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唇上的齒痕
賀司衍幫溫妤衝了個澡,親自幫她換上衣服,再抱她到臥室的大**。
洗澡的過程中,她不算安分,對著他又親又摸,偏偏他看得到又吃不到,從未像今晚這般的狼狽。
他趁著溫妤睡下,快速回到洗手間衝澡。
等宋晏舟被保鏢帶到豪華遊輪是一個小時後的事。
賀司衍剛洗完就聽到了門鈴聲,他開門前先確認溫妤身上的被子是否有蓋嚴實,除了他,她的美好誰也不準覬覦。
房門打開,宋晏舟戴著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裝。
“這麽著急讓我過來,是出了什麽無法解決的病況嗎?”他快速進門,立即摘下口罩。
淩瑞湊到宋晏舟耳旁輕聲交代了一句,等聽清楚淩瑞說的話,他對著賀司衍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
“總統閣下潔身自好是好事,不過那位溫小姐知道你不解風情嗎?”
宋晏舟難得逮住落井下石的好機會,笑著揶揄。
賀司衍冷沉的黑眸掃過好友的側臉,目光陰鷙,“對孕婦該有的尊重是作為男人起碼的道德底線。”
宋晏舟聽到“孕婦”二字,眼睛睜的大大的,為了確認賀司衍說的話沒有撒謊,他甚至看向了一旁的淩瑞。
淩瑞輕輕點頭,表示他沒聽錯。
“這麽大的八卦新聞,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宋晏舟從淩瑞手裏接過特殊材質的藥箱,抬步往臥室走,“不過給孕婦下藥那群人真夠該死的。”
賀司衍跟著進入臥室,淩瑞識趣的候在客廳。
宋晏舟第一次見到溫妤,她躺在大**皮膚透著一層淺粉,是中了藥的關係。
“你的藥劑確定不會傷到胎兒?”賀司衍在床邊坐下,低眸凝望著睡得極不舒服的溫妤。
打開藥箱的宋晏舟,恨不得把手裏的針紮到他身上。
“可以侮辱我的長相,請你別侮辱我的醫德。”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中擠出。
賀司衍掀開被子一角,把溫妤的手臂拿出來,方便宋晏舟給她打針。
打完針,他幫溫妤按著針頭紮過的位置,宋晏舟全程默默的收拾器具,對眼前這一幕他止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第一次知道秀恩愛的具象化是什麽樣的,而主角居然是總統閣下。
怕是那群政壇老古董都想象不到在他們麵前高冷矜貴的總統大人,會對一個女人做到無微不至的照顧。
溫妤打了一針後,身體裏的那股燥熱在慢慢消退中,眼皮也跟著變得沉重,在她睡著後,賀司衍起身把宋晏舟趕出臥室,順便輕輕把門關上,生怕吵到睡著的人兒。
宋晏舟把藥箱丟給淩瑞,在賀司衍麵前來回踱步。
“所以,你打算隱婚還是要去母留子?”他單手摩挲著下巴,眼睛望著賀司衍。
賀司衍走到茶幾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潤潤喉,嗓音低沉:“宋晏舟,你僭越了。”
宋晏舟還想繼續問些什麽,淩瑞對著他使了個眼色。
“宋教授,趁現在大家都睡著了,你該回研究院了。”他拚命暗示宋晏舟別嘴欠。
賀司衍瞥了一眼淩瑞,“你去送一送宋教授。”
宋晏舟遭到了逐客令特別的想罵人,很髒的那種。
淩瑞恭敬地低了低頭:“是,閣下。”
在淩瑞的拉扯中,宋晏舟被帶出了豪華套房。
賀司衍推開臥室的門進去陪溫妤,打完針其實需要觀察半個小時,隻不過宋晏舟的醫術有一定的保障,但是他不敢睡,就怕她發生什麽意外。
他凝望著睡著的溫妤,此時的她臉色恢複了正常,唇瓣仔細看有一道明顯的齒痕,不知道是她自己咬的,還是他們在接吻時他咬的。暈黃的燈光下,這一抹留在她唇上的齒痕顯得無比曖昧……
“總統先生……”睡夢中的溫妤微微側身抱住了賀司衍的大手,柔軟的臉頰在他掌心輕輕蹭著。
她一撒嬌,他心底堆積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大半,萬幸確定她是睡著了,否則他有理由懷疑她做的這一切是故意為之。
賀司衍抬起另一隻手,撩開她遮住眼簾的碎發,“傷害你的那群人我會替你收拾的,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