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意花叢

第十章 傳藝太極(下)

為了讓多麗絲盡快學會,最後韓海隻得一咬牙,準備用“心印之法”將口訣傳到多麗絲心裏,並讓她直接接受他的思想,以便更準確、更形象地理解口訣的精髓。(注:心印之法。男女雙方處於**狀態,同時運轉相同的內家心法,達到心心相通。這即是俗話所說的“他心通”,實際上並沒有想像得那麽神奇。心心相通不過是指雙方能互相傳達一些準確的概念,至於那些虛無飄渺的想像,轉瞬掠過腦海的念頭則很難傳遞。心印之法其實是結合雙方運轉同種內功心法使腦電波頻率趨於一致,從而實現類似心電感應的溝通。這種方法隻有特殊情況下才能使用,而且不能長時間生效。)

多麗絲一聽韓海提出的快速學會口訣的方法,便以為他忍不住要與她**,臉上立刻媚意橫生。此後無論韓海怎麽解釋,她也隻是吃吃地笑。

當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時,韓海準備先運用真力在多麗絲體內辟出修習太極圓轉的真氣通道,卻沒想到多麗絲根本不老實。韓海一進入她的體內,她就極為情動起來,此時更是無比癡纏。韓海無計可施,隻好先把她喂飽了再說(他自己也有點忍不住)。好在先前已有一次,現在再做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當多麗絲經過猛烈的宣泄終於安靜下來,韓海便伸出右手食指,隔空點在了多麗絲的眉心處。多麗絲正處於酣暢中的身體立即一震,隨後她便感覺到一縷恍若蠶絲一樣的東西遊入了她的眉心,並迅疾衝上頭頂,趟過玉枕穴,沿脊椎向下。這根“蠶絲”雖細,但是卻仿佛有著無窮的衝勁,一路勢如破竹,走奇經,過八脈,通往昔所不能通之處,走遍了她周身各大要穴,最後又從她身體的正麵經絡回到了眉心,並抽離了她的身體。

多麗絲感覺就像經曆了又一次**一樣,剛才那一次是歇斯底裏,仿佛要把全身的血肉全部奉獻給進入她身體的男人,現在則好像打通了身體的好多閉塞之處一樣,全身簡直飄到了雲端,沒有絲毫重量,慵懶舒爽無比。

韓海卻於這時提醒她收緊心神,瞑目內視,根據他手指在她身體表麵虛點的次序,想像一股氣流在體內遊走。

多麗絲嚐試了幾次,起先總是半途而廢,不過韓海不厭其煩,連續教了好幾遍,到了第六遍,多麗絲終於成功了。她終於在她的丹田內攏聚了第一縷真氣。其後在韓海的引領下,盤坐連續運轉真氣一個小周天(即三十六轉),真氣已經粗壯了不少了。

完成上麵的功課,韓海才可以用心印之法向她傳授太極圓轉的口訣,當然此時多麗絲運轉太極圓轉還得大大借助他的功力,否則達不到溝通的要求。

幾經努力,心印之法總算成功了,英文與以想像為基礎的解釋並用,韓海不但讓多麗絲理解了口訣的意思,還使她用蹩腳的中文背得了口訣。當然,這多虧了口訣不長,否則即使心印之法再厲害,也不能使“瞎子立刻複明的”。整個過程曆時兩個小時,而附帶的一個收獲則是多麗絲的太極圓轉在他的真氣推動下獲得了不小的進步。

收功後,多麗絲非常興奮:“沒想到練功這麽有趣,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韓海卻故意擺下臉來:“剛取得一點小小的進步就得意忘形,怎麽能練成高超的武功?”

多麗絲虛心接受了韓海給予的教導,不過韓海怎麽看也覺得這女孩的尊師重道很有問題,這不現在又癡纏上了。

大概武功也能增加一個人的性能力吧!韓海心裏古怪地思忖。

到了夜晚,韓海讓多麗絲呆在她自己的房間裏仔細體會太極圓轉,而他則開始進行一個早已擬定的計劃,針對的對象正是朱馨蘭身邊的那個男人。

由於多麗絲住的也是頂級套房,與朱馨蘭的房間相隔不遠,這給韓海觀察朱馨蘭房間裏的動靜帶來了很大方便。

然而,計劃是完善的,可也碰上了不可逾越的難題。韓海原本打算趁朱馨蘭和那個男人出去餐廳用餐的時候,偷偷溜進房間查看那個男人的底細。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今晚朱馨蘭並沒打算外出用餐。私人管家(每套頂級套房都配有私人管家)給他們做了一張非常豐富的晚餐菜單。看到服務生用餐車推著大大小小的銀盤去他們的房間,韓海大受打擊。

還好,計劃雖然遇到了變化,但總算還有機會。晚餐過後,朱馨蘭和那個男人相攜外出散步,這給了韓海好機會。值得慶幸的是私人管家和服務生也在不久後離開房間,韓海大喜之下立即開始行動。

韓海知道套房的門鎖都是電子鎖,門口的過道上也有監視器,但難不倒他。因為現在他想到了一個進入房間的簡便方法。

要知道,頂級套房都有獨立的開闊外景,所以它至少有一麵是正對著大海的。韓海正好利用這一點,從窗戶直接進入朱馨蘭的房間。這對他來說顯然是件很輕鬆的事情,原本韓海還準備設法打開窗戶,沒想到那個房間的客廳麵海的幾扇窗戶根本沒有關,他得以不費一絲氣力地踏入了客廳內。

韓海的行動很迅速,他很快在客廳裏找到了一張名片,應該是那個男人的,上麵寫著沃倫·朱爾,頭銜為艾德森珠寶集團總裁,看上去是一個很牛氣的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艾德森珠寶集團在美國紐約頗有名氣,擁有不少日進鬥金的珠寶連鎖店,因此,身為總裁的沃倫·朱爾理所當然地是一位億萬富豪。

韓海當然不滿足於一張名片上的信息,他進入了臥室,尋找更有價值的線索。

從臥室裏的跡象看,朱馨蘭和沃倫·朱爾的關係應該已經很親密了,因為臥室裏掛著兩人的衣服,連不便公開放置的行李也擺在一個地方。韓海還看到了許多**的內衣,不禁暗暗嘀咕:想不到這個準嶽母這麽開放。

由於朱馨蘭的行李很多(韓海驚訝她是怎麽搬上船的,想來她應該帶著保鏢和隨從,可惜韓海沒看到,大概朱馨蘭不願意那些保鏢打擾她和情夫的生活吧。),韓海頗費了一番心思才從中找到了沃倫·朱爾的行李,在這個過程中他不敢大意,因為生怕留下翻找東西的痕跡。因為有隱秘的人往往會對自己的私人東西很著緊,甚至會刻意留下一些易破壞的特殊記號,以便提醒自己他的東西是否被他人動過。韓海需要防止的正是沃倫·朱爾會有這種習慣。

幸好,他並無此類發現,起碼主觀上他認為沒有。

韓海翻看了沃倫·朱爾的一些證件,包括護照、駕駛執照等,所有證件都沒有任何問題,韓海不禁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或許沃倫·朱爾接近朱馨蘭隻是受其吸引,根本沒有其他目的,至於他有一些特殊能力,也是他個人的事情,根本不牽扯任何隱秘集團或驚天陰謀。這樣一想,韓海不禁暗暗失望:如果一切正常,他就無事可做了。這可以看作韓海正試圖勤勞起來的征兆,可惜上天不給機會。

他開始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還未做完這一切,門外的走廊上響起腳步聲,韓海隻來得及完成所有東西歸位的工作,卻沒有時間跑出去。幸好他聽出來人隻有一個,想來應該是管家,他決定等他不注意,再偷偷地溜出去,但現在隻好呆在臥室裏,為了隱藏,他刻意吸附到天花板的一個死角。這樣即使有人進來,短時間內也不會發現他。況且臥室裏的燈全關了,雖不是漆黑一片,但是普通人的視線在這裏肯定受到極大限製,如果沃倫·朱爾不是內家高手,在這樣的環境裏,不開燈刻意查看,也很難發現他。

管家並沒有進臥室,他隻呆在客廳裏,這讓韓海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管家一進入客廳,就像木樁一樣釘在那裏,這讓韓海不禁哭笑不得。其實,這裏所說的整個過程,經曆的時間不超過十五秒。其後韓海正想以極快的動作冒險衝出去時,朱馨蘭和沃倫·朱爾突然回來了。

沃倫·朱爾很快就讓管家離開了房間,其後客廳裏響起了熱吻的聲音。讓韓海心中別扭的是熱吻的兩人中有他的準嶽母,而他這個準女婿則正在臥室裏偷看。這叫什麽事啊?!

謝天謝地,幸好朱馨蘭還沒開放到就在客廳裏與情夫歡愛。熱吻之後,她便去洗澡了,而沃倫·朱爾則拿起了電話。

韓海在這段時間裏沒有偷看,因為他害怕自己長針眼。不過聽到沃倫·朱爾拿起電話,他忍不住從臥室的門縫裏向外窺去。為了隱藏任何可能引起沃倫·朱爾警覺的痕跡,韓海甚至刻意收納了身體的熱量以及眼睛可能反射的光芒。總之,他簡直就要把自己溶入空氣之中,使任何不用眼睛查看的人都感覺不到一絲異樣。

沃倫·朱爾打的是一個普通商務電話,不過韓海卻注意到一個讓他驚駭的東西--戒指,沃倫·朱爾左手中指上戴著一個漆黑的戒指,正與此前他在倫敦遇到的那個主教格洛麗亞手上所戴的一樣。

這代表著什麽呢?韓海簡直不敢想像了。