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110章 你真的喜歡我

“這怎麽回事?”恭悅希回頭問莫寒,還以為是機器故障。

“是顧總吩咐的。”

一句“顧總吩咐的”,可真是將恭悅希的心情打入了穀底。

“是安卉新的主意吧?”她表情不太自然道。

莫寒沒正麵回答,就是道:“顧總應該是為了讓太太放心。”

恭悅希轉身離開了。

顧凜初許是忍了很久,動作有些魯莽,不憐香惜玉。

他起身穿衣服,安卉新還在**趴著。

“你戴著東西都不願意在裏麵啊?”她想著剛才,“你是有多害怕我懷上你的娃?”

顧凜初問:“你想生孩子?”

“你們大戶人家不都想要皇太子嗎?我要是生了不就是功臣了?”

他的視線掃過來,安卉新想了想,說:“不過還是算了。”

顧凜初:“為什麽算了?”

安卉新沒覺得他會回應,聽到這話,翻了個身,“你想要?”

顧凜初斂目看著她。

安卉新咧開嘴笑,“那就對我好點,說不定我高興了,就願意了呢。”

顧凜初眸中溢出了幾分寒意,“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想和你生孩子?”

“因為你喜歡我呀。”

安卉新滾到床邊,摟住他的脖子對他笑,明豔動人的雙目眨啊眨。

“你很喜歡我,已經離不開我了,對不對?”

顧凜初沉默著不說話,就是視線,從她的微微發腫的唇,移到了她的雙目。

他這樣,安卉新反而不自在了。

她問:“你真的喜歡我?”

顧凜初沒有回答,眼神中摻雜了些陰翳,“你怕了?”

安卉新張開唇,想說的話沒說出來,到嘴邊換成了,“有人敲門。”

顧凜初的辦公室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就算是員工也要預約,所以鮮少的會有傳來敲門聲。

安卉新能猜出來是恭悅希,大概也隻有她來前台會不敢攔,但她為什麽要敲門?

“有事?”顧凜初把門打開。

恭悅希進來站定,看到他脖子上好大的一顆吻痕。

安卉新真不是故意的,她叫老公,顧凜初突然發狠地弄,她忍不住就咬了他一口。

恭悅希調整好了表情,問:“卉新也在吧?”

她話剛說完,安卉新就從休息室裏麵走了出來。

“恭副總回來上班了?看來傷得也不是很嚴重。”

恭悅希沒有理會她的諷刺,看著顧凜初說:“上次按摩後我好多了,我是想問問,你下午有沒有時間,陪我去……”

“我沒有時間,把地址給你。”顧凜初拒絕得很快。

恭悅希沒想到他會當著安卉新還這麽不給她麵子,笑得很勉強,“這樣啊,那你忙吧。”

顧凜初又道:“你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直接聯係莫寒就好,我們之間,沒必要有太多的聯係。”

恭悅希的模樣很痛苦,像是被捅了一刀。

“凜初,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顧凜初看著她,片刻後說了一句,“我結婚了。”

恭悅希沒有再說什麽,傷心地轉過身出了門。

顧凜初在她離開後在原地呆了許久,安卉新猜他可能是有點心疼了。

但他回頭看她時,開口道:“我沒同情她。”

“是嗎?”

安卉新不知道他這算是澄清還是心虛了不打自招,不過他看她的眼神卻是不太對勁。

“安卉新,你到底想要什麽?”

她不太理解他現在的情緒,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安卉新莫名,“跟恭悅希說的話又不是我逼你的,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出去。”顧凜初冷道。

安卉新也不留戀,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門被關上,顧凜初看到了桌子上的手機亮了兩下,是她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來自夏彪。

一聽就是個男人。

——“你的事情幫你辦妥了,好好想想怎麽謝我。”

顧凜初眸色暗了暗。

安卉新從電梯口出來才發現手機沒拿,剛想回去就碰到了陳言芷,她好像是剛開完會,一副職場精英的樣子。

“陳總。”

陳言芷從容地笑笑,“你叫,安卉新是吧?”

安卉新點點頭。

“你的衣服,是掛到哪裏了嗎?”

安卉新穿了外套,但裏麵的襯衣確實被扯壞了,有點狼狽。

陳言芷見她不說也就不問了,道:“我車裏有新的襯衫,給你換上吧。”

安卉新本想拒絕,但陳言芷已經朝電梯的方向去了,她隻好跟了上去。

“謝謝陳總,多少錢,我轉給你吧。”

“不用了。”陳言芷把她的舊襯衣遞給了她,“你和公司的同事談戀愛了?”

上麵扯開的口子很大,一看就是人為的,而且用了蠻力,再加上安卉新的紅唇腫得很明顯。

“我多句嘴,撕你衣服的男人,你得考慮考慮。”

安卉新探究的目光看向她。

陳言芷說:“你不要看小說裏霸道總裁動不動就撕衣服,這個舉動其實很不尊重人,說難聽點,他是把你當成了個玩偶,隨意擺弄。”

這話倒是沒錯,但安卉新本來也不指望著顧凜初對她有多少尊重。

真正對老婆好的人會那麽狠?狠完了就把人趕走,她現在那裏還疼呢。

陳言芷看她的臉色平淡,還以為她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就不想再插手了,“但也不然,沒準就是情趣呢。”

安卉新:“謝謝陳總,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陳言芷點點頭,笑道:“衣服送給你了,你穿著還挺好看的。”

莫寒把手機給安卉新送到了工位,顧凜初說晚上要回顧宅,於是安卉新把手頭的工作抓緊時間完成了,並沒有多查看手機。

路上她還在想著要怎麽還陳言芷人情的事情,顧凜初的目光瞧著窗外,一片漆黑,又看向她。

“夏彪是誰?”

聽到他提起這個名字,安卉新愣了下,“你,你認識他?”

“我看到他給你發了消息。”

安卉新這才打開了微信,看到了朋友的消息,“你怎麽隨便看我手機?”

“它擺在那,我無意看到的。”顧凜初說完,又問,“見不得人?”

“他是我朋友。”安卉新說。

“男朋友?”

“……我的朋友,男的。”

顧凜初眉間的鬱色未散,“你身邊的男人都這麽沒有邊界感嗎?”

安卉新低頭再看夏彪的消息,隻有一句,而且也就是朋友間的調侃而已。

她解釋:“是開玩笑的。”

“他不知道你結婚了?”

“知道,我們是大學同學,比較熟悉,我覺得沒有什麽問題。”

顧凜初說:“他說的話讓我不舒服了,就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