清楚,你對我什麽樣我也清楚,白麗君,咱兩都不是什麽好人,所以才能待在一起,你現在若想離婚,我同意,淨身出戶你沒意見就行。”
“想的可真美!淨身出戶?我白跟你過這麽多年?”
“不然呢?你給我留下一兒半女了?”
這句話無法是說到了白麗君的痛楚。
她做夢都想有個孩子,這些是她不甘心的原因。
“你放屁!這事跟你沒關係?我自己能生出來?”
“你就算是現在有了,我都不敢要!”
“你這是什麽意思?”
……
與此同時
沈氏集團會議室。
各部門高管已經到位,為首位的是沈天寂。
他今天穿著一套新定製的暗黑色西裝,質感特別不錯,頭發也是一改往日,幹練內斂了許多。
看他對總裁位置勢在必得的架勢,就知道這場會議不簡單。
“投票可以開始了。”
大家紛紛起身投票。
這次的競選是沈崇跟沈天寂父子兩人的爭奪,誰的票數多,誰勝。
明明是一場不公平的競爭,但沈崇無奈。
沈天擎遲遲不醒,他力量有限,隻能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